竹影映射在地上,一阵阵训练的声音吵醒了她们的睡意。佛雅拍拍身上的灰尘,轻轻的退散含悲,误心。
她们醒来,如同处在一个高高的孤岛,三面悬崖绝壁,一个巨大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四合院的中间是一个高高的佛塔。
误心看着佛塔,若有所思,含悲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满心都是想见到天独。
佛雅走在前面,误心和含悲紧挨着身边,眼前就是一排房舍,一片宁静,不是正在睡觉,就是早已起床了。
一阵一阵的训练呐喊声,偶尔传入她们的耳朵里。
这时,十多个身穿黑袍的道士模样,迎面走来,她们三个快速的跑进房间,屋里被子都叠的齐整,没什么东西,除了几件冰刃,就是床了。
“你们谁?”十多个弟子涌进屋,其中一个尖叫。
“呵呵,各位小哥,我们是你们掌门的私生女,我们找爹来了。”含悲略施小计的说。
十多个弟子,听说眼前的三个女孩子是掌门的私生女,是来找爹的,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天道门是绝对不允许近女色的,任何人一经发现亲近女色,轻则被赶出师门,重则被处死。
他们个个都敬重爱戴掌门,就是掌门真的犯门规了,他这些门徒也绝对不会告密的。
含悲的一句话,还真把他们给唬住了,这些门徒从小生活在天道门,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儿,很快消除了敌意,和女孩子们站一起了。
“掌门知道你们是他的女儿吗?”其中一个关切的问。
“知道呀,哦,对了,有个叫灵修的,就是你们掌门被他去找我们的,灵修还将我的两个哥哥带到天道门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含悲是撒谎加欺骗的忽悠这帮弟子。
这些弟子单纯,自然是深信不疑,天道门确实来个两个陌生的年青人,掌门和色尘师伯都器重,他们已成了自己的师兄师弟。
“那,我们得叫你们师姐是吗?”其中的一个问。
“这样啊,你们都叫我们师妹吧,但是,你们得为我们保密,不能告诉别人,我们在你们这,不然,你们的掌门,我的爹,则有危难。”含悲闪着水灵灵的眼睛,走到他们面前,俏皮的说。
“我们保密,谁也不说。”他们几乎是同时点头,小声回答的。
靠近门的那个小道上,机灵的将门关上,生怕其他师兄弟发现三个女孩子。
“你们谁去叫我哥来见我们呀,我们想他们了?”含悲说。
佛雅和误心一直沉默,偷偷的发笑,没有想到,含悲平时柔柔弱弱的,撒谎却脸不红心不跳的,眼前的十多个小道上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师妹,我去。”其中一个小道士抢先回答。
小道士跑去找天独残空。
天独和残空依靠在石阶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很舒服。
天独看着初升的太阳,心里想佛雅了,从来没有离开佛雅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没事的时候,总是想他和佛雅在冰天雪地的青梅竹马的快乐。
就在这时,一个小道士跑过来,蹲下,紧紧的挨着天独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残空看到天独的脸变的一阵白一阵红的,随即是变的严肃。
小道士话说完,便离开了。
“天独,怎么了?”残空坐直问。
“佛雅,她们来了。”天独小声回答。
“她们来了,好呀,在哪呢!”残空倒是满心的欢喜。
“后面。”天独回答。
推开门,看到一屋的人,含悲第一个冲到天独面前,满心雀跃的,屋里的弟子门陆续离开,将门关上。
佛雅和误心站起身,佛雅眼睛不敢看天独,她其实一直都思念天独,不然,也不会每天都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高处静静的看着天道门的方向,一看就是傻傻的一天。
她没有离开过天独,没有适应没有天独的日子,如果不是深爱,她是不会默许含悲冒着危险,进天道门的,但是,这些心里话,她没法和天独说。
“佛雅,你难道不知道,天道门的规矩,女人闯入者死,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不是这样冲动的人,怎么回事。”天独全然不顾含悲的热情,冷冷的朝佛雅斥责。
这是天独第一次如此严厉的喝斥责问佛雅,佛雅低垂眼睛,一言不发,房间里的气氛叫人窒息。
“别怪佛雅姐姐,是我的主意,你要骂就骂我好了,佛雅姐姐不同意的,我说,就是我一个人也要来,所以,她没有办法,只能一起来了。”含悲鼓起勇气,解释道。
“还有我,如果不是我告诉她们,天道门的密道,她们是不可能到来的,天独,你骂我好了,别怪她们了,我也想见她们,难道你不想吗?”残空依靠在门上,望着一脸怒气的天独说道。
“残空,你知道密道,今晚,你,送她们下山。”天独命令的口吻说。
“晚了,密道好像被封住了,出不去了,”含悲开心的说。
“天独,我看,来都来了,就住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残空说。
“怎么住下,被发现了,怎么办,天道门的门规,你们都清楚,你们是太胡闹了。”天独斥责。
天独刚刚还想念佛雅,现在见到了,却大声的喝斥责备,不是不爱,也不是不想见,而是担心她们有危险,天独不想她们出事,所以才这样发火。
“我告诉他们,掌门是我们的爹,放心吧,那些小师弟们,不会说出去的。”含悲自鸣得意的说。
“含悲,你个小丫头,没看出来,难道聪明一回。”残空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一直,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是祸害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陷掌门于不义,你不要命了,别人还要,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是吗?自作聪明!天独凶巴巴的又斥责含悲。
含悲冒着生命危险,闯入天道门,又撒谎欺骗那些弟子们,都是为了天独,为了能见到天独,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而天独这样不领情的冷冷训斥,含悲是心里满是委屈。
含悲哭的梨花带雨,泪珠如同珍珠,稀里哗啦的掉落。
含悲是一边抹泪,一边说:“我就想见到你,危险,我不怕,你既然这样说我,我走就是了。”
含悲欲出门,残空一把拦住。
“好了,不哭了,我想想办法,你们先别出去,饭,我们会想办法送来的。”天独语气温和的说。
密道自动封闭,送她们出去是不可能了,怎么能既保证她们的安全有不被其他人发现,成了横在他们中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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