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骗钱,还债。”阿宁神情自若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尤物。
“我也去,在后面偷偷地跟着,绝不影响你。”杨琳琳边说边下床,飘进了洗手间,动作润滑极了。
“快点儿,”阿宁抓了一粒茶几上的葡萄扔进嘴里。
的确很快,杨琳琳又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随意。一身浅色休闲服,头发仍是用皮筋扎了个马尾辫儿,只是脸上的红晕增多了,更显妩媚。
银河离喜来登不远,大厦顶端的四个金鸟笼子极其耀眼,让人一眼就能看见。阿宁拐个弯儿,没走多长时间就进了银河大厅。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几分钟就在偌大的赌厅里找到了大平。富丽堂皇的背景下,赌场里的人们显得异常华丽尊贵。大平今天穿着白色西装,坐在一张赌台中间的五号位。六号位坐着一位虎背熊腰的女人,头大如斗,面如银盘。棕色大波浪长发又浓又密。保养得很好,但是能看出五十岁开外。超宽的深色唐装,托出了一身的贵气,身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与她身段极不相称的精美小包。
阿宁回头望了一眼紧跟在不远处的杨琳琳,她像狗仔队偷窥明星一样,探头探脑地向这边张望,期待着精彩。
阿宁在大平正面隔着赌台站了一下,两人对上了视线。大平小声跟胖女人说了句什么,起身和阿宁保持几米距离向洗手间走去。
刚能遮住胖女人的视线,大平就在阿宁的身后语速极快地说:“这肥婆准有料,我偷偷跟在她身后转了大半天,三百多万就剩那点儿了。听她给下属打电话的内容,明天上午还给她转账。抠住之后挺信任我,现在快输没了,这买卖咱们自己做,给你卡快去准备吧。”说完大平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阿宁。
阿宁犹豫地问:“得用多少?”
“怎么也得百十来万。”大平点了支烟肯定地说。
“你这卡里有多少?”阿宁皱了一下眉头。
“二十万多一点儿,别的钱我打回家了。”大平摆弄着烟嘴儿,脸上写着疲倦。
“行,还是那个密码吗?”阿宁估计他的钱又偷偷输了,他才不会把翻身的机会打回家呢。看他精神不足的样子,阿宁就知道他肯定又去赌钱了,他每次赚到钱以后都忍不住去翻本儿,好在输的疼了,现在知道留过河钱了。阿宁也不说破,这也是他俩的默契。
“不是。”说着大平拿过阿宁的手机,在上面输入了六位数字。
卡可以让信得过的人拿去刷,但密码总会改的。看大平转身向胖女人走去,阿宁也快步走向赌场大门,现在他兜里比脸都干净。
阿宁刚走几步,杨琳琳就像做贼一样溜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那男的是你一伙地?”
“现在去做啥子?”看阿宁不回答只顾低头快走,杨琳琳追着问道,像个怕被大人丢掉的孩子。
“去当铺。”阿宁头也不回。
“当啥子?”杨琳琳小跑着追问。
“表。”说完阿宁开始快速翻手机的通讯录,拨号。
杨琳琳摸了一下阿宁腕上金劳,撇了撇嘴说:“这个东西能当啥子钱?”说话间两人出了赌场大厅,向不远处的金店走去。
阿宁没回答缠问的杨琳琳,开始和阿晧通话:“你能不能联系一下档口出五十万就行,利润一人一半?”
稍停了一下儿,阿宁又说:“行,快点儿,我等信儿!”
“你个瓜娃子,五十万还向别人借,挣钱还分别人一半,告诉刚刚那个人不用喽,我有!”杨琳琳川味语速也加快了。
看着杨琳琳拨电话的样子,阿宁定了一下神儿,马上又给阿晧打电话。
阿宁刚告诉完阿晧钱不用了,杨琳琳电话也打完了。她和电话那头说的是地道的重庆方言,阿宁听不太明白。
杨琳琳脸上带着要进行什么行动似的小兴奋说:“今天来不及喽,你咋个不早说,否则马上到位!”阿宁后悔自己的鲁莽,刚要训斥杨琳琳没等开口,杨琳琳马上拉起他继续快步向当铺走去。
见阿宁不解,杨琳琳白了他一眼说:“走喽,我的表当五十万没问题。”一脸的轻松和兴奋。
阿宁看了一眼她腕上精美的卡地亚女表,没有做声,心里想,有钱人就是奢侈啊,到啥时候,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每家金店既是钱庄也是当铺。可以这么说,金岛的赌客当中,不进当铺的不多。
大平的卡取了二十万,阿宁的表当了二十五万,杨琳琳的表当了五十五万,其实可以当更多,但用不着。
阿宁接过杨琳琳的钱,很江湖地说:“挣钱分你一半!”
杨琳琳高兴的说:“好地!好地!我是不是也算你们同伙喽!哈哈”
“是同案犯,哼!”阿宁逗她,两人边说笑边快步回到银河大厅。
大平和胖女人是在大厅旁边的小赌厅里喝着咖啡等阿宁的。
看阿宁身边还跟着一个仙女,大平很礼貌的向杨琳琳点了一下头。
“这位是河南的大姐,苏总。这位是我哥们儿,开档口的张总。”大平向双方做着介绍。
阿宁和胖女人相互握了一下手。
阿宁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既然是大平的朋友,我就一切从简了,苏总想用多少?”
“爽快,爽快,东北人吧?大平跟我说了,既然钱如果输了明天就得还,我得量体裁衣,就借一百万吧,您看方便吗?”胖女人说的更爽快。
大平之前跟胖女人做了铺垫,所以一切都很顺畅。
“可以,把您的证件给我看看,咱们履行一下手续。中间有大平,抽水就按一成吧,但是大姐,丑话得说在前头,毕竟是头一次办事,公司有些必要的规矩还得遵守,退一万步讲,如果您输了,这位小姐会一直陪着您,好吗?”阿宁说完用手搂了一下杨琳琳的肩。
胖女人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没问题。”
阿宁接过胖女人的港澳通行证看了看,上面确实只有两个戳。他看了一眼大平,表示没有问题。于是开始书写欠据。之后一行四人朝小赌厅的账房走去。
借据是手写的,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胖女人只来过两次金岛,而且第一次还是八个月前。
给人出码风险最大。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阿宁他们是不会参与的。大平和阿宁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他们会在所有机会上出手,凡是可以搭上手的赌客,他们都会施展浑身本领去赚钱。赌客钱多他们会研究洗码,赌客钱少,如果风险低,他们就会想办法放贷,大平在接触胖女人的过程中,早把一切条件铺设成熟,反正到目前为止,他俩还从未失过手。
这一百万阿宁是用会员卡账户出的泥码,胖女人可能因为钱是借的,所以赌得很小心,每注三五万,最多押过十万。
到晚上十一点多了,胖女人不见任何起色。阿宁他们洗码也没洗几次,抽水到是抽了三十多万。胖女人累计赢到十万就给身旁的大平一万。
有大平在胖女人身边忙碌就够了。阿宁和杨琳琳偶尔到赌台前看一看,大多时候都
是在咖啡角喝东西聊天儿。
“先说说你,怎么走上这条路了?”阿宁饶有兴致地问杨琳琳。
杨琳琳的表情凝重了一下,撅着嘴说:“我和老公结婚十年,分居八年半还多。我不生娃子,他在外边养了好几个女人,也有给他生娃子地。我要求离婚,可是他不肯,怕分他地产业,只有到金岛来我才快乐,你是我来金岛这么多次的第一次邂逅,你信不信?”说完她转着漂亮的大眼睛在阿宁脸上扫动,样子又天真起来。
回想几个小时前的场景,杨琳琳的疯狂确实像久旱逢甘露。难怪说不忠使偷情的女人绽放出异彩,是丈夫无法唤起的。想到这,阿宁诡秘的笑了一下,颇有深意地说:“我信!我信!”
杨琳琳瞪了阿宁一下,用眼神批评了他的口是心非。然后低下头,小手掐弄着饮料杯上的吸管,神情落寞的嘟囔着说:“我父母留给我的企业一直不景气,现在也被我输的差不多喽,老公现在还不知道我欠银行贷款,他天天抽粉泡女人,就是不还我自由,他的钱当初也不是好道来的,如今人模狗样地。我们整年的不见面,各人过各人的生活,见了面也是仇人!”杨琳琳说完咬了一下嘴唇,眼光撇向别处。
阿宁当然明白,没有几个富豪的发家史是经得住考验的。因为财富是人性邪恶的积极副产品,有道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见阿宁不说话,杨琳琳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现在确实输的太多喽,如果没有父母的帮助,我的下场是很糟地。所以我每次来都背着他们,小来小去的钱我还能运转,但那都是杯水车薪。我是个爱玩儿的人,不过我不会连累你,咱们就是好哥们儿,因为你让我喜欢,所以加上奸宿的交情喽!哈哈”说完她自己笑的不行,刚刚的灰暗心情仿佛不曾有过。
但阿宁能看懂她是故作洒脱,任何人的没心没肺都是装出来的,有些痛苦再怎么否认它都存在!不管怎么样,阿宁心里挺暖和,有个能袒露暗疮的人也挺好。当然这种情义也是很让人感动的。因为它无望燃烧却又不肯泯灭,尤其是在这纸醉金迷的欲望都市,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故事。面对马上陷到脖颈的泥潭,男人女人就算彼此倾慕,也都无力招惹奢侈至极的感情。最多也就如杨琳琳刚才所说加上“奸宿的交情”吧!
他俩边聊天边观察赌台那边的动静,胖女人稍稍有了些起色,赢了七八十万,大平他俩的情绪都高涨起来。看到情况向他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阿宁的心情也有所舒展,感觉到饿了,他点了些吃的和红酒,给大平和胖女人也点了一份。
现在都是午夜了,这是阿宁从早晨到现在最正式的一顿饭。杨琳琳也大口的吃着,她率真的样子一点也不拘泥,让人看着很舒服。吃完之后,她擦擦小嘴儿勾着眼睛说:“说说你吧,你们这样太好玩儿喽!”杨琳琳开始了审讯。
阿宁也擦了一下嘴,靠在沙发上,直爽地说:“我才出狱不久,还不到半年,想尽办法凑了三千多万,打算来金岛搏一下子,赢些钱之后就回滨城干点实业,没想到赌是条不归之路,把钱都输了,现在一屁股债,输的粘这儿了,家都回不去了。就得想办法把钱再赚回来,啥招都使。那天看你钱多,本来也是要从你身上捞钱的,没想到钱没整着,倒是采到了一朵别样的花儿,呵呵”阿宁的话让杨琳琳一愣一愣的,继而笑得很妩媚。
“在监狱呆多久呀?因为啥子哩?”杨琳琳的好奇心很浓,双手撑着小下巴,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
“敲诈勒索,判八年呆七年半,总惹祸没减多少刑。”阿宁自嘲地一笑,点了支烟。
“没成家吗?”杨琳琳问到了异性间最敏感的话题。
“这样的人你嫁啊?”阿宁风趣的说。
“咋不嫁哩!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爱和不爱一个男人,毫不取决于他好不好,公认的好与不好在爱情里面不能完全应用。我不晓得这话是哪个说地,只晓得说地对头!”说这话时,杨琳琳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一本正经。
阿宁没接杨琳琳的话头,语风一转,文绉绉地说:“我能看出来你也挺有压力,现在你是不往好道上赶,输的捉襟见肘了才知道钱的重要性。这就说明人只有到了不够饱足的时候,才会对食物存有愉快的幻想。你要像我这样,从小到大都在为了能过上有钱人的日子而拼命的话,能有今天吗?”
杨琳琳的眼睛亮亮地定格在阿宁脸上。她知道一个人能诚实地去承认穷,诚恳地表达对于钱的兴趣,这就是穷者的尊严,她心中的火焰无法控制,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心里话:“有女朋友吗?”问完,她一边掩饰急切,一边又很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有!一天一翻新,天天换新娘,夜夜做新郎,肥环瘦燕任我选,嘿嘿”阿宁坏笑着说,一副流氓无赖的嘴脸。
“男人都一个德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低俗、卑劣、不要脸!”杨琳琳恨恨地说完,在阿宁大腿上使劲儿拧了一下。疼得阿宁“哎呦”一声。
阿宁边揉腿边说:“任何偶然,都不会偶然的那么纯粹,都包含着必然。我虽然骑驴找马,但我从不虐待那头驴。感觉好就多处几天,感觉不好就一欢而散,长短都是缘分,谁都渴望能有个人陪自己经得起平淡的流年。可是,那都是属于书本里的爱情。试想一下,我如果是穷酸的屌样儿,咱俩能有现在吗?虽然你不会谋求什么,但是,美人自古就不属于赤条条的正派和赤裸裸的善良!”阿宁说的很顺气儿,在杨琳琳的面前也不必伪装,可以撕去面具坦然相见。如此富有哲理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顿时让杨琳琳更加刮目相看,眼中满是钦佩。
他俩正聊得投入,胖女人和大平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天公不作美,胖女人再谨慎也没耽误输,一共抽了六十万多一点的油头,洗码的单子仅六张,如果到此为止,胖女人明天一还钱,阿宁他们就纯收入将近七十万,赌场只赢走了三十万。
胖女人懊丧的脸有些下垂,出现了很明显的层次感,女人脸上的横肉,应该是欲望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痕迹。
“张总,苏大姐刚刚跟我说,看能不能再借点儿?牌路不错,就是打急了,我也做不了主,你看行不?”大平故作姿态地说。
其实这就是肯定的信号,如果大平感觉不行的话,直接就拒绝了。
“既然大平说话了,我就破一下例,再给大姐拿点儿!”阿宁说完和大平对了一下眼神。
大平会意,郑重地对胖女人说:“苏大姐,张总如此敞亮,您看明天能到多少钱?我好说话。”
“不用多,就把你手里那六十万借我就行,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归还。”胖女人斩钉截铁地说。
“行!改借据吧,多赢点!”阿宁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六十万大平就抽了十三万的水子,就被胖女人在三小时里谨慎小心地输掉了,接到大平的电话,阿宁和杨琳琳才带着满面的红润,把袂而归。
这期间阿宁和杨琳琳回了一趟喜来登。
于这对干柴烈火的男女来说,伦理和常规都毫无意义。阿宁在无数其他场合吊起的胃口,都在杨琳琳这里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出双入对,郎情妾意!
胖女人就住在银河酒店,按约定由杨琳琳“盯仓”。“盯仓”就是档口派马仔和借钱的赌客一起住,以防其逃跑。
送输得垂头丧气的胖女人跟桃李春风的杨琳琳进房之后,阿宁和大平略坐了一会儿就告
辞了。临走,阿宁叮嘱杨琳琳电话保持开机。
如果明天没有意外,他们今天的收入不菲。两个男人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出了银河酒店,大平羡慕地说:“这仙女真不错,啥时候勾搭上的?”他一直很认可阿宁征服女人的能力。
“三天前给你打电话说输了几百万,就是为了抠她。走,带你去看看我说的那个日本娘们儿。”阿宁还有心愿未了,说完拉着大平打车直奔三井餐厅。
酒菜也是刚上齐,秀代子又下班了。阿宁的进展微乎其微,但是大平还是肯定了他的眼光。酒足饭饱的两人回到了阿宁的房间。
翌日,上午九点四十,大平叫醒了一杯清酒就能喝醉的阿宁:“快十点了,走吧,先给你那仙女打个电话。”
阿宁朦胧着睡眼,接过大平递过来的手机。电话响了多声才接通,第一句就是杨琳琳的惊呼:“快来吧!人不见哩!!!”声音就跟见了鬼似地。
等阿宁和大平推门而入,杨琳琳好像刚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几步就扎进阿宁怀里,不知所措地转着眼珠儿。
胖女人跑人!
一切都在不言中,杨琳琳睡在套房的另一张床,可能是昨天两场春雨浇的太美了,睡得跟死猫一样沉。
阿宁一手插裤兜,一手掐着烟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然后看了看从窗口往外张望的大平和眨着无辜大眼睛的杨琳琳,少顷,三人齐声开怀大笑
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先止住笑声的杨琳琳轻快地跳到阿宁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摇晃着说:“第一次任务就被我搞砸喽,你不准凶我。”说完嘟着小嘴装可怜。
阿宁把她揽在怀里,半天才收住断断续续的笑声,自嘲地说:“他妈的!老子打了半辈子雁,头一次被雁鹐了眼睛!”
大平手里一直握着的电话这时响了,接通后传来胖女人的声音:“对不起了兄弟,大姐也是被逼无奈,我现在都到广东了,讲究需要资本,先记着,等姐缓缓再补吧,我关机了,再会。”
大平一句话都没说,现在阿宁他俩都知道,除了洗码的七万元码粮,加上最后抽的十三万水子,昨晚儿的生意赔了八十万元。他们碰上的是个惯赌惯输的破落有钱人。
“啥个时候走掉地,我咋个不晓得?”杨琳琳还在委屈的嘟囔着,那种罪责在身的感觉让她乖巧了不少。阿宁和大平看着她就想乐。
借钱不还叫跑单,金岛每天都在以各种版本上演着这一幕,这是阿宁和大平的第一次败笔。
在川味馆吃饭的时候,杨琳琳乖巧地对阿宁小声说道:“刚刚来信息哩,我又弄到一笔钱,一会子咱俩去赎表。”还是跟犯了错的孩子似地招人怜爱。
“吃饭!”阿宁说完特男人地看了杨琳琳一眼,杨琳琳可爱的白了他一下,低头吃饭。
“几点的飞机?”阿宁问坐在对面的大平,今天是他飞第三国的日子。阿宁还有四天飞。
“下午三点。”大平边吃边回答。
本来应该晚六点飞,大平决定下午三点的航班飞曼谷,这样晚上十点前就能赶回金岛。因为阿宁他俩吃饭之前就商定,今晚要干一笔“生意”。
飞第三国是为了能够继续在金岛逗留。如果像杨琳琳有公司之间担保的商务签证,是可以呆三个月至半年的。只需要在规定的日期从珠海的拱北、横琴或深圳的蛇口通关就行,而且还能多次往返。但阿宁他们这些长期混迹金岛的人,就必须每十六天飞一次第三国,落地签证后才能继续逗留。这中间还得通关三次,前两次相隔七天,后一次相隔两天。他们选择的第三国,都是比较近的东南亚国家,基本就是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韩国、日本、老挝等地,如果不飞第三国,护照就得隔一个月再进金岛,扒仔们飞的次数多了,那些地方都玩遍了,一般都选择最近的曼谷,哪架飞机去,哪架飞机回。来回往返也就五六个小时,中间连曼谷机场都不出去,吃点东西,按个摩就到返航的时间了。
大平走了之后,杨琳琳执意要去赎两个人的表,阿宁微怒地说:“别得瑟!老子还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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