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情殇赌城 > 第十章 差个零
    阿宁的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除了要债的,差不多都是杨琳琳打来的。分别才半个月,她至少打来了三百个电话。平均每天二十个,每次都喋喋不休地质问阿宁,她脱不开身来金岛,难道阿宁就不能屈尊去重庆看她吗?还抱怨说:“帝王还讲究个雨露均沾呢,你这个不知藏了几个三宫六院的混世魔王,也不要太不公平嘛!”阿宁除了嘿嘿笑也不解释。


    实则他身边现在一个女人都没有,只是在每天的赌场游击战结束后或出发前,坚持不懈地到三井餐厅坐坐。虽然阿宁觉得他和秀代子之间的距离长的足以让人放弃,总有说不清的隔膜,但他仍在坚持。因而和秀代子的关系也发展到了熟络的程度。但熟络归熟络,秀代子仍是高傲的翩翩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而阿宁却依然像一个虔诚的凡夫俗子,孜孜不倦。求偶之路犹如用火柴头烧一大锅的水,沸腾之日遥遥无期


    可是,在第十九次去三井吃完饭出门时,一向清高的秀代子却十分腼腆地甜笑着邀约:“明天是我生日,不知张君是否有时间陪我共度?”说完很不自然地低下头。


    这可大大的出乎了阿宁的意料,人就是这样,眼巴巴地等待着什么一旦真的等到了,反而吓一跳。这可是个有突破性进展的机会,怎么会来的这么突然呢?阿宁愣愣地看着秀代子,语言系统突然卡壳了!


    秀代子见阿宁没回答,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脸刷地红了,难为情地说:“如果张君不方便就算了,情原谅我的唐突!”说完刻意地笑了一下。


    阿宁马上反应过来,受宠若惊地说:“哪里!哪里!我刚刚是没听清秀代子小姐的话,能陪您过生日万分荣幸!明早九点我来接您好吗?”阿宁兴奋起来,跟赢了一百万差不多。


    秀代子甜笑着冲阿宁鞠了一躬,高兴地说:“谢谢!那就有劳张君了。明天见!”


    “明天见!”阿宁说完转身就走,秀代子比往常多送出了几步


    接下来的半天一夜,阿宁哪也没去。特意让酒店客服把西装熨的笔挺,还在楼下的高端发廊理了个发。余下的时间他都是在期待中度过的。想了好几种陪秀代子过生日的场景,逛街、吃饭、看电影、游泳对!最好是游泳!


    第二天上午九点,餐厅还没营业,门前很冷清。秀代子已经袅袅婷婷地站在一辆小踏板电动车前,先一步等阿宁了。荣光焕发的阿宁暗暗地自责着:哎!早点来多好,初次约会怎么能让女士等自己呢!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生日快乐!”说完带着歉疚眼神亮亮地望着秀代子,她一身浅灰色套裙,高雅的气质配上靓丽的容颜,堪与任何一个大明星相比!


    秀代子看着衣冠楚楚、面露窘态的阿宁,她知道这个男人十分倾慕自己的美貌。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恬笑着说:“谢谢!张君今天很帅!不用道歉,张君并没有来晚!”说完递给阿宁一个黑色头盔。


    被秀代子一夸,阿宁有点飘飘然了。同时他也从秀代子的表情上察觉出一丝异样。她柔媚的眼神里似乎隐隐地藏着某种暗示,她暗示什么呢?噢!阿宁马上明白过来,今天是她生日,是要让我送她生日礼物啊!心里嘿嘿一乐:小样儿,看我今天不拿下你!随即大方地微笑着说:“秀代子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喜欢什么礼物请您不要客气哟!”既风度翩翩又慷慨大方。


    秀代子脸上立刻浮现出迷人的笑意:“张君很大方,您是位非常有魅力的男士!有您陪我过生日,实在是太荣幸了!”说完戴上红色头盔,轻盈地踏上电瓶车,示意阿宁坐在身后。开动电瓶车驶上跨海大桥,奔妈阁岛而去


    电瓶车平稳地行驶着,秀代子的发梢儿在头盔下迎风跳跃。白皙的玉颈离阿宁嘴唇只有几寸远。一缕缕清香吸入口鼻,让人心神荡漾。骑在后座上,阿宁的手没搂秀代子的腰,好饭不怕晚,不能着急,很绅士地抓着后座的扶手。只是眼睛不时地瞟一下秀代子臀和腿的诱人轮廓


    往妈阁岛去,最大的可逛之处当属威尼斯人大酒店二楼的大运河广场了。果不其然,


    秀代子的目的地真是这儿。停好电瓶车,秀代子拉着阿宁快步向赌厅中央的滚梯走去。赌厅的金碧辉煌和人声鼎沸一点都没有吸引到秀代子,阿宁估计她直接带自己来这里应该是有目的的。滚梯向上滑动,阿宁的眼角瞟着秀代子的脸,心里的小猫爪急急地抓着


    威尼斯人大酒店二楼有一条河,河里的船和划船的人会让人误会到了意大利的水城威尼斯。船两头又翘又尖,划船的人也是戴着尖尖帽子的意大利人,而且歌声悠扬。


    上到二楼,两人乘船向前行驶,船走了不远,他俩在一排金店前下船上了岸。秀代子轻车熟路地带阿宁进了一个首饰专卖店,更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卖翡翠的柜台前。指着一个手表盘大小的心型的小坠儿,要店员拿给她。阿宁对这玩意一窍不通,一看东西不大,倒是翠绿欲滴,挺勾人的。估计不能太贵,但是秀代子却像见到了情人一样,喜欢的眼放异彩。显然这玩意她惦记好久了!肯定也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店里珠宝琳琅满目,在玻璃柜里被灯光一照,简直就是龙王的水晶宫。可秀代子却偏偏喜欢它。虽然阿宁不懂珠宝,但是被这样的美人选中的东西还会错吗?阿宁一看价签吓了一跳,十六万港币。难怪这玩意秀代子往胸前一比划那么熠熠生辉呢!他咬了咬牙,贵是贵了点,但为了能得到秀代子这样的美人儿,也值了!


    阿宁掏钱夹、拔卡、递卡的动作都是潇洒的。秀代子快速扭脸看了阿宁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欣赏着小坠儿。店员接过阿宁的银行卡,在刷卡机的边槽里一划。输入金额后,恭敬地把刷卡机双手递给阿宁,请他输入密码。正常按完六位密码后,刷卡机的上端会“滋滋”地冒出一张小票,是刷卡凭条,这样交易就算完成了,可是阿宁按完密码后没动静,两个女店员对视了一下,然后把刷卡器正面转向阿宁。液晶屏幕上显示着四个汉字:余额不足。阿宁看清汉字后,皱着眉头对店员说:“不对呀!我这卡里人民币就有八十多万,怎么会余额不足呢?”一脸的懵懂。


    这是阿宁近几天的全部收入,准备再攒点儿汇回滨城还一份紧饥荒呢!


    两位女店员也被阿宁闹糊涂了,其中一位不解地说:“是余额不足嘛,八十万人民币,港币只有一百万而已嘛!”


    阿宁更糊涂了,指着价签疑惑地说:“这不是十六万港币吗?”说完直望着女店员,等待她们做出解释。


    两位女店员听阿宁说完,才恍然大悟,忍着笑说:“老板,请您再数一遍零好吗?是一百六十万耶!”


    阿宁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盯着价签又数了一遍,“16”的后面是五个零,确实是一百六十万。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直不温不火的秀代子突然对自己抛出橄榄枝,原来是被自己的外表迷惑了,以为自己多有钱呢!想狠宰一刀啊!看来自己是走眼了,秀代子挺有心机啊!原来这么漂亮的女人也这么庸俗。和那些现实的女人一样,绝对不会白白地对一个人好,肯定会为了一个目的去好。但无论怎么说,穷并不光彩,不光彩就涉及到尊严啊!


    阿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热呼呼地发着烧。眼睛不好意思地看店员,往钱夹里装卡时特意扭脸看了一眼秀代子。想看看她什么态度,这小日本鬼子你他妈想宰我没关系,你倒是挑个便宜点的啊!凭你的美色老子吃点哑巴亏也认了,这他妈让店员笑话不?显然,她已经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脸上有些粉意,腮边好像盛开了两多桃花,更显美艳。不过,她没有就此放下翡翠小坠儿,而是盯着它的眼神由柔和变得坚定,犹如即将投江的杜十娘。


    此时阿宁纵然心里有了答案,但仍觉得太丢人了!有种无处藏身的感觉。挪了几步假装看别的饰品,偷眼瞟着秀代子。心里发着急,不住地叨唸:还瞅啥?快走得了!丢人没丢够是咋的!他在这里又急又掩饰地装着镇定。秀代子那边依然死盯着小坠儿,眼神越来越坚定,像做着某种斗争。阿宁见她没有走的意思,摸了一把发烫的脸,实在熬不住了,悄悄溜出店门。在一个装着石英砂的垃圾筒边抽着烟,等秀代子出来。


    都怪自己平时装的太有钱了,秀代子才出手这么狠!别说一百六十万港币阿宁没有,就是有,他也不能给秀代子卖坠儿啊!刮风下雨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吗!再者,这种温柔的陷阱都跳的话,那也太土鳖了!阿宁开释着自己,边抽烟边考虑着秀代子出来会怎么跟自己表演。此路不通再想别的办法,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阿宁一根烟还没抽完,就见秀代子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憋了一下嘴儿,掏出手


    机打起了电话。说的什么估计店员也听不懂,叽哩哇啦又点头又哈腰的,看样子还挺激动。


    十多分钟后秀代子才放下电话,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表情,继续把玩着小坠儿。见她这般,阿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姑娘心里想啥呢?一个女店员一直悉心地陪着她看坠儿,另一个女店员开始招呼着别的顾客。


    转眼二十分钟过去了,阿宁虽然抽的是过膛烟,但抽完三根也把嘴燎的够呛。看秀代子没有走的意思。阿宁有些着急,虽然这样的女人留给自己的只剩下想报复和要发泄的感觉了,但还是不能不明不白地走掉。那样太没风度了,再说他还想看看秀代子怎么收场呢!正在这时,突然看秀代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面带欣喜的从小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微笑着递给店员


    少顷,阿宁眼睁睁地瞧着秀代子接过一个首饰盒,由店员亲手把那个小坠儿戴在她脖子上。照了几下镜子后,满面桃花地向店门走来。阿宁很有自知之明地站在门旁没动,秀代子经过他身边时,眼睛一直瞟着地面。从转身到擦肩而过,秀代子一眼都没看他。就这样一声没吭地快步而走,与这个没有给他买起生日礼物的男人形同陌路。被套裙包裹的身姿,依然袅娜


    看着秀代子渐渐远去的身影,阿宁心里挺复杂,当然也很郁闷。虽然秀代子对自己的出发点不好,但是这娘们儿挺有个性。弄的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丢人,挺受打击的!三井餐厅以后是不能去了,就是能去也不想去了。女人太现实就没那么漂亮了!这件事情说小了是丢阿宁一个男人的脸,如果说大了是丢中国人的脸。让一直歧视华人的小日本儿更小瞧咱了!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一个生日礼物就给日本娘们儿花一百六十万港币,日本娘们儿画圈咱就往里跳,那么,咱们中国人又会怎么想呢?


    出了威尼斯人大酒店,阿宁就给大平打电话,约他到松花湖饭店吃午饭,他要向好哥们倾吐心中的郁闷。


    听阿宁说完上午的经过,大平乐的够呛。这时候杨琳琳来电话了,阿宁借着话头,又把这件事情跟杨琳琳学了一遍。杨琳琳在电话那头更是乐翻了天,还一个劲的嘲笑他。气的阿宁使劲儿按断电话,她再打来阿宁也不接。笑够了的大平告诉阿宁,儿子这几天高考,他傍晚的飞机回东北,让阿宁一个人在这儿混着。


    吃晚饭,大平陪阿宁先去金店把卡里的钱汇回滨城。只留十万港币应急,他是怕阿宁脑子一热,哪天再碰上个漂亮姑娘画个圈都给人家买礼物了。因为他知道,人容易顾及颜面的时候干蠢事。


    大平走了以后,阿宁一觉睡到后半夜一点才起床。到餐厅吃了点东西又喝了两瓶啤酒,稍感迷糊的时候,大平打来个电话,说自己到家了。在金岛养成了习惯,这个点还睡不着了。他提议,让阿宁拿十万块钱去赌两把,输赢都算他俩的。输赢的结果告诉他就行,看看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这句话准不准。阿宁心里也痒痒的,经他这一提头儿,于是就借坡下驴拿着十万港币进了永利大厅。此时大厅里热闹非凡,赌客都在兴头上,赢的人大呼小叫不亦乐乎。输的人颓丧着脸溜着边儿。压抑的心情自己默默的承受着。红男绿女交织的场面,让人眼花缭乱,遗忘了赌场外的世界。


    阿宁拿着筹码晕晕乎乎地往人少的一排赌台走去,挨个台溜达着。当他走到一个没人玩的台前,细瞧了几天路单站住了。牌路挺顺,阿宁感觉上来了。牌手见阿宁驻足观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慈眉善目的说:“老板,庄很旺的!”


    这个牌手阿宁挺熟悉,是个五十左右岁的中年妇女,她对阿宁也是有印象的。于是很热情的为阿宁指点牌道。阿宁点了一下头,坐在八号位上,押了一万的“庄”。手气不好,闲九点,庄七点,直接就输了。牌手面带同情地说:“老板别急,飞几把牌再打嘛!”


    阿宁摆手讪笑一下,觉得这张台不旺他,拿起筹码向另一张台走去,输了一万不甘心,阿宁得赢回来。这张台也没人玩,是张只开了三把头牌的新台。阿宁琢磨了一下路单,看路子是两闲一庄,他把三万筹码押到了庄上,马上要开牌了,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女的,让等一下,女子三十出头,长的还行。一看就是江南女子,小巧纤秀。女子煞有介事地盯着路单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好像犹豫了一下,又盯着路单看了一眼,最后才下定决心,从手里一把筹码中选出三个一万的放在了闲上,没有坐下就等着开牌。


    这种情况下,赌客就会憋着一股劲儿:好啊!让你跟我反着押,我非赢你不可!斗气的心态让双方暂时的仇人。


    牌手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手脚麻利,面无表情的将两门牌发完。坐着的阿宁先看牌,他咬紧牙关,绷紧腮上的肌肉,慢慢抠牌,抠的在慢牌的点数也不会变。第一张是“5”,第二张是“8”,加起来是三点,很不给力。阿宁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补发的第三张牌上了。可前提是闲家别发出八点或九点,否则连补牌的机会都没有了。阿宁表面平静,但内心却一直在祈祷


    押了三万闲的女子一直没坐下,大有赌一把就走的架势。而且表情很休闲,不停的转着鞋跟,扭动腰肢一脸的无所谓,当阿宁翻开牌之后,她很潇洒地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冲牌手努了一下嘴说:“开。”


    正常赌客都是爱看牌的。因为这种刺激更是赌的乐趣。年轻女子让牌手替她翻牌,就说明她是个老赌徒。刺激已经可以省略,她要的是结果。


    天不随人愿,一翻牌,闲家是八点,阿宁连补牌的机会都没有祈祷来,就直接输了。


    赌就是这样,一秒钟两心情,输的丧,赢的浪。女子收起牌手赔付的三万筹码加上自己的三万本金,转身就走。阿宁望着女子轻快的步伐和飘动的褐色长发,骂了一句:“妈的!”起身也离开了这张让他不爽的赌台。


    接下来,阿宁把手里剩的六万筹码,分两次在两张不同的赌台输掉了。不论赌台有没有其他人玩儿,每次都出现一个与先前女子年龄相仿的女人和阿宁押对门,而且筹码也和阿宁押的一样多。


    十万块钱一把没赢就都输没了,阿宁很懊丧。他打电话把输钱的经过说给了大平,大平笑了几声之后说:“看来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这句话不准啊!回去睡觉吧,咱俩一人输五万而已,无所谓!”


    挂断电话,阿宁正好走到赌厅中心的“红8”餐厅门口。便进去点了杯西瓜汁,沮丧地喝着。不一会儿,有三个女人也点了西瓜汁,就坐在他对面,边喝、边聊、边笑。


    阿宁觉得这三个女人有点面熟,再一细看,他想起来了。都是刚刚和他在一张台子上赌过钱的。阿宁气儿不打一处来,因为她们押的都是自己的对门,而且都是她们赢,他输。


    阿宁一口干了西瓜汁,心里骂了一句:妈的骚货!冤家路窄,故意来气我是咋的!站起来要走,突然对面的一个女子微笑着说:“别走嘛老板!再来一杯怎么样?”


    阿宁心里又骂了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哼了一声,赌气地说:“一杯就可以败火了。”说着就要转身。


    三个女子哈哈大笑,还是那个刚刚开口的女子说:“老板,您刚刚四把牌一把都没赢,


    输了十万对吗?”


    阿宁心里纳闷:就算她们看到自己输,也不该知道自己输了多少啊!于是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三人又是齐声的开怀大笑,那女子答:“因为您输的筹码,除去押庄赢了赌场抽了点水,剩下的都在我们这里啦!”说完三人更加眉飞色舞地大笑起来。


    阿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怪了!她们怎么个路数?很乖巧地坐了下来,女子止住笑,真诚地说:“加入我们吧,我们看您挺好的!”说完期望地看着阿宁,看来她是三个人的头儿。


    “说吧,怎么个意思?”阿宁挺感兴趣。


    女子拉了一下裙子,向前探身,故作媚态地说:“我们是浙江宁波的,在这里呢,不是乱赌,而是打一种公式,叫(打衰),就是每天后半夜才进赌场,其余时间休息,因为后半夜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候,输的几率自然会高,我们三个每人手里都是三十万筹码,发现


    疲惫不堪,押哪输哪的人,我们就跟上去,对方押庄我们就押闲,对方押闲我们就押庄。注码下的和对方一样多。当然,我们选中的赌客,手中的筹码都不会太多,总码数要低于我们。最后,去了押庄抽点水,他输的就是我们赢的。”


    阿宁若有所思地问:“如果他赢了呢?”


    女子回答:“他赢了当然就是我们输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专门后半夜来,而且必须找那些运气不好的赌客做目标的原因啦。”


    阿宁又问:“那你们没输过吗?”


    女子憋了一下嘴说:“怎么没输过,刚开始这么干的时候就输过,后来眼光熟了,输的就少了。再说了,十赌九输这个道理你懂吧!只要盯住一个人,肯定最后能战胜他。”满脸都是自信。


    阿宁疑惑地问:“今天咋就盯上我了呢?难道我只输了一把,你们就知道我会输?”


    三个女人又笑了起来,笑罢,那个女头领盯着阿宁的眼睛说:“正常以您的气质和外表,我们是不会选择您“打衰”的。因为您是一身的富贵相,不容易被人压住。不过我们却看出您郁郁寡欢,心事重重又焦躁不安。试想,赌场没有好的状态会赢钱吗?”


    阿宁点了点头,默认了她们的猜测。心想:这三个女人的眼光还挺犀利,真看自己心里去了。微笑了一下问:“加入你们我能干什么呢?”


    女头领诚恳地说:“其实也没别的,就是觉得您不讨厌,而且多个人,多份力量。您想,如果一个人总跟着一个赌客打对台,而且押的筹码一样多,换到哪张台跟到哪张台,人家还不跟你急呀?再者,您很养眼的,我们也有个伴嘛!”说完三人毫无顾及地媚笑起来。


    阿宁也跟着笑起来,他明白,三个女人是想让他匀摊风险的同时陪她们解闷儿。他更明白的是,赌场里哪有那么好的事,任何一种赌博方式,风险都是一样的。试想一下,三个年龄正值做妻子,做母亲的女子,抛家舍业地在金岛混,身后又该有怎样的故事呢?客气地留了联系方式后,阿宁礼貌地说:“有机会我们再合作,这几天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说完绅士地告别三位女子。往他最常去的万利厅走去。他想溜达一圈看看,没啥事就回房睡觉了。


    还没到万利厅,电话响了,阿宁一看又是杨琳琳,她是一天到晚吃完也问,睡觉也问。现在已经午夜两点多了,阿宁真不知道这个闹人精又要干嘛。接通电话,杨琳琳慵懒的川味儿传来过来:“做啥子哩?大胆狂徒!”


    她的快乐总是能抵消阿宁的郁闷,阿宁学着她的声调说:“刚输了个精光,正研究去哪里抢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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