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圝藏历来是一个神秘的地方,绵延耸立的皑皑群山,星罗密布的湖泊草原,如明珠般点缀在四周的经幡和帐篷,成群的牛羊,临近天宫的清新,长风翻卷的呜咽,人迹罕至的雪山,独具特色的民圝族和风俗无不吸引着世人的目光,再加上各种传说中的奇异药材,更是让一些人趋之若鹜。
这时已经临近藏历新年,寒冷的冬天让整个世界屋脊披上银装素裹,四处游荡的牧民们也早已回到固定的住所,围着炭火,喝一碗酥油茶,拼上一件啤酒,细数着今年的收获,在温暖的小窝中躲避着寒冷刺骨的风雪。
拉巴是一个老藏民,是这一片区域的采虫人,而随着虫草价格的飙升,越来越多的内地人跑到这里来采虫草,导致拉巴这样的老藏民收入比往年越来越少,两边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现在已是深冬,早已过了采虫草的时机,也是因盘点一年收入的时刻。那把自己的账算了又算,居然比去年少了近20万。“都是那些该死的汉人”拉巴念叨着:“藏地就应该是藏人的,汉狗就应该滚出去,哼!你们蹦达不了几天了,到时候看我弄死你们!”
正在他念叨时,一转头竟然发现窗外的大风雪中有一个黑点,越走越近,他揉揉眼,确认那确实是一个人,他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谁会到他这里来呢?而且外面风雪那么大,白茫茫的一片,不怕迷路吗?
黑点越来越近。
不是藏人,拉巴确认,个子有些高,1米8左右,裹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看不清样子。
“哼,该死的汉人!”拉巴心道:“怎么不在外面冻死。”接着扭过头来喝着啤酒,吃着奶渣,不再关心外面。
谁知没过多久,屋外竟响起了敲门声,但汉人竟然走到了他门前。
拉巴继续喝着,没有理会。
谁知敲门声又响起,拉巴心里涌起一股怒气:敲什么敲,汉人就是这么没礼貌,真是全该死!随着酒劲上涌,他想到,这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外面的雪下那么大,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来没来过着自己这里,把他弄死,然后往雪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想着想着,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他连忙揉揉脸,换成一副热情的表情,高声喊道:“来啦,来啦!”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年轻人,可能也就20来岁,拉巴看着年轻人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着一股熟悉感,所以他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怎么会认识年轻的汉人,接着,他不懂年轻人说话,连忙把人拉进屋子里用不是太标准的普通话说着:“啊,不好意思,刚才上厕所没听见,外边冷,来进屋说话。”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明亮的眼睛一闪,嘴角飘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跟着他走了进来。
拉巴关上门,倒了一碗啤酒道:“来,暖暖身子,小伙子,你怎么会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年轻人看了拉巴一眼,一口将啤酒喝掉,抹了一把脸上的雪说:“我想采些药,谁知竟然下了这么大的雪。”
拉巴心道:采药?这大冬天的采什么药,不过他应该是一个人,更好下手。随即便使劲劝起酒来。
谁知越喝年轻人的眼睛越亮,嘴角的笑意越浓,拉巴有些着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头晕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不等把人灌醉,自己就先醉了。
正当他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年轻人的身子晃了两下,终于醉了。
拉巴心下切道:还以为多厉害呢,这就醉了,小子算你倒霉,这么大雪偏偏来这个地方,谁叫你是汉人呢?
接着拉巴站起身,推了两下年轻人,年轻人哼了两下却没有动。
拉巴的面色变得狰狞起来,抄起门后的铁棍,恶狠狠的朝年轻人的后脑砸去。
当的一声巨响,桌子被砸翻,啤酒和奶装飞得四处都是。
咦,人呢?拉巴惊疑不定,明明就在这里爬起,怎么棍子落下来人就不见了?难道遇见鬼了吗?
正当拉巴心生惊恐之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人哪,真是一种丑陋的动物。”
拉巴猛的一转身,却是那个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背后,眼神如刀,神色冰冷,吓得拉巴忍不住后退一步。
随即他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有棍子,怕他作甚!想着,又抡起棍子向这年轻人砸去。眼见棍子就要将年轻人的脑袋砸个开花,却突觉眼前一花,年轻人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窜到他近前,猛得抓圝住他的脖子狠狠得摔在地上。拉巴顿时被摔出个三荤五素,感觉整个浑身骨头都被摔碎了,但酒劲也醒了过来。
年轻人一脸厌恶的,掏出手绢擦了擦手道:“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汉猪都要死!”拉巴用藏语叫喊着。
“哦?原来不知道我是谁呀!”年轻人却是听懂了他的话,手上一顿,接着从怀里掏出一瓶新绿的液体,说:“既然如此,就赏你尝一下,我的新发明。”
看着年轻人拿着绿色的液体向自己靠近,拉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时年轻人离他更近了,看着那人的像貌,他的心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是他!连忙高喊道:“别,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年轻人吃的一笑道:“说说看怎么自己了?”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你,你是陈天赐?”拉巴急喘了两口说:“扎鲁上师提过你,很赞赏你的行为,说你和我们是朋友,是自己人,刚才我没认出你来,我以为是一个汉人,所以误会了。”
“扎鲁上师?”年轻人皱了一下眉,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见“陈天赐”把眉头皱起,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拉巴急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扎鲁上师。”
“呵呵,可以啊。”年轻人笑了笑,脸色突然一变,一把抓住拉巴的嘴,把绿色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道:“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要尝尝我的美味哦。”接着见拉巴不住挣扎惊恐万分的样子,语气稍缓的说:“放心,怎么能让你死呢?这可是大补的。”
……
扎鲁上师甘德寺的主持,也是是干芝地区藏圝青圝会的头目。
最近扎鲁上师很是激动,因为他筹划近十年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到时他将成为达圝赖王国的功勋,将会永载史册,将会获得数不清的美女和钞票,无上的荣誉和地位,想着这一切,就让他从未有过波动的脸上不住的涌现红晕。
这行,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畅想。
“谁呀?”扎鲁有些生气。
“仁波切”扎鲁的大弟子旺达顿珠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一个叫拉巴的信徒求见,说是他带来了一个您非常想见的人。”
拉巴?扎鲁记起来,那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每年的进献有五六十万,不过有我想见的人?应该是想见我的人吧,算了,看在五六十万的情分上,还是见他一见。
当扎鲁见到拉巴的时候有些诧异,他印象中拉巴是一个干瘦的人,几天没见,现在竟然变得有些精壮,不过他的眼神却立即被拉巴旁边的年轻人吸引过去。
“你是!”扎鲁噌得站了起来,指着年轻人“你是陈天赐?”
年轻人笑了笑,点点头道:“见过扎鲁上师。”
“好”,扎鲁忍不住一拍掌:“好,好,好,真是年轻有为!”
看着“陈天赐”,扎鲁忍不住想在心里喊一句:真是天助我也!要知道陈天赐现在可是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人,他在蓉城制造的一系列暴恐案件享誉全球,让华夏政府丢尽了面子,真是让人扬眉吐气,这也促成了他执行本次计划的决心。
就在华夏政府四处缉拿陈天赐的时候,他居然到了自己这里,而且是自己计划即将实施的时候,这难道不是上天安排的吗?这也正说明着华夏将亡,藏人必将自治自立。
虽然很想直接开口要陈天赐留下帮自己,扎鲁还是一边招呼陈天赐左下,一边装作很随意的问道:“不知陈施主此次进藏所为何事,可有什么需要帮忙?”
“此次进藏主要是想采些药材。”“陈天赐”一口喝干杯中的酥油茶,放下茶碗,抬起头道:“有几味药还有所欠缺,不知仁波切能不能帮忙。”
扎鲁神色一动,问道:“不知是缺那几味药,陈施主是想配什么药剂?”
“陈天赐”笑了笑道:“这几味药有些难见,分别是还未生根的冬虫、雪狼王的骨髓和雪莲的叶片,主要是一味强化身体的雪狼丹。”
“雪狼丹?”扎鲁念叨着,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忙问:“不知这雪狼丹有什么功效?”
“吃了这这雪狼丹只是能提升人身体20倍的力量和敏捷,功效非凡!”“陈天赐”很是随意的说道。
“20倍!”扎鲁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有些难以置信的道:“真的有这样的功效?”
“当然!”“陈天赐”非常肯定的说:“你看拉巴,他就是吃了简化版的雪狼丹,现在应该有以前5倍的力气。”
扎鲁再次把目光投向拉巴,刚才他就觉得拉巴和以前不一样,现在一看,才发现那变得精壮的身体似乎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
扎鲁一拍手,守在外面的旺达顿珠走了进来。
“你去试试他。”扎鲁一指拉巴对着旺达顿珠说。
拉巴看了陈天赐一眼,见陈天赐点了点头,便也走下场。
旺达顿珠是扎鲁亲自传授的徒弟,有着他近七成的功力,哪儿看得上拉巴这种乡巴佬,一下场就“呼”地一拳朝着拉巴打去,拉巴也是一个冲拳打向了旺达顿珠的拳头。
旺达顿珠心下不屑,居然敢和自己硬碰硬,那就来啊!
两支拳头如闪电般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一股巨力在两人的拳间炸开,拉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而旺达顿珠脸色一变却是连退了两步。旺达顿珠一阵恼怒,居然没比赢这个乡巴佬,脚下一蹬,跳过去又是直直的一拳,拉巴也是毫不退缩,猛的一拳和旺达顿珠的拳撞在一起,拉巴身子一晃就稳住了身子,旺达顿珠却是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
旺达顿珠心下大惊,居然比自己力气还大,见师傅阴沉的脸色,连忙收起轻视之心,爬起身,拉开架势,围着拉巴转了两下,一个上步,挥起手刀砍向拉巴脖子,拉巴连忙向后一闪,谁知旺达顿珠这手刀竟是虚招,左脚一垫,右脚一个侧踹正踢在拉巴的胸口,拉巴顿时飞了出去。旺达顿珠一愣,没想这个人只是力气大居然一点武功都不会。
“停!”扎鲁大声道,他看出来拉巴确实是一点武功都不会,但那力气和反应却一点不逊色,而且被旺达顿珠踹了一脚,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他不禁两眼放光看向陈天赐,如果真的是提升几倍力量和速度,要是自己的几个徒弟和自己吃了,那效果,不要20倍,5倍估计整个藏区就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了,面对机圝枪他都有信心来去自如。
“这几味药,本寺倒是有所收藏,但不知……”扎鲁顿了一下,接着说:“不知这雪狼丹能不能为本寺提供几枚?”
“陈天赐”哈哈一笑道:“当然,没问题,仁波切解我难题,这雪狼丹到时就与仁波切平分如何?”
扎鲁大喜,道:“陈施主真是大方,好,我寺药房随时向施主开放,而且请施主尽快成丹,因为三日后我有一件大事谋划!”
“陈天赐”眼睛转了转,道:“仁波切筹划什么大事?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了解一下呢?”
扎鲁心中暗喜,正等你上钩呢,面上却故作沉吟道:“这个……”
“陈天赐”连忙摆手道:“仁波切为难就算了。”
扎鲁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摆了一下手,让旺达顿珠继续出去警戒,才轻声对陈天赐说:“陈施主是本寺的贵客,又坐下那等宏伟之事,相信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的。”说着他又顿了顿才道:“我计划,在三天后执行血色圝荆棘计划!”
“血色圝荆棘?”“陈天赐”有些疑惑。
扎鲁又探过身子,轻声说:“我三天后以汉藏商铺为导火索煽动藏圝民暴圝乱,然后藏在寺里的三千僧人突袭政府和武警,快速占领干芝,依城固守,与解放军形成对峙,届时西圝藏18个大城市会同时相应,并寻求印度和美国支持,绝对能一举成事,迎回达圝赖,建立达圝赖王国。”
“陈天赐”闻言一惊,没想到扎鲁居然有这么惊天的计划,随之心底泛起一股惊喜,本来他来西圝藏一是躲避追捕,二是实验药剂,那雪狼丹本来是忽悠扎鲁的,效果肯定是有的,不过副作用可就……但现在居然遇到了这样的大事,这可比自己前一阵的动作刺激多了,最好让他们狗咬狗,死光光,看来得想想办法让雪狼丹的副作用减少点,或者控制一下发作的时间。
“陈天赐”心思如电,看向扎鲁时脸色已经挂满了激动的表情,忙道:“不知我能不能参加这等大事呢?”
扎鲁哈哈大笑道:“有陈施主参加,大事可期啊,哈哈哈!”
两个人相互携手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