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的命太好了,居然让我来照顾,要知道,除了师父,其他师兄我都不照顾哦。”“小东东”边帮那个白衣人擦着脏兮兮的脸边自言自语道。
在“小东东”的精心擦洗下,白衣人头上焕然一新,头发整齐了,面部整洁了,就是身上的衣服依旧很脏,而且左臂的衣袖也少了一块,这个白衣人当然就是依杨了。
“难道还要我帮你洗衣服,天哪,我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小东东”抱怨道:“唉...算了,看在我自己也要洗衣服的份上,就顺便帮你洗了,不过以后你也要给我洗,咦?不行,要是让师兄们知道了肯定会说我欺负你,唉,算了算了。”
“小东东”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开始帮依杨脱掉身上的脏衣服。
“咦?这是什么?”“小东东”忽然看到依杨腰间一个黑色的东西发出奇怪的疑问。
“二师兄,二师兄,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小东东”抽出那个黑色的东西向门外边跑边喊道,竟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慌慌张张的,又出什么‘大事’啦?”此人正是二师兄。
“二师兄,你看这个,这是他身上的。”“小东东”轻喘着,心神未定地说。
二师兄接过黑色的有五六寸长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
“二师兄,出什么事了?”
听到喊声的“三师弟”“五师弟”“七师弟”还有其他几个小师弟也赶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事,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二师兄”说着,把黑色的东西递给了“三师弟”。
“应该是用黑牛皮包着的什么东西。”“五师弟”看着“三师兄”手中的黑色东西说道。
“我看也是。”“二师兄说道。
“那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吧。”“三师弟”说道。
“只是,这个黑牛皮很奇怪,好像没有缺口,整个是完整一体的,除非把它破坏。”“二师兄”疑虑地说:“不知道这个东西对那个孩子有怎样的意义,我们若是破坏掉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他是魔教或御剑门的人,这里或许能找到他的身份也说不定。”“七师弟”担忧地说:“我们应该打开看看。”
“是啊二师兄,七师弟说得有道理,或许里面也能找到他能穿破结界的原因。”“五师弟”说道。
“是啊,二师兄,打开看看吧。”“三师弟”亦有点担心地说。
“好吧,事关重大,若不是,以后再和他解释。”“二师兄”看了看几个师弟,又看了看黑色的东西,决然地说。
只见“二师兄”右手淡蓝色的光芒缓缓亮起,五指并拢如刀,慢慢地向黑色的牛皮划去,黑色的牛皮上顿时出现一段圆弧状的刀口,且深度刚好。
这时“二师兄”把手插了进去,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几个师弟看了过去,只见“二师兄”取出的仍是一个黑色牛皮包住的东西。
“二师兄”定睛看了看,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惊喜,然后用手轻轻地把黑色厚厚的牛皮展了开来。
这次几个师兄弟竟是互相看了看,然后面面相觑。
只见空白的牛皮包着的竟是一枚非常别致的“发簪”,散发着金属光泽,却又非常轻,看不出是何材质,而且发簪很小,上面镌刻的大致轮廓也是看不太清楚。
“这可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小东东”这时突然开了口。
“唉!小东东,都怪你,什么东西都好奇,这下好了,他醒了你来解释吧。”“二师兄”听到“小东东”的话抱怨道。
“是啊小东东,你闯的祸你来处理吧,我们都回去吧。”“三师兄”笑着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们回去吧。”“七师弟”更是急切地附和道。
“二师兄,我...我...”“小东东”一时竟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开玩笑的,你把这个还放他身上,等他醒来我再给他解释,你好好照顾他吧,等他醒了再告诉我,别再大惊小怪了。”“二师兄”亦是笑着对“小东东”说。
“是,二师兄。”“小东东”如释重负地说。
“好了,我们都回去吧。”“二师兄”转身对几位师弟道,然后沿着走廊向前走去,其他师弟也跟着走了过去,只留下“小东东”一个人拿着黑色的牛皮和别致的“发簪”还恭送地站着,待众人离开,才又返回屋里。
“唉,我差点又给师兄们捉弄成冤大头了,你小子倒是快点醒醒啊。”“小东东”依旧在昏迷的依杨旁边说道:“不过那个东西确实对你很重要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你要怪就怪师兄们,可千万别怪我呀,你看我对你多好。”“小东东”说完,自己也“呵呵”笑了起来。
“水…水…”床上的依杨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去给你倒。”“小东东”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模模糊糊地说。
“啊!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小东东”朦胧的双眼瞬间明亮起来,满脸兴奋地说:“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小东东”很快到桌上倒了一碗水端了过去,左手慢慢地把依杨托起,右手缓缓地把水送到了依杨口中,心中却突然想到:“先不告诉师兄,我来先问问他,哈哈…”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依杨喝过水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仍感觉脑袋不住的眩晕。
“你可醒啦,你都昏迷整整两天了。”“小东东”兴奋地又惊奇地说。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依杨疑惑地问。
“我叫朱东东,师兄们都叫我小东东,对了,你叫啥?”小东东好奇地问。
“我?我叫什么呢?”依杨亦发出莫名的疑问,然后陷入了沉思。
“你脑袋不会睡坏了吧?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小东东更是惊奇地问。
依杨好像听懂了小东东地疑问,又一阵苦思冥想,脑中好像闪过了一些画面。
“我只记得,我身上好像突然有一股力量,快要爆炸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拼命地奔跑,好像是朝山上跑的,跑着跑着,后面有很多野兽追我,后来好像跑到了雪地,好像有一面冰墙,我想停下,可身体不受我控制,好像撞上了,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依杨慢慢的边想边说着。
“啊!是这样,看来你的脑袋不是睡坏的,估计是撞坏的,不过你的脑袋倒挺硬啊,呵呵…”小东东听到依杨的话有点失望却又开玩笑地说。
依杨听到小东东的话,也“呵呵”笑了起来。
“这是哪呢?我怎么会在这呢?”依杨奇怪地问小东东道。
“你误闯进了我们驭兽门,是我把你从冰墙旁边救回来的。”小东东得意地说。
“驭兽门?我没听过,不过,小东东,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依杨由衷地感谢道。
“你小子可不能叫我小东东,我可比你大好多岁,你要叫我东哥,知道吗?”小东东突然佯装生气地说。
“哦,知道了,东哥。”依杨如履薄冰地说道。
“嗯,这就对了,哈哈…”小东东得意地说,心中可是高兴坏了,心想这么多年一直被众师兄们“小东东,小东东”地呼来唤去,这下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忽然,又一个想法冒上小东东的心头,他的那个黑牛皮的东西还记不记得了呢?
“对了,你腰上的那个黑牛皮包着的东西你还记得吗?”小东东试探着问道。
依杨慢慢的把手向腰部摸去,果然摸到了一个黑色牛皮包住的东西,然后仔细地看了看,上面一道明显的划痕赫然醒目。
小东东看着依杨专注的眼神,额头却突然有些紧张地冒了些冷汗。
依杨取出里面的黑牛皮,慢慢地打开,一枚别致的“发簪”露了出来。
“不记得。”半晌后,依杨艰难地摇了摇头说道。
小东东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没“闯祸”。
“不记得就算了,先收起来放好吧,以后或许就记起来了。”小东东庆幸道。
“嗯。”依杨点点头,又把那个黑牛皮重新别在了裤带上。
“小东东,他醒了吗?”二师兄熟悉的声音这时从门外传了进来。
“醒了,二师兄。”小东东边应声边急忙跑去开门。
“二师兄,他醒了,我正要去叫你呢,没想到二师兄就来了。”小东东笑着对刚进门的二师兄说道。
“是吗?我好像大早上在门口就听到屋里有人在端茶递水,问这问那,莫不是你自己在说梦话。”二师兄亦笑对道。
“这个,嘿嘿…啥都瞒不过二师兄。”小东东涨红着脸说道。
“你醒了就好啊,身体怎么样了?”二师兄走过小东东对躺靠在床上的依杨温和地说。
“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依杨看着眼前这个被小东东称作“二师兄“的人和善的面容,突然涌现出一种亲切。
“身体没事就好,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记起来了,别着急,你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二师兄又温和地安慰道。
“嗯,谢谢您,我也叫您二师兄吗,还是按东哥说的叫您哥呢?”依杨谢过二师兄又奇怪地问。
听到依杨傻傻的疑问,小东东的脸再一次变成了猴屁股。
“二师兄,我给他开玩笑的,就是随便说说。”小东东看着二师兄看来的诧异目光鬼笑着辩解道。
“别听这小子给你胡说,你直接叫他小东东就行了,至于我…你暂时也叫我二师兄吧,等见了其他同门,也都按师兄先叫着吧。”二师兄收回望着小东东的目光,又平和地对依杨说道。
“哦,我知道了二师兄。”依杨轻声道。
“他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二师兄,不如你帮他先起个名字吧,这样我们也好称呼啊。”小东东谄媚地说。
“你需要吗?”听到小东东的话,二师兄看着依杨轻声地问。
“嗯,二师兄先帮我起个名字吧,等我记起来了再换回去。”依杨点点头说道。
“那好吧,让我想想叫什么呢。”二师兄说着然后思考着。
“这样吧,既然你和我们驭兽门很有缘分,我想,用我们许久没能回的山门故地龙山当作你的名字吧,不行,”二师兄思考着,又说道:“龙山太直接,还是叫龙川吧,你看怎么样?”
“嗯,听二师兄的,就叫龙川。”依杨,不,应该相当长一段时间就是叫龙川了,高兴地说。
“龙川,呀!这个名字好有霸气,真好听,二师兄真厉害,早知道我入门的时候也昏倒让二师兄来起名字就好了。”小东东亦高兴地朝二师兄“拍马屁”道。
“那你就先叫龙川了,你继续休息吧,我就先回太长殿了。”二师兄白了小东东一眼说道。
“嗯,谢谢二师兄。”龙川道。
二师兄转身向门口走去,小东东也跟着送到了门口。
“你好好照护他吧,明早再带他去太长殿。”二师兄轻声对小东东说道。
“是,二师兄。”小东东恭敬道。
“龙川,你的名字真好听,你看我的名字,唉…”小东东回到龙川旁边说道。
“呵呵…东哥,你的名字也很好听。”龙川笑着说道。
“你还叫我东哥啊,呵呵…只准私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哦,以前师父曾严禁师兄弟以名字来称兄道弟。”小东东开心地说。
“为什么啊?”龙川奇怪地问。
“可能是怕外人把我们驭兽门看成土匪窝吧。”小东东也不是太确定地说。
“哦,那你们驭兽门是做什么的啊?”龙川好奇地问。
“我们是名门正派,当然是斩妖除魔捍卫正义的啊。”小东东豪爽地说。
“只可惜…唉!”小东东忽而又叹息道。
“怎么啦东哥?”龙川奇怪地问。
“唉…想当年三十年前,我们驭兽门是和御剑门,万青堑并列为正道三大门派,而且我们驭兽门在上两位掌门师公徵祥,伯升的带领下后来居上,成为正道领袖之首,不想御剑门为一己私利,竟勾结魔教来暗算我们驭兽门,掌门伯升师公深受重伤,其他师兄弟死的死,失散的失散,我们才不得不躲在这边疆的凤山。”小东东说着,眼神亦是带着深深的哀伤。
“御剑门真坏,竟然勾结魔教!”龙川气愤道。
“那现在都过了三十年了,掌门伯升师公的伤好了吗?可以和那个万什么的门一起去打那个坏蛋御剑门啊。”龙川接着说道。
“唉…伯升师公受伤太重,回来没多久就殡天了。”小东东更加哀伤地说:“我们驭兽门也就只剩下大师伯,四师伯还有师父了,伯升师公临终前怕御剑门和魔教找来,所以用师祖曾在黄金领域驭化的上古仙兽应龙①将整个凤山三峰用冰墙结界伪装起来,而且下令我师父,大师伯,四师伯各自带领自己的弟子在各自的山峰修行,谁能先修到有能力打破结界便可成为掌门,进到应龙升起的悬天峰修行,然后带领驭兽门重振旗鼓来消灭勾结魔教的御剑门。”
“你是说我撞进来的那个冰墙就是那个什么龙放的结界吗?那我怎么那么容易就进来了?”龙川奇怪地问。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据说你进来的那晚结界力量最弱,也或许进来要比出去容易吧。”小东东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道。
“哦,那你说你师父还有大师伯,四师伯都修炼了三十年了还没能打破结界吗?”龙川又好奇地问。
“是啊,师父都闭关修炼三十年了,不过每年的八月十五师父都会出关一天来试试能不能破除结界,然后继续闭关修行。”小东东说着,忽而开心道:“还有两个月你就能见到我师父了。”
“哦,你师父他凶吗?”龙川怯怯地问。
“不凶,我师父人最好了,要不是我师父,也许我早就饿死了。”小东东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两个人就这样时而开心时而哀叹地聊着,不知过了多久。龙川似乎总有许多问题,而小东东似乎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天渐渐黑了,俩人还是嘻笑地聊着。
“晚上我回隔壁我屋里睡了,你不会害怕吧?”小东东笑着说。
“不怕,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好怕的。”龙川勇敢地说。
“呵呵…比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胆大多了。”小东东笑着赞许地说:“那我要回去了,今天的修炼我还得补呢。”
“嗯,那你回去吧东哥。”龙川道。
小东东起身向门外走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沿着走廊向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睡了吗?”
小东东刚要推开自己的房门,二师兄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二师兄,是你呀,他还没睡呢。”小东东转过身看着已在身旁的二师兄轻声地说。
“好,那你进去吧,我去找他谈谈。”二师兄说完朝龙川的房间走了过去,轻轻地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龙川,还没睡吧?”二师兄走过去问道。
“没呢二师兄,你来啦。”龙川开心地说道。
“我来看看你,头还晕吗?”
“不晕了,谢谢二师兄关心。”
“那就好,还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吧?”
“嗯,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慢慢来,小东东今天给你讲了我们驭兽门的一些情况吧。”
“嗯,东哥,不,东东,给我讲了好多东西,还有你们驭化的好多大的小的奇形怪状的灵兽神兽,真有趣。”
“呵呵…那是我们驭兽门增加修行的绝学—驭兽真诀,可以和灵兽心灵相惜化身修行的,你想学吗?”
“啊?我?我可以学吗?”
“当然可以啦,不过你要先拜入我们驭兽门才可以学。”
“真的吗?那二师兄我能拜入你们驭兽门吗?”
“那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拜入我们驭兽门的理由吗?”
“斩妖除魔捍卫正义,还有…打倒那个勾结魔教的御剑门。”
“呵呵…口气还不小啊!好,那明天早上和小东东一起去太长殿,我和其他几位师弟来主持你入门。”
“真的吗二师兄,你别骗我呀?!”
“呵呵…当然是真的,你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就能入门了。”
“嗯。”
注:①应龙:出《山海经·异兽》,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应龙处南极①,杀蚩尤与夸父②,不得复上,故下数旱③。?旱而为应龙之状,乃得大雨。?「注」①应龙:传说中的一种生有翅膀的龙。②蚩尤:神话传说中的东方九黎族首领,以金作兵器,能唤云呼雨。③数:屡次,频繁。??????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载天。有人珥两黄蛇,把两黄蛇,名曰夸父。后土生信,信生夸父。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①,逮之于禺谷②。将饮河而不足也,将走大泽,未至,死于此。应龙已杀蚩尤,又杀夸父③,乃去南方处之,故南方多雨。?「注」①景:“影”的本字。②逮:到,及。③又杀夸父:先说夸父因追太阳而死,后又说夸父被应龙杀死,这是神话传说中的分歧。《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