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51
【迎迎看着琛子的眼神是真的心疼】
【呜呜呜他自己知道吗?他看上去很迷茫】
【宝宝跟琛子该不会是初恋吧?】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迎迎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恋”诶(doge)】
【迎迎还总说琛子懵懂,他自己才傻得可爱又可怜啊www】
【第n次嫉妒晏淮琛(以头抢地)】
看到晏淮琛手上被油烫红的皮肤那一瞬间,谢迎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但是在复杂之前,更先涌上来的感觉是心疼。
谢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晏淮琛生出这样的情绪。
心疼……不是针对于很亲近的人才会有的吗?
他和晏淮琛之间怎么会有。
谢迎没谈过恋爱。
压根儿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他只在自己看过极少的小说和影视剧里,观察过主角们的互动和撒糖。
看的时候,也会为了主角们的喜怒悲欢而跟着一起哭一起笑。
回归到生活中后,却还是对此一窍不通。
每次面对向自己表白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们时,谢迎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谢文祖。
他是谢文祖的孩子,有着恶劣至极的基因。
有着这样基因的人是不配拥有组建自己家庭的资格的。
只要永远不踏入婚姻,就永远都不会做出对不起无辜伴侣的事情。
至于晏淮琛……
作为自己从小到大的仇人,谢迎自然更是将他排除在了择偶范围之外。
谢迎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自己会和晏淮琛有某种可能。
要不是因为这次的节目机会。
他怕是永远都不能跟晏淮琛有着这样相近的距离,像小时候一样共同相处。
值得一提的是,谢迎发现通过这些天的磨合,自己好像不那么讨厌晏淮琛了。
甚至还能学着晏淮琛的样子,也为他做一点什么。
“我去给你拿药。”谢迎说着,作势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谢迎的葡萄脑袋里想不通太多道理。
只清楚要知恩图报。
不管晏淮琛是不是因为奶奶的关系才对他好。
至少这好是真实存在的,他切身感受到的。
晏淮琛既然做了,就要接受自己对他的回报。
谢迎又看了一眼晏淮琛的手背,强调道:“涂一下会不那么难受。”
晏淮琛按住谢迎的肩膀,将人摁回到椅子上坐好。
“一点儿都不疼,用凉水冲过了。”
谢迎仰起脑袋看他。
似乎是在辨别晏淮琛到底有没有撒谎,还是真的不觉得疼。
晏淮琛垂眸望着谢葡萄亮晶晶的葡萄眼,心变得软软的。
好可爱。
好喜欢。
好想亲。
晏淮琛忍不住揉了揉谢迎被冷风吹得微凉的耳垂,轻笑着劝道:“快吃吧,一会儿面坨了。”
【我真的太吃这种温柔挂了o(╥﹏╥)o】
【迎迎担心老公的样子太可爱了叭呜呜呜】
【保险公司看完琛子做饭的画面直接昏过去了】
【那么不正经的晏淮琛居然能为了喜欢的人变得这么稳重】
【我严重怀疑他其实是在参加节目之后才喜欢上迎迎的】
【朋友,断个句呗,喜欢上迎迎,还是喜欢上迎迎啊(doge)】
【啊啊啊这氛围搞得我本来都要哭了,害得我突然凰了一下】
谢迎吃起东西来还是那副样子。
两腮鼓鼓的,像只着急过冬囤粮的小松鼠。
谢迎一边咀嚼,一边眨着眼睛去看早就吃完了面的庄梓萱和曲子涵在旁边聊天扯皮。
“诶?今天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庄梓萱提议道,“我们大家应该喝点儿酒,热热闹闹地聊聊天儿才行哇。”
曲子涵眼睛一亮,不顾周游不赞同的眼神,连声附和道:“那可太好了,我同意我同意!”
方元夏是主打养生的。
但他今天玩得开心,竟也对庄梓萱的想法表示认同。
“如果大家都想要喝点酒的话,那我就去洗杯子。”方元夏温柔地笑了笑。
曲子涵猛地举起手:“喝喝喝!我们一起去洗杯子!”
赵嘉珩和周游的态度一样。
但他不比周游硬气。
不过见曲子涵的反应助长了庄梓萱兴奋的情绪,赵嘉珩知道再不吱声就来不及了。
他慢吞吞地挤到庄梓萱身旁,窝窝囊囊地小声开劝。
“别喝了嘛,都这么晚了,你会头痛的。”
庄梓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不到九点,少喝点儿没关系的。”
说完,偏头给了赵嘉珩一个“你再多嘴一句就抽你”的威胁眼神。
赵嘉珩缩着脖子坐回去,想了想又站起身,帮方元夏一起去厨房洗杯子去了。
总导演简直要开心死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大家都不需要他来cue流程,就会自主地开始谈心聊天。
过程中会透露很多平日里网友和粉丝们不知道的私事。
从而让他们节目本就居高不下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总导演想着,赶忙吩咐工作人员去把原本准备过几天才拿出来为流程服务的酒搬到客厅里。
“葡萄酒,青梅酒,苹果酒,蓝莓酒,樱桃酒,石榴酒,荔枝酒,柠檬酒,还有陈老师最喜欢的老窖,供大家随意挑选。”
总导演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他都不敢想,这么多酒喝下去,得吐出多少真心话啊?
“祝大家聊得开心~”
【看总导演高兴成啥了,像那个呲牙乐的鲨鱼表情包】
【搁谁谁能不高兴啊,这一群人的粉丝量加起来几个亿,话题度包的】
【天哪,感觉都好好喝的样子】
【超级喜欢这种五颜六色的酒,光看着就觉得好浪漫】
【已经开始期待迎迎喝醉的样子了】
【hhh不知道,他刚刚说他酒量很好,可能很难看到他醉的样子】
【陈老师: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呆】
众人来到了茶几边。
除了白丽阳之外,都顺势坐在了地毯上。
显得关系更亲近了许多。
“我应该是喝不了多少的,”方元夏笑笑,完全不在意那些礼节,“我帮大家拿酒倒酒吧。”
谢迎注意着肖博年的位置,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方元夏的身边,坐在他和肖博年的中间保护他。
晏淮琛自然也跟着一起坐在谢迎旁边。
压迫得肖博年像只被雷劈了的鸭子一样萎靡。
连起初那点儿因为可以喝酒而膨胀不已的高兴劲儿都调动不起来了。
这么多种类的酒,谢迎见都没见过。
自然更没喝过。
今天有这么个机会,他肯定是要一一品尝一下的。
“我想尝尝青梅酒和柠檬酒。”谢迎喜欢酸的。
开口就要旁人听着都会酸倒牙的味道。
“这种酒的度数都不低的,”晏淮琛小声劝道,“你少喝一点。”
这句话对谢迎来说,无疑是激将法一般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从晏淮琛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不要小看我。”谢迎不乐意地摆弄着手里的小酒杯,眼睛看都不看晏淮琛一眼。
晏淮琛被他的举动可爱到,失笑着望向谢迎:“我大看你,但是你不要多喝好不好?”
谢迎还是坚持:“我酒量很好的。”
晏淮琛暗道自己糊涂。
谢葡萄吃软不吃硬。
他只需要口头上答应这颗要强的葡萄,并给出“你可以多喝一点”的许诺。
然后在每次倒酒的时候,只给他倒半杯就好了。
两全其美的办法,自己竟然这么笨,耽误了好半天才想到。
搞不好真的是在打雪仗的时候被砸傻了。
晏淮琛抬手示意准备给谢迎倒酒的方元夏把酒瓶递给自己。
方元夏了然地笑着照做。
谢迎伸出一根手指,焦急地轻轻敲敲自己面前的小酒杯。
催促晏淮琛快点倒酒。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味道了。
酒童小晏听话照做。
……悄摸摸地倒了小半杯。
谢迎端起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喝!”他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赶快转头去给曲子涵推荐。
小金毛是正统的斯拉夫人。
血管里都流淌着酒液。
柠檬酒这点度数对他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酸……
“嘶,好醋好醋!”曲子涵吐了吐舌头。
紧接着,动作自然地接过周游递给他的温水喝了一口,佩服地看着谢迎:“迎迎,你好能吃醋呀。”
他对酸的理解就是醋,这两个字总是容易混淆。
这一句话出来,立马就又惹出了笑话。
谢迎笑着纠正他:“是酸不是醋,但是我很喜欢吃醋。”
曲子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不喜欢吃醋,但是我喜欢吃醋。”
【噢噢噢~自己承认自己爱吃醋啦】
【小金毛这中文啊,周游你也听得下去】
【他能有今天,不就是周游宠成这样的嘛哈哈哈】
【好抽象的对话,也就他们两个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了】
【琛子和周游看上去好像也听得懂】
【肯定懂了,没看到琛子都听爽了么(● ̄(T) ̄●)】
“倒酒。”
谢迎点点杯沿,示意酒童小晏有点眼力劲儿。
晏淮琛的心眼子比莲藕还要多。
这次倒得比刚才还要少。
晏淮琛特意倒得很慢。
给谢迎一种他已经非常努力了的错觉。
因此在端起酒杯的时候,也不会在意里面的酒到底是多还是少。
三个半杯的柠檬酒下了肚。
谢迎的醉酒状态已初现端倪。
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不远处捶打赵嘉珩的庄梓萱,出言挑衅肖博年的陈文川。
半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又在别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忙不迭地垂下脑袋。
转而在光溜溜的茶几表面上四处张望,装作寻找东西的样子。
……这茶几可真茶几啊。
晏淮琛忍着笑,昧着良心夸赞了起来。
“哇,葡萄哥海量啊。”
晏淮琛酒倒得不满,情绪价值倒是给得满满的。
偏偏谢葡萄是颗傻葡萄。
仅仅只是被夸了几句而已,整个人就开心得不得了。
“我还要喝……青梅酒。”谢迎的语速明显慢下来了。
晏淮琛这次更加过分,只倒了三分之一杯。
“好喝。”谢迎捧着杯子喝光,满意地抿抿嘴唇。
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珠。
小巧的银色舌钉一闪而过,勾得曲子涵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周游愤愤地看他一眼,倍觉丢人地转过了头。
晏淮琛直接用指腹蹭了蹭谢迎沾着酒液的唇角,避免他再用舌尖去舔舐。
谢迎还从来都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喝过酒。
毕竟之前大家在楼下喝酒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在楼上房间里……
晏淮琛不敢接着回忆了。
否则真的很容易失态。
【迎迎的舌钉也太蛊了叭,这纯纯魅魔啊o(╥﹏╥)o】
【把小金毛馋得哈哈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完了完了,我感觉迎迎好像要醉了】
【身体已经开始在元夏和琛子的怀里来回歪倒了】
【hhh琛子这占有欲笑死个人,迎迎还没碰到元夏的肩膀呢,就被他揽着腰给捞回来了】
【《我酒量很好的》】
【我突然替迎迎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曲子涵端着酒杯拱到晏淮琛的身边。
他不是想挨着晏淮琛,只是没办法逾越这座山一样的屏障,直接挨着谢迎罢了。
谢迎倒是不在意晏淮琛有没有挡住自己和曲子涵聊天儿。
因为他可以随便地挂在晏淮琛肩头或是臂弯里,没骨头似的悬在他身上,不讲究姿势地跟曲子涵说话。
谢迎喝多了酒,蓦地想起什么事情时,就会像只狐獴一样挺直脊背,扑棱着脑袋寻找起目标来。
“诶?我突然想起来……”
谢迎寻找到了目标。
因为曲子涵主动迎了上来。
“迎迎,你想起什么啦?”曲子涵对接下来的危险毫无感知,还笑吟吟地等着谢迎把话问完。
谢迎轻轻握住曲子涵的手腕,而后笑吟吟地靠近他,仰起脸去找他的视线。
“之前大家都说,你还是处……唔?!”
晏淮琛无比庆幸自己喝得不多,跟谢迎离得够近。
这才能在呆葡萄口出狂言、曲子涵和周游社死之前对其进行一个力挽狂澜的大动作。
曲子涵从来没有这么敬佩过晏淮琛。
今天晏淮琛救他的举动,将会被他定义为晏淮琛最为高光的时刻。
否则谢迎的这句话一旦问完,将会在他小金毛本就不算体面的人生履历中,添上更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曲子涵连同着周游的感激之情一起,向晏淮琛投去了舍己为人的崇敬目光。
兄弟大义。
“晏淮琛,你又来找我亲嘴儿嘛?”谢迎弯起眼睛看着他。
人喝醉时都会设想接下来发生的都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
而谢迎近来最喜欢做的事情。
就是和晏淮琛亲嘴。
这种神奇的经历让人很难忘怀。
总想要再尝试一下,才会觉得心满意足。
心里这样想着,于是谢迎就毫不遮掩地问了出来。
丝毫不顾晏淮琛的死活。
醉意上头,谢迎的思考变得迟钝,自己早已完全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但其实晏淮琛根本没有公然与谢迎接吻的这个打算。
他虽说爱笑爱闹,但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脸皮儿薄得要死。
就像起初在chuang上一窍不通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由谢迎来指挥。
偶尔灵光乍现,才能凭借着本能让谢迎又哭又叫。
晕乎乎的谢迎对晏淮琛的沉默似乎很是不解。
他决定开口问一问。
“你怎么不回答我呀?”谢迎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红的。
鲜艳欲滴。
晏淮琛的喉结滚了滚,微微垂下目光,只敢看谢迎泛粉的鼻尖。
不敢直视那双含笑的眼睛。
晏淮琛罕见地变得窝囊起来。
他的手搭在酒瓶边沿,缓慢地摩挲着上面起伏的纹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谢迎没等到回答,不耐烦地放下酒杯。
他伸出双手,不容拒绝地捧住晏淮琛的脸,歪着脑袋打量了起来。
“诶?你脸红什么,亲嘴而已,又不是抓着我的腿……”
不行,再让他说下去,甭管是放得多宽尺度的直播间怕是都要被抬走了。
晏淮琛不敢再耽误时间,直接握住谢迎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woc!晏淮琛你在干什么!放开我老婆呜呜呜】
【你凭什么亲我老婆啊】
【心理委员你在哪儿,我不得劲儿了o(╥﹏╥)o】
【我的晚餐居然可以吃得这么奢侈吗】
【保持富态(● ̄(T) ̄●)】
【不行了,我真的要报警了,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晏淮琛你倒是让迎迎把话说完啊,你抓着他的腿干啥了啊啊啊啊】
【很期待迎迎明天酒醒之后看到回放里自己有多社死时的反应(* ̄︶ ̄)】——
作者有话说:迎迎:(撩完就睡)(均匀呼吸ing)[好运莲莲]
琛子:(小狗绝望)问:第一次谈恋爱就遇上魅魔该怎么办[裂开]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鞠躬~
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下本开《沙雕霸总觉醒了》感谢宝们的喜欢~
文案: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
第52章
Chapter52
【晏淮琛我劝你差不多行了啊啊啊】
【我真的生气了晏淮琛,你凭啥亲我老婆o(╥﹏╥)o】
【不敢想要是琛子咬一下迎迎的舌钉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迎迎可能会动手打人】
【诶嘿嘿我觉得不一定哦,迎迎其实很野的】
【好一颗美丽的野葡萄(doge)】
晏淮琛当然不会像是在隐私性极好的房间里那样,亲谢迎亲得太久。
蜻蜓点水就好。
他只是为了解眼前的近火,让谢迎在清醒之后少一些社死场面罢了。
……虽然晏淮琛很想要多亲一会儿。
但为了谢迎的颜面,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反倒是谢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被松开后颈之后,笑眯眯地看着晏淮琛。
像个流氓一样。
……不过是个反被人盯上而不自知的漂亮流氓。
晏淮琛:“……”
醉酒的谢葡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单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旁若无人地欣赏着刚刚和自己接过吻的晏淮琛。
年轻,英俊,又听话。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嘴巴软,有力气。
他很满意。
谢迎想着想着,又觉得高兴起来。
准备再靠近晏淮琛一点。
可是他的身上没什么劲儿,或者可以说是这股子劲儿用不到正地方。
谢迎把脑袋努力地向前探去,肩膀和坐在地毯上的屁股却纹丝不动。
仿佛某种动作迟缓的爬行动物。
曲子涵被这个画面逗笑了,指着谢迎的脑袋就要吐槽。
好在周游提前预判到了他那诡异的脑回路。
在曲子涵张嘴的瞬间,就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那自己浑然不觉、但却会引起全场嘲笑的淫靡之词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曲子涵:“……???”
有了周游的出手相助,谢迎的计划并未被打乱。
他似乎变得聪明了点儿。
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没动之后,便用两手撑在身体两侧,慢吞吞地往前挪了挪。
晏淮琛看出了谢葡萄的想法。
但并未依着对方的心思,配合地凑近。
只垂眼看着谢迎困惑的模样,微不可察地扬起唇角。
【我靠我靠,晏淮琛,这你也忍得住?!亲啊!】
【琛子:真亲了你们又不高兴】
【啊啊啊琛子你是不是在哪儿报班了?给了迎迎点甜头儿又开始钓上了o(╥﹏╥)o】
【快亲吧晏淮琛,别矜持了】
【看得我一阵无名火(● ̄(T) ̄●)】
【琛子别说是无名火了,他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怎么够不到。”
谢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明明不大也会有人听得到,也并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听到。
想说就开口说了。
独留晏淮琛一人哑然失笑。
在谢迎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
晏淮琛心软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谢迎想要做什么。
只知道谢葡萄看上去很愿意靠近自己。
晏淮琛便不经意地往前凑了凑。
让谢迎可以少耗费一些力气,就能够轻松地碰到自己的肩膀。
谢迎高兴地弯了弯唇角,伸出连攥拳都没什么力道的手臂,搭住晏淮琛的肩颈。
把人朝着自己拉。
晏淮琛就像是没骨头似的。
任凭他如何摆布,都听话得要命。
曲子涵连酒都不喝了。
只顾着端个空酒杯,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心无旁骛的互动。
曲子涵默默咽了下口水。
飞快地看了眼周游。
意外地发现周游竟然也在看着他。
于是又飞快地挪开了视线。
曲子涵忽略掉陈文川和赵嘉珩划拳痛饮的声音,摒弃了鹦鹉摇摆着脖子大叫傻逼的动静,继续抵近观察谢迎和晏淮琛的纠缠。
晏淮琛极其有先见之明地抬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侧,以备谢迎的突袭和镜头的转播让他们两个的隐私暴露在现场及直播间所有人的视线中。
谢迎总算贴近了晏淮琛。
他十分主动地凑上来,学着晏淮琛之前的样子,亲了亲对方的嘴唇。
然后探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晏淮琛唇角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痛不痛?”谢迎的声线被酒意软化得越发温糯许多。
听得晏淮琛耳根发麻。
心脏也发麻。
“不痛。”晏淮琛摇摇头,语速缓慢。
似是被下了蛊,只会复述谢迎的话一样。
看得周围的大家瞠目结舌。
没想到谢迎居然是一位这么……奔放的同志。
谢迎很喜欢晏淮琛身上的味道。
无论是香水还是酒气。
不过最喜欢的,还要当属于晏淮琛自己的味道。
独特而充满吸引力。
谢迎悄悄拱着鼻子嗅了嗅。
嗅完又接着亲。
【呜呜呜为什么要挡着!琛子快把手拿开!】
【以为挡着大家就猜不到你们在做什么了吗?该说不说,晏淮琛你是真忍者】
【有些人瞧着还挺淡定的,实际上早就GG爆了】
【哈哈哈说的是谁,好难猜哦~】
【你们两个能心疼心疼我吗?回房间去亲好不好?】
【琛子:没有共情的义务!】
【好命小琛】
晏淮琛一贯灵光的大脑已经被谢迎这一通操作搞得彻底卡顿了。
谢迎不会接吻。
只会捧着人的脸,一下一下地小鸡啄米。
偶尔还会蹦出一点儿不合时宜的霸总想法,把晏淮琛的嘴唇吮得刺痛不已。
还觉得自己相当有技巧了。
“差不多了葡萄。”
晏淮琛的嘴唇被谢迎咬得泛红。
他为难地扶着谢迎的肩膀,帮软成一团的谢葡萄坐正,而后轻声劝道:“亲几下就行了。”
晏淮琛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这么张扬的事情。
他平日里只是看起来吊儿郎当了些。
眼下这场景还真的很让他有种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的错觉。
庄梓萱今天离婚,心情既好又不好。
刚刚这一会儿,已经喝了将近两瓶水果酒了。
好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下一刻,觉得她没异样的人就知道,自己的结论下早了。
庄梓萱和疯狂小金毛一个样,看嗨了就口无遮拦。
对于谢迎和晏淮琛的接吻表演,她满意极了。
“对嘛,迎迎,浅尝辄止也很甜啦嘿嘿嘿……”
谢迎:“(*^▽^*)”
晏淮琛:“……”
曲子涵好学精神大爆发。
他一把扯住周游的衣服袖子,积极地问道:“浅尝折纸是什么意思?是糯米纸吗?甜不甜?”
周游:“……”
“不是。”他冷冰冰地应了一声。
周游被谢迎和晏淮琛的亲吻画面刺激到,心情正复杂着呢。
这工夫听见曲子涵问的这些奇葩问题,实在不是很想给这臭小子做解答。
……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问一大堆。
可一转头,看到小金毛那双湛蓝的眼睛,周游的心还是软了。
“浅尝辄止的止不是糯米纸,是停止的止。”
曲子涵眨巴着大眼睛,等着他的后话。
“就是不深入,”周游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这意思越解释越不大对,“只停留在表面的意思……”
曲子涵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噢!就像我们那次决定试一试,结果……唔唔唔?!”
周游跟曲子涵在一起多年,练得最好的就是这眼疾手快的能力。
听出曲子涵马上又要开始口出狂言,周游心中警铃大作。
他一把摁住小金毛命运的后脖颈,端起酒杯就喂到了曲子涵的嘴边。
压得曲子涵张不开嘴。
稍微张开一点儿就被葡萄酒灌了个满满当当。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游你让他说完啊啊啊啊!你们那次决定试什么啊?!!】
【结合着迎迎前面说过的小金毛还是处来看,周游很大可能也是处】
【耶斯耶斯,肯定是因为没决定出谁在上面,所以都没有妥协】
【我靠,所以说这俩人其实是在玩纯爱?!】
【再解释下去的话,直播还能继续吗(小脸通黄)】
【周游你小子,表面一副不想搭理小金毛的样子,实则句句有回应】
【小金毛:(委屈巴巴)但是句句不好听哇呜呜呜】
晏淮琛当然想要一鼓作气地跟谢迎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但是根据他从小到大陪着奶奶看过的这么多甜蜜偶像剧的经验。
晏淮琛觉得自己此生唯一一次的表白不应该是这样的草率。
应该有鲜花,有气球,有观众,还要有被包围着的、急不可耐的掌声。
就算、就算谢迎会觉得丢脸,不喜欢这种被环绕着的氛围。
也应当是他们两个,在满是鲜花香气的房间里,在远离地面的摩天轮上。
至少不应该是在醉意温醺的此刻。
他要让谢迎在百分之百的清醒状态下,来选择要不要接受他的爱意。
也许今天表白,谢迎在头脑一热、周围人起哄的状态下,他会得到一个相对理想的答案。
可这大概不会出自谢迎的本意。
明天酒醒过后,谢迎会后悔。
可谢迎又是那么的善良。
会为了保护他的颜面,而继续在大家面前做出很接纳他的样子。
这不是晏淮琛想要的结果。
但即便谢迎明天酒醒了,晏淮琛也依旧不敢擅自做出告白的决定。
毕竟……
试问哪个人会接受刚害得自己损失了几十万的仇人的表白?
无论是谁能够接受这个表白,谢迎都不会接受。
晏淮琛早就摸清了这一点。
因此他完全不会头脑一热地做出这种引火烧身、顶风作案的事情。
只慢慢地做着谢迎会喜欢的事。
充分尊重他的选择。
最后再将心意告知对方,由对方来决定他们的未来。
晏淮琛这样想着。
看着面前被几杯果酒就冲得头晕脑晃的谢葡萄,轻轻地笑了一声。
抬手帮他捋了捋发顶翘起的呆毛。
【琛子好温柔,属实没办法不爱啊呜呜呜】
【喝醉了的迎迎好乖好乖】
【也就是晏淮琛脸皮儿薄,干不出来不要脸的事儿】
【可说呢,要搁我,迎迎早就被我亲哭了嘿嘿嘿】
【srds我还是要说迎迎对自己的酒量估计不足这件事有点儿太搞笑了哈哈哈】
【再一次感谢庄姐提出喝酒的这个想法,不然真的看不到这么多好戏】
总导演方才跟编剧紧急商量了一下。
由于计划赶不上变化,酒都喝了,气氛也到这儿了。
倒不如把后面的流程给提上来,让在座这些分明有话要对伴侣说的嘉宾,把话都给说出来。
省得憋在心里头,迟迟都不能和好。
要是有恶语相向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节目开始之前,有让大家为前任准备一件礼物。”
“这件礼物会在一个突然的情况下被要求送出。”
“我看着今天的气氛就很不错。”
“请问大家的礼物有在身边吗?”
总导演决定提前这个环节,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他今天提出得突然,现场肯定有人根本没准备好。
这样一来,就会跟早已准备完礼物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愧疚混合着酒劲儿,很有可能让原本处在别扭劲儿中、就差旁人从后面推一把的小情侣就此和好。
等过几天再返场一轮,回送礼物。
那重修旧好的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激动~
总导演话音刚落,客厅里就掀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显然是在对总导演的突袭表示不满,以及对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的心虚感。
仍旧处在迷糊状态里的谢葡萄听不懂,呆呆地坐在地毯上溜号出神。
他只感受得到自己被周围人吸气吸得都有点儿冷了。
于是不自觉地抬手搓了搓胳膊,茫然地四外张望了起来。
寻找着晏淮琛的身影。
总导演在说这话的时候,晏淮琛刚去厨房冲了一杯温热的淡盐水回来。
一楼大厅的门窗都关得严实,他也没错过什么重要的内容。
况且就算有礼物,晏淮琛也不打算现在送给谢迎。
这傻葡萄还醉着呢,无论给他什么好玩意儿,八成都会被抛到一旁置之不理。
还是等他稍微酒醒了点儿再说吧。
这种场合下,总是有人愿意当第一个表现的人。
就比如说肖博年。
总导演刚说完,肖博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意地丢在方元夏面前。
假惺惺地做出温情模样。
“宝贝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方元夏没有接,任凭那张卡搁在自己的手边,并不想理会。
【咦~好恶心哦,装什么霸总呢】
【其实在生活中肖博年这个举动大多数人都会喜欢吧?】
【谁知道那卡里有多少钱啊,再说了,方元夏也不至于很缺钱啊】
【他不会觉得自己把卡甩给元夏的样子很帅吧?】
【我还是无法接受方元夏居然跟这种货色结婚】
【这简直是案底啊,元夏清白一世,最后还是有前科了o(╥﹏╥)o】
谢迎醉着归醉着,不影响他对肖博年根深蒂固的讨厌。
见状,他嫌恶地看了肖博年一眼,恨不得帮方元夏把那张破卡丢到垃圾桶里去。
可方元夏没有反应。
谢迎也不好自己随便替他做决定。
索性侧过身子,气呼呼地面向晏淮琛,仰头把对方递给自己的淡盐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不烫不咸,还有点儿甜。
很不错。
谢迎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看得晏淮琛直笑。
“你干什么呢?”肖博年对方元夏的表现感到很不满,催促道,“拿起来啊。”
方元夏已经知道谢迎和晏淮琛在着手帮自己的事情了。
感激之余,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在人多的地方激怒肖博年,最好让他对自己大打出手。
这样就能够让谢迎和晏淮琛少很多麻烦。
方元夏明白,如果谢迎知道自己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帮他们减少一些步骤,是一定不会觉得开心的。
甚至会跟他生气。
就连方元夏自己都认为自己选择的这种方式很极端。
可是他真的很着急离开肖博年。
只要能跟肖博年离婚,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跟你说话呢方元夏。”肖博年喝的是节目组给陈文川准备的高度数酒。
不过几杯,就晕得跟个孙子一样。
恶劣的人性也毫不遮掩地展现了出来。
肖博年说着,用酒杯敲了敲桌子,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你是聋了吗?”
“肖博年,你会不会好好讲话?”
曲子涵听得来气,弯起手指,打台球般地将自己的杯子弹向肖博年的酒瓶。
杯体相碰,发出“锵”地一声绵长回响。
肖博年被震得手掌发麻,愤愤地看了曲子涵一眼。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曲子涵丝毫不怵,还颇有兴趣地歪了歪金色脑袋,“是想跟我打架吗?”
肖博年对曲子涵的身量和民族都持着敬而远之的观念。
面对他的挑衅,更是能避则避。
“我在跟我老婆说话,你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吗?”
说完,肖博年又怕曲子涵生气,强自挤出个笑:“我会注意态度的。”
他都这么说了,曲子涵也是没招了,只得愤愤地夺过周游的杯子喝酒。
方元夏沉默地垂下眼睛。
起初,他还会犹豫自己这种类似于“钓鱼执法”的方式会不会太卑鄙。
可看到肖博年的态度之后。
他突然明白了。
肖博年这样的渣滓,无论怎样对待他都不为过。
毕竟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伴侣不接他的东西而大发雷霆、火冒三丈到想要动手打人。
他只是做了这么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却能引得做出大部分男人不会有的暴躁反应。
是肖博年的错。
方元夏想着。
他要听谢迎的话,不能再像从前那样PUA自己了。
肖博年做错了事情,就该要让他付出代价。
【卧槽肖博年好恐怖啊,幸亏有小金毛制止】
【我严重怀疑如果今天不是在录制现场,他真的会对元夏大打出手】
【肯定是打过了,不然元夏的性格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安静可怜】
【一键快进到元夏离婚www】
【元夏已经开始抗争了,这一步迈出去就是好事!!!】
【宝贝加油呜呜呜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我不要。”方元夏说道。
肖博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方元夏话音刚落,他就难以置信地大笑了两声:“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方元夏鼓起勇气,直视肖博年的眼睛,“我不要你所谓的礼物,我不喜欢,也没兴趣。”
方元夏特意将重音落在了那“所谓的”三个字上。
格外让肖博年难堪。
在场的众人都被方元夏难得表现出来的强势惊到了。
包括肖博年在内。
与方元夏结婚这么多年,肖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方元夏敢无视自己权威的时候。
今天他的翅膀倒是硬起来了。
连自己给他的东西都敢不要了。
“方元夏,”肖博年看了眼身后蹲在横梁上吵闹的鹦鹉,烦躁地皱了皱眉,“我让你拿起来,你听不见吗?别挑战我的耐心。”
方元夏心里害怕得不得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依靠。
这几天来,方元夏都在坚持离婚与不给旁人找麻烦之间摇摆不定。
尤其肖博年还攥着他的把柄。
那是肖博年在他不听话的时候,最常说的话。
——你觉得你的那些猫狗,是不是应该活到头儿了?——
方元夏被肖博年欺侮了多年。
骨子里的记忆让他在面对肖博年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下意识会去听从他的吩咐。
方元夏心里头泛着冷,忍不住咳嗽一声。
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艰难地积攒出来的勇气。
伸出手,唯诺地用指尖摁住了那张薄薄的银行卡。
肖博年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了许多。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对方元夏说道:“我最近真的是让你太好过了。”
闻言,方元夏呼吸骤缓,眼含泪水地抬起头,想要跟肖博年顶嘴。
不想却看到了肖博年没发出声音的口型。
——回去之后,我会一刀、一刀地剐了它们——
“不……”
方元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刚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拂过了一阵温暖的热意。
下一秒,谢迎已经从他的手里夺走了那张银行卡。
而后朝着肖博年的面门就是一抛。
“我拿你二大爷!”
肖博年防不胜防,直直地被卡片砸在了鼻梁和左脸上。
登时就掀起两道白痕。
【迎迎好骂!!!元夏实在太可怜了!】
【面对肖博年这种人,就是要以暴制暴!!!】
【肖博年不会打迎迎吧我靠】
【不可能,他除非找死(● ̄(T) ̄●)】
【他想动手打人也得掂量掂量迎迎的旁边坐着谁吧?】
【呜呜葡萄你是一根火爆的小小朝天椒】——
作者有话说:迎迎:(暴躁辣椒)(为民除害)[愤怒]
琛子:(小狗打手)(随时待命)[好的]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鞠躬~
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下本开《沙雕霸总觉醒了》感谢宝们的喜欢~
文案: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
第53章
Chapter53
【怎么办啊啊啊我好怕肖博年会对迎迎动手】
【hhh琛子在呢,对葡萄安全这方面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 ̄)】
【这肖博年真的像只疯狗一样】
【不要随便走进一段婚姻】
【元夏现在会为当年的决定感到后悔吗呜呜呜】
【后悔不后悔的,赶快成功离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肖博年痛得抬手捂住脸,怒目圆睁着就看向把银行卡抛到自己脸上的谢迎。
对方正醉眼朦胧地偏着脸,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眼神。
看得肖博年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谢迎,你什么意思?!”
在冲突爆发的瞬间,晏淮琛已经不着痕迹地用手挡住了谢迎的侧脸。
以防肖博年在气极之余,把手边的东西砸过来。
晏淮琛此举,不但是在保护谢迎。
更是为肖博年的生命安全着想。
万一真的让谢迎受了伤,场面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收拾了。
谢迎喝了淡盐水,醉酒感缓解了不少。
不过说起话来,还是会有点儿晕乎乎的。
可嘴上倒是半点儿不饶人。
听见肖博年的问题,他直接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呵呵地反问道。
“我什么意思很难理解吗?你思考能力这么差的吗?毕业证是不是偷来的啊?趁年轻再要一个吧,我是说你爸妈。”
肖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样侮辱过。
刚刚方元夏的做法已经让他的怒火濒临爆发的边界了。
谢迎这几句话更是让人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肖博年狠吸一口气,准备指着谢迎来一顿解气的输出。
“谢迎,你把我的脸砸成这……”
“要我看,这完全不严重啊,”晏淮琛轻笑一声,截断肖博年的话,“也没影响消化功能,噢~不好意思,是语言功能。”
肖博年瞪大眼睛,没想到晏淮琛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愤怒地思考着回击的话术。
可偏偏周游无缝接过晏淮琛的话茬儿。
还十分配合地前倾上半身,看了眼肖博年的脸,阐述道:“没破皮,也没红,可能是因为皮太厚?”
晏淮琛“哇哦”一声,朝周游竖起大拇指:“分析得有道理。”
他说完,又笑了笑:“也可能是因为卡里的数额太轻了。”
肖博年气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可是晏淮琛和周游骂人不带脏字,他连反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字眼。
才能做到跟他们一样把人气得快要死了却还那么体面。
【我靠哈哈哈你们两个是存心要把肖博年给气昏过去啊】
【www元夏要是早点遇到这群朋友就好了】
【琛子:手拿把掐】
【哈哈哈最主要的是老婆指哪儿他打哪儿】
【难道迎迎的攻击力就逊色吗hhh《趁年轻再要一个吧,我是说你爸妈》】
【下次我吵架的时候,请你们两个把嘴借给我用用】
瞧着肖博年脸色铁青的神情,晏淮琛不是很想给他留有缓口气的时间。
“诶?肖老师,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晏淮琛看上去很是诧异。
肖博年对这番话感到非常耳熟。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晏淮琛把肖博年之前的那套言论给灵活运用了起来:“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曲子涵开团秒跟。
闻言,他笑哈哈地跟晏淮琛说道:“怎么会呢,肖老师性格那么好,当然不会生气了。”
晏淮琛手上慢条斯理地捂住谢迎企图偷偷倒酒的杯口,抬眸淡淡扫了肖博年一眼:“那就好。”
肖博年一哽。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白丽阳终于忍不住了。
晏淮琛很满意当前发生的一切。
白丽阳的接话,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老师,我记得我们的节目应该已经公布身份了吧?”
晏淮琛笑盈盈地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弯着眼睛,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样子,满是坦诚。
“之前还误会了你和肖老师的……嗯……哈哈说多错多,之前的事就不多说了。”
适当的停顿更让人注意话里的内容。
白丽阳愣愣地看着晏淮琛,又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陈文川。
陈文川的脸色难看至极,看都没看她一眼。
然而晏淮琛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依旧视若无睹地说道。
“没想到你和肖老师私下里关系这么好呢。”
白丽阳听完晏淮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刚刚太着急了,居然忽略了跟肖博年对峙的人是晏淮琛。
这下糟了。
晏淮琛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揉眼睛的谢葡萄。
显然是有点困了。
他无意于在谢迎不清醒的时候整治白丽阳。
他知道谢迎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让白丽阳颜面尽失、声名扫地。
现在这呆葡萄还半醉不醉的,就算看到白丽阳趴在地上哭,八成都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做什么。
【woc我感觉……我应该是猜到了什么真相】
【我也,迎迎和琛子两个人,跟白丽阳好像有私仇?】
【白丽阳自己的行为就很可疑啊】
【是哇,明明跟陈文川是一对,可总是过度关注肖博年】
【老陈该不会是被……戴帽子了吧(惊恐)】
【琛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关注迎迎的状态,看得我哈特软软】
肖博年的突发情绪被白丽阳自己撞到枪口上的举动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总导演也觉得再看下去容易出问题,便亲自出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这件事给糊弄了过去。
晏淮琛知道总导演做这么一档节目不容易。
他也不想在对白丽阳和肖博年赶尽杀绝的时候,误伤到无辜的人。
只打算在所有资料都整理完善、并且谢葡萄处于清醒状态的最关键时刻。
顺带帮总导演拿一个可以直冲榜首的话题度。
因此现在晏淮琛的态度尤为重要。
“陈老师夫妇互送的礼物准备好了吗?”晏淮琛轻笑着问道。
陈文川当然是没有准备礼物的。
不过他并不觉得慌张。
因为他根本就不对白丽阳抱以任何的期待。
他们两个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不对,甚至连名都没有。
只等节目一完事,他俩就分道扬镳,带着片酬说拜拜。
直到白丽阳上楼,回到房间里取了一张纸下来后,陈文川彻底傻眼了。
“文川,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陈文川伸手接过,沿着折痕将纸展开。
庄梓萱就坐在他的身边。
看见那纸上的文字和图片,她瞬间捂着嘴巴惊呼了一声。
“我的天哪……”
庄梓萱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陈文川。
又抬头看向白丽阳,眼中透着羡慕的神情。
白丽阳回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庄梓萱反常的举动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些诧异。
纷纷朝着陈文川手上拿着的东西看去。
客厅里的灯光强烈,透过纸背,隐约可以看到正中间有两张图片。
肖博年刚从尴尬的场景中脱身出来。
他急需多说一点话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被方才的事情影响到。
因此在看清陈文川手中内容时,肖博年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指着那东西就笑着祝贺了起来。
“陈哥,你要当爸爸了?!恭喜恭喜啊!”
谢迎搂着方元夏的手臂,后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他们说话。
【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说白丽阳怎么不参加任何团体活动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靠,这对儿应该是离不成了,都怀孕了】
【但是我怎么感觉……事情这么不简单呢】
【共情陈文川的人这辈子有了(竖大拇指)】
【就是啊,人家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你还疑神疑鬼地做什么?】
【emmm我选择让子弹再飞一会】
“这……”陈文川皱眉看了白丽阳一眼,“结果有问题吧?”
白丽阳笑了一下,坐在陈文川身边,依偎在他肩头。
“文川,这又不是验血报告,是超声检查。”
陈文川的反应丝毫不像是一个男人刚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父亲时该有的欣喜感。
反倒是十分抗拒的样子。
听见陈文川的话,肖博年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欸?怀孕是好事啊。”
肖博年自己都处在慌张的状态下。
他自然没有观察到陈文川脸色的眼力劲:“陈哥,你看上去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肖博年话音刚落,庄梓萱就露出一个很是不解的鄙夷眼神。
不得不说,肖博年实在是非常恶毒。
他自己被人厌恶,现在就想要把矛头指向陈文川。
让大家过多地关注陈文川的情况,从而忽略他身上的问题。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陈文川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住了。
白丽阳估计是认为自己怀孕之后,就是陈文川家里的大功臣了。
以至于说起话来都变得有恃无恐了起来。
她端着一杯水,笑着跟大家说道:“之前啊,我觉得不稳当,就一直没说,现在两个月了,告诉大家也无妨了。”
陈文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丽阳对此并不在意,仍然自说自话。
“你们也知道的,我那个婆婆以前苦日子过多了,”白丽阳不屑地撇撇嘴,“现在倒欺负起人来了,非要让我有身孕之后才能跟文川结婚。”
陈文川眉头紧皱着制止她道:“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你那个妈对我苛刻得要命,我凭什么不能说?”
白丽阳把怀孕的事情一公布,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了。
她就不信,谢迎和晏淮琛还敢欺负她一个孕妇不成。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白丽阳挎着陈文川的手臂撒娇道,“对不对?”
说完,她又朝总导演笑笑:“搞不好我们会提前退出节目哦。”
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受着每天都看到谢迎和晏淮琛给她带来重大压力的那份罪了。
总导演:“……”
随便。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中途退出你就得付违约金。
谢迎被白丽阳再度怀孕的事情惊讶到,连醉意都少了大半。
三十八岁了。
白丽阳为了跻身豪门还真是够拼的。
谢迎托着下巴,悠闲地看着白丽阳、陈文川和肖博年之间的这场大戏。
末了,还向陈文川投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陈文川这心眼子可真多啊,有了孩子才能结婚,恶心】
【事情好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不然陈文川知道白丽阳怀孕之后,为什么没有很开心呢】
【是的,好像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迎迎看向陈文川时的神情……怎么那么像同情啊】
【我也觉得hhh我感觉迎迎是真的知道什么内幕】
【肖博年那么积极干嘛,搞得好像孩子是他的一样】
白丽阳大概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了庄梓萱的隐痛。
她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尚未产生变化的小腹。
脸上不自觉地展现出了高人一等的表情。
庄梓萱看上去有些落寞。
赵嘉珩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也想像白丽阳一样,成为一位妈妈。
但越是这样,赵嘉珩就越是坚定地认为。
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关系,并不是一定要用孩子来当做维系的。
肖博年也发现了庄梓萱的情绪变化。
他看了庄梓萱一眼,故意朝着她心窝用力地扎。
“这女人啊,还是得生个孩子才行。”
这个庄梓萱,最是能帮腔。
每次谢迎和曲子涵挑事的时候,都落不下她。
这下可以借着白丽阳怀孕的事情,好好让她难受难受了。
赵嘉珩抬起头瞪他。
想要发怒,又怕庄梓萱会觉得难堪。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旁边的周游轻笑了一声。
“原来未婚先孕竟然可以让人骄傲成这样,”周游的视线不经意地从白丽阳身上掠过,“今天真是开眼了。”
白丽阳厉声质问:“你说谁呢?”
“当然是你啊。”“当然是你咯。”
谢迎和晏淮琛异口同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除了白丽阳和肖博年之外的人都笑了起来。
“你俩的脑子是长在一起了吗?”庄梓萱的情绪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被二人逗得乐不可支,“总是同时说出同样的话。”
谢迎没想到自己和晏淮琛竟然会这么默契。
他转过头,很快地看了晏淮琛一眼。
从对方的眼里捕捉到浅淡的笑意。
谢迎耳根一热,晃了晃还有些晕眩感的脑袋。
权当自己是在发梦。
“总是靠孩子来绑住男人,”谢迎嗤笑一声,不准备给白丽阳留面子,“你也就剩下这点价值了吧。”
自己不把自己当人,还指望别人把她当成个人吗。
谢迎口中的“总”字一下子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尤其是陈文川。
他很想直接把这个疑惑问出口。
又因为白丽阳跟他的关系而不得不作罢。
要是谢迎真的讲出了什么他接受不了的事实,丢人的就不止白丽阳了。
还有他陈文川。
【关键词提取——“总是”】
【我就说迎迎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新仇旧恨一起来吧!我准备好吃瓜了hhh】
【你俩这个默契程度是存心让我酸成柠檬的吗o(╥﹏╥)o】
【迎迎这半醉半醒的样子比纯醉还要勾引人呜呜呜】
【冷脸萌yyds】
白丽阳被谢迎和晏淮琛出言羞辱后,也没了刚刚盛气凌人的架势。
缩着脖子坐在陈文川身边,连个屁都不敢放出声。
总导演脸上的嫌弃意味都差点没藏住,被工作人员提醒又提醒,才示意流程继续进行。
“你有什么礼物送我?”曲子涵叉着腰问周游。
仿佛周游送他礼物这件事就该是天经地义的。
周游的礼物一直都揣在外套的口袋里。
无论换了多少件外套,都会把东西随身携带。
被曲子涵这样一问,他还真的就顺手给掏了出来。
是一枚穿在项链上的铂金素戒。
惹得曲子涵惊讶不已。
“之前欠你一枚戒指……”周游将东西抛到曲子涵的手里,声音是难得的温和,“都是趁你在睡觉的时候做的。”
“戒指?你送我戒指?!”曲子涵开心极了,也眼尖地注意到了周游的小设计,举起来对着灯光念道,“солныко……”
他越读越小声。
脸也红起来。
样式简单。
但内圈刻着俄语——солныко
小太阳。
“你是在跟我求偶吗?”曲子涵的蓝眼睛眨得扑闪扑闪。
周游:“……”
翻译的专业素养就体现在即便是醉酒,也能给出准确的答复。
谢迎握住曲子涵的手腕,纠正道:“你是想要说求和吗?”
他说完,皱了皱眉:“那好像说求偶也是没有错的。”
周游:“……”
晏淮琛:“……”
“你想要跟我求和,”曲子涵语气委屈,“怎么不早点给我?”
周游不喜欢做煽情的事。
见曲子涵眨巴着湛蓝的大眼睛,像是要哭的样子。
他状似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只留给小金毛一个后脑勺。
“我没有想要跟你求和,我说了,这是欠你的。”
曲子涵选择性失聪,根本不听这句话。
他的注意力都在戒指上。
由于着急戴上,曲子涵连项链都来不及摘掉,就拿着戒指往自己的手指上套。
周游嫌他笨手笨脚,怕他的指腹被项链锋利的切割面刮破。
便又夺过项链,取下戒指,重新放在曲子涵的面前。
小金毛恃宠而骄。
见周游对自己这么有耐心,更加嘚瑟了起来。
他犹如高贵优雅的公主一般伸出手,示意周游为自己戴上戒指。
周游抬眸看了一眼,摇摇头:“我不给你戴。”
曲子涵被他这样的态度对待惯了,闻言噘了噘嘴巴,心满意足地拿起戒指。
“那我就自己戴。”
白种人的皮肤稍微摩擦几下就会泛起粉来。
曲子涵捏着戒指,美滋滋地挨个儿在指节上试戴。
戴一下就问谢迎一句好不好看。
十根手指问十句,烦得原本就因为醉酒头晕的谢迎恨不能抬手给他一闷拳。
周游垂下视线。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被小金毛催得脸红难为情。
没人再能看清他眼底的苦涩。
【周游真的strong啊呜呜呜】
【自己亲手给爱人刻戒指,太浪漫了吧】
【他就顶着这张毫不温情的脸,做这么恋爱脑的事情】
【天哪,是俄语的小太阳,在周游的眼里,小金毛就是他的小太阳呜呜呜】
【真的好好哭啊,全程都是看着爱人的睡颜在做这枚戒指】
【每日一问,他俩到底谁是1】
【急急急快告诉我们吧求求了】
每一组都至少有一个人为前任准备了礼物。
眼看着马上就要轮到自己和晏淮琛了。
谢迎不禁有些慌。
他和晏淮琛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感情基础的。
从来没想到自己也是需要按照要求,给晏淮琛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对方。
谢迎克服着所剩不多的晕眩感,茫然地看向晏淮琛。
对方只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以此来让他放心。
鬼使神差地,谢迎还真的因为晏淮琛安慰自己的动作而松了口气。
“我有在网上看过一些大家针对迎迎和我之间关系的讨论。”
晏淮琛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谢迎一眼。
没有提前备好礼物的谢葡萄正心虚得不行呢,根本没发现晏淮琛在看他。
晏淮琛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挪走谢迎面前随时都可能会被倒满酒的杯子,接着说道。
“我们两个确实很小就认识了。”
“只不过成长的过程中,关系可能不算太好。”
“但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成为迎迎眼中彻头彻尾的仇人。”
“童年时期的葡萄哥哥总是很慷慨地送我礼物。”
“只要奶奶留他在晏家吃饭,他就会同样礼尚往来地邀请我去他的房间里挑玩具。”
晏淮琛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望着谢迎的眼睛。
“你说你屋子里的任何物品都随便我挑最喜欢的拿。”
晏淮琛打开信封,动作轻柔地取出里面的东西。
而后放在桌面上,缓缓推到谢迎的面前。
谢迎定睛一看——
那是一张微微有些泛黄、但明显有被人好好存放的老照片。
“我选了一圈,最喜欢这个。”
曲子涵离得最近。
他探着脑袋看清了照片上笑容漂亮得很相似的母子,又歪头打量着谢迎的五官,小声地问道。
“迎迎,这是……你的妈妈?”
谢迎用力点头,泪水断了线般地扑簌簌掉下来。
曲子涵惊讶又惊喜地张了张嘴,十分不可思议。
“之前你说,小三烧光了你妈妈的照片,但是……”
曲子涵说了一半,转头看向晏淮琛:“你居然意外地帮迎迎留下了一张?”
方元夏也为谢迎感到高兴,眼眶泛着红。
谢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难平的情绪,泪眼婆娑地望着晏淮琛模糊的脸。
“……谢谢你。”
他就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起身膝行一步,狠狠地扑向晏淮琛,被严严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晏淮琛闷笑一声,微微侧过头,任凭谢迎的眼泪噼里啪啦地砸进自己的颈窝。
“不客气。”
【啊啊啊不行了我的泪点啊啊啊啊】
【迎迎说妈妈的照片被那个小三全部烧掉了,但是琛子这里还有一张,唯一一张!!!】
【晏淮琛你怎么会这么好呜呜呜】
【谢迎要爱晏淮琛一辈子了】
【《你说你屋子里的任何物品都随便我挑最喜欢的拿》】
【《我选了一圈,最喜欢这个》】
【别说是迎迎,我也要爱他一辈子了呜呜呜】
【死对头文学我嗑生嗑死,宿敌就是爱人啊!!!】——
作者有话说:迎迎:(捂脸偷哭)[爆哭][爆哭][爆哭]
琛子:(小狗蹭蹭)是眼睛出汗了嘛,我帮你舔舔……哦不是,擦擦[可怜]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鞠躬~
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下本开《沙雕霸总觉醒了》感谢宝们的喜欢~
文案: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
第54章
Chapter54
【呜呜呜可怜的迎迎小苦瓜】
【如果能有琛子这样的男朋友,我每天能扛一百袋水泥养他(合十)】
【要是有人为我做这样的事,我真的会感动一辈子】
【已经想象出小小的琛子从迎迎的书桌上拿走照片时一本正经的小模样了hhh】
【那个画面得有多可爱啊啊啊,迎迎还不知道自己今日的惊喜从那时就已经埋下了】
【竹马竹马是真的好好磕啊呜呜呜】
谢迎哭起来还是和小的时候一样。
无论哭得多大声音,都会把自己的眼睛挡得严严实实的。
仿佛只要遮住了眼睛,别人就不会发现他在哭似的。
就像现在,把一颗葡萄脑袋埋在晏淮琛的颈侧,不让大家看到他的眼泪。
晏淮琛既心疼又好笑。
他不能不制止谢迎继续流眼泪。
如果傻葡萄把眼睛哭肿了,过后还是会觉得没面子。
晏淮琛觉得自己很有提醒他这件事情的义务和必要性。
想到这里,晏淮琛动作温柔地扶正谢迎的肩膀。
轻轻捧住他的脸,用指腹蹭去眼尾的水迹。
“眼睛要肿了,”晏淮琛接过曲子涵递来的纸巾,又朝茶几扬了扬下巴,对谢迎说道,“妈妈看着葡萄呢,葡萄的眼睛出汗了?”
谢迎赶忙双手并用地擦起了眼睛。
以此来向妈妈证明自己没有在掉眼泪。
“我没有出汗,我很开心。”谢迎的鼻音有点儿重。
晏淮琛又抽了张纸巾帮他擦了擦滑落到嘴唇上的眼泪。
要不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肯定不会选择用纸来擦。
他会一点一点地吮去谢迎的泪水,然后看着小葡萄因为羞耻而继续忍不住地流出眼泪。
“葡萄……尽管你感到很开心,”晏淮琛正了正色,温声道,“可我还是觉得非常抱歉。”
谢迎不解地望着他。
“我并不知道插足妈妈与谢文祖婚姻的那个第三者烧光了妈妈的照片。”
晏淮琛的愧疚溢于言表。
“我直到前几天,你说的时候才知道……只剩我还有一张你和妈妈的合照。”
多年来,这件事谢迎确实谁都没有告诉。
当年的外婆就算是得知女儿的所有照片都被毁掉,也没有负气离开谢家。
而是为了小谢迎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地捱了多年。
外婆并非是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想法。
她只想让小谢迎接受到良好的教育,拥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以后就可以彻底脱离谢文祖所控制的这个恶心肮脏的、不能称之为家庭的牢笼。
谢迎是被外婆带大的。
更习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因此即便是这次,如果不是为了要整治白丽阳而做出铺垫,他也不会将自己童年的苦痛告知大家的。
可在这一刻,听见晏淮琛的话。
谢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感谢晏淮琛才好。
然而晏淮琛却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白丽阳。
被晏淮琛这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盯,白丽阳的压力瞬间就顶到了脑门儿。
整个人坐卧难安,又是咬嘴唇,又是抠指甲。
总之一秒钟都待不住了,只想上楼回房间。
“你长痱子啊?”曲子涵注意到了白丽阳的反常,想也不想地就问出了口。
白丽阳:“……”
【小金毛真的笑死人哈哈哈】
【关键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像是真的认为白丽阳长了痱子似的hhh】
【就凭琛子和迎迎对白丽阳的态度,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白丽阳会不会就是迎迎的继母啊?】
【我靠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不至于吧,白丽阳今年才三十多,只比迎迎大十岁左右】
【感觉琛子是在憋大招】
【等贴脸开大之后,不知道白丽阳会不会无啊】
谢迎惊讶于晏淮琛的自我内耗。
从小到大,他眼中的晏淮琛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谢迎完全没有想到晏淮琛的内心竟然会如此的细腻。
会因为自己这个算不上朋友的死对头而感慨万千。
甚至还会选择一个又一个这样得宜的时间对自己出手相助。
“我再给你冲杯淡盐水。”晏淮琛揉了揉谢迎温软的耳垂,轻声说道。
谢迎哭得太狠。
晏淮琛担心他又醉酒又头晕,便把人送到方元夏的手中暂作保管。
方元夏当然是很想保质保量地完成晏淮琛交给自己的任务。
但架不住谢迎的力气有点大,一下子就挣开了他的手臂。
方元夏被惯性拥得向后倒了倒。
重新坐稳的时候,谢迎已经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半瓶柠檬酒仰头畅饮了起来。
“来迎迎,我们干杯!”曲子涵的酒量好,已经喝了一整瓶。
趁着周游跟晏淮琛一起去厨房冲淡盐水的工夫,又拿起了旁边的苹果酒。
笑嘻嘻地凑过来跟谢迎碰杯。
谢迎憨厚一笑,伸手跟曲子涵碰了一下。
“锵——”
两只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
曲子涵喝美了,又跟好友碰了杯,心情大好:“小生的酒量好极了,与好友同饮……”
谢迎相当给面子地接过后半句:“真是快哉快哉!”
方元夏:“……”
庄梓萱:“……”
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
方元夏和庄梓萱对视一眼,赶忙伸手去夺两人手里的酒瓶。
谢迎和曲子涵凭借着灵活走位,让方元夏和庄梓萱连他们俩的衣角都碰不到一片。
厨房与客厅相距甚远。
晏淮琛和周游刚往杯子里放完盐。
一扭头,瞧见那边的场面后人都傻了。
手里的杯子都顾不上拿,赶忙快步往客厅走,一左一右地拉住自家的疯葡萄和傻狗。
然而为时已晚。
柠檬酒和苹果酒已经见了底。
谢葡萄一口一个“美酒”,小金毛则一张嘴就是“乌拉”,听得晏淮琛和周游两个头四个大。
【不行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小金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啊】
【咪的天,迎迎居然跟小金毛志同道合起来了】
【《小生的酒量好极了》】
【《快哉快哉》】
【这两个老公真的操碎了心】
【小金毛:不好意思这位朋友,你们的结论也许下早了(doge)】
见晏淮琛和周游可以控制得住这俩人,客厅里的人便都知情识趣地散了。
把空间留给这两对儿眼看着就能复合的小情侣。
周游人狠话不多。
面对曲子涵极难控制的状态,他当机立断地选择了以暴制暴。
一句话也不说。
正面对着曲子涵,稍稍下蹲了身子,环住曲子涵的腰身,略一用力,就将人扛到了身上。
像扛年猪进屠宰场一样转身就上了楼。
晏淮琛看完了戏,把注意力放回到正在自己怀里乱拱的谢葡萄身上。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佩服谢葡萄。
都喝成这样了,手里的照片既没松手,也没有被泼上柠檬酒。
全程都高高地举在头顶,像是某些部落会举着火把进行欢庆仪式一般。
“好葡萄,该回房间睡觉了。”
晏淮琛小心翼翼地将照片从谢迎的手中拿出来。
重新放回到信封里。
如果谢迎在迷糊间不小心碰坏了照片,明天醒来之后肯定会懊悔万分。
倒不如自己先帮他收好,等完全醒酒了再细细端详。
谢迎醉得头晕,不如曲子涵那么难按。
晏淮琛处理起来也就相当轻松。
单手把人抱在怀里的同时,还能俯身把谢迎踢丢了的一只鞋拿在手里往楼上走。
没想到在抱着谢迎上楼回房间的途中,却意外在走廊里看到了正在跟周游对峙的小金毛。
晏淮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轻轻在谢迎耳边说道。
“葡萄,小金毛和周游在旁边呢,葡萄想不想帮忙?”
谢葡萄大侠生平最是仗义。
碰见这种情况,岂有不出手的道理?
闻言,他赶忙睁开眼睛,颧骨挤在晏淮琛的肩头。
只露出一双眼睛,自认为不着痕迹、实则明显得要命地打量着走廊里噘嘴不高兴的小金毛,和面无表情的周游。
“从他俩旁边走过去,小心一点,”谢迎煞有介事地指挥着,“不要打草惊蛇。”
晏淮琛严格执行:“Gotit.”
……虽然他并不知道要谨慎小心成什么样子,才能在只有他们四个人在的走廊里,做到不打草惊蛇。
晏淮琛端着谢迎从旁边经过。
谢迎早已忘记自己几秒钟之前说的“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就把手摁在了曲子涵和周游的肩膀上。
“你们两个,进去睡觉给我看。”
被柠檬酒腌入味儿的谢葡萄再度口出狂言起来。
好在不是很狂。
晏淮琛并不需要对其进行手动消音。
周游:“……”
曲子涵倒是不觉得无语。
因为他跟谢迎一样的兴奋。
听到谢迎这样说,曲子涵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他伸手抓住周游的衣领,把人推到墙上就开始亲。
周游平日里从不疏于锻炼,想要反制住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小金毛,自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没有人能够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面无表情地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周游迟疑了。
他缓缓放下已经卡在曲子涵后颈处的手,改为搭在对方的后腰上。
垂眸接纳了曲子涵因醉酒而略显粗暴的吻。
谢迎看得饶有兴致,探着脑袋试图再凑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晏淮琛对别人的旖旎场面不是很感兴趣。
他一手抱紧谢迎,另一手帮周游和曲子涵扭开了门把手。
在周游错愕的目光下,晏淮琛礼貌颔首,丢下一句:“不客气。”
而后扛着自家的醉葡萄回到了房间,深藏功与名。
谢迎低声哼哼着,被晏淮琛脱掉外套塞到了被窝里。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见晏淮琛站在床边并没有离开,这才惬意地长吁一口气。
“晏淮琛,我好困,给我讲故事。”
谢迎对自己下意识地跟晏淮琛拉进的关系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跟晏淮琛待在一块儿。
“我去洗个澡再给你讲,五分钟就好。”
晏淮琛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谢迎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并且谢迎仿佛也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谢迎喝多了酒,不能立刻洗澡。
晏淮琛便用温水打湿毛巾,给他从上到下地擦了一遍。
喝了酒,处在半醉半醒之间的人最难以让其听话。
很有自己的主见,却又没能力实践自己的想法。
就比如此刻的谢葡萄。
晏淮琛擦完了背面,抬手拍了拍呆葡萄弹弹软软的辟谷,轻笑着发号施令:“翻面了。”
谢迎不乐意地摇了摇头,辟谷也被惯性带动得一起跟着晃了晃。
晏淮琛:“……”
这个场面的涩情程度竟远远低于了滑稽可爱。
引得晏淮琛忍俊不禁。
低头欣赏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
“再不翻面,黑黢黢的大野猪就要出现了喔~”晏淮琛吓唬他道。
小的时候,外婆给他们两个讲故事。
故事里最常出现的反派角色就是大野猪。
所以谢葡萄很是害怕这个词。
每次听到,都会胆小地缩在身高没比自己高多少的小晏淮琛身后。
仿佛只要躲在他身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我害怕大野猪。”谢迎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道。
他拉住晏淮琛的手,摁在自己的眼睛上。
晏淮琛的手太大,连带着谢迎的额头都尽数覆住。
“我不想看到大野猪。”
晏淮琛可怜他,把他从被子里扶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葡萄不怕,没有大野猪,”晏淮琛亲亲他的眼睛,声音含着笑,“有只贱狗,你可以打他。”
说完,把谢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等着葡萄撒气。
谢迎被用热毛巾擦了脸,清醒了不少。
他向前凑了凑,嘴唇轻碰晏淮琛的颈侧。
“我不打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晏淮琛受不了这种诱惑。
他微微低头,在谢迎的唇珠上轻吮了几下。
谢迎满意地弯起眼睛。
“再亲一下。”
晏淮琛听话照做。
“还要亲。”
谢迎噘起嘴巴,方便晏淮琛亲他亲得更快一些。
“我是谁?”
晏淮琛忽然握住他的后颈,沉声问道。
态度很凶。
很不近人情。
谢迎晕乎乎地仰起头,也学着晏淮琛的样子,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臂,捧住对方的脸。
“晏淮琛……”
晏淮琛翘起嘴角,语气还是冷冷的。
“你叫我,想要做什么?”
谢迎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小孩。
“晏淮琛,我想做。”
醉酒的谢葡萄口无遮拦惯了。
声音却是软糯糯的。
他浑身都泛着粉,像是透了底色的草莓雪媚娘。
稍微戳破就会流出奶油来。
晏淮琛热衷于说一些让谢迎脸红心跳到对他破口大骂的话。
听见谢迎对自己的邀请,他便顺势单膝跪在了床沿。
卡在葡萄的两tui之间。
谢迎难得地有些慌。
他抿着嘴唇想要收回刚刚那句让双方都面红耳赤的话,却因为合不拢tui而仓皇地仰起脑袋看向晏淮琛。
晏淮琛扯下浴袍带子,松松地挽住谢迎的手腕。
确保呆葡萄没法逃脱之后,才坏心眼儿地、看上去很有礼貌地询问道。
“从哪个步骤开始呢?”
谢迎茫然地望着他。
被qing欲催得心旌摇曳之余,还不忘琢磨晏淮琛这是从哪学来的变态花招儿。
……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晏淮琛对谢迎的腹诽浑然不觉。
他的注意力仍然尽数放在谢葡萄的身上。
“那我们就先……”
他颔首垂眸,轻舔了一下嘴唇。
紧接着,暗示意味极强地将膝盖缓缓前推。
谢迎闷哼一声,耳根蓦地泛起赤红。
头晕目眩间,他听见晏淮琛说道:
“……榨葡萄汁。”——
作者有话说:琛子:(小狗摇尾)他喝醉了都认得我,他喜欢我,明天就表白[好的]
迎迎:(无谓摊手)露水姻缘罢了,开心就好啦,没必要那么认真[摊手]
琛子:(小狗呆滞)???[裂开]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鞠躬~
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下本开《沙雕霸总觉醒了》感谢宝们的喜欢~
文案: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
第55章
Chapter55
谢迎不知道晏淮琛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新技能。
全程冷着一张脸。
面不改色地把人折腾得要死要活。
直到做aftercare的时候,晏淮琛才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笑意来,却故意将谢迎逗得赧颜汗下。
谢迎躺在枕头上,红着脸听他浪到起飞的揶揄。
根本没法做到均匀地喘息休憩。
好在晏淮琛也是个人,鏖战几个小时再加上帮葡萄洗了个澡之后,也会觉得有点累。
在谢迎仅存一点醉意的大半清醒间,他死皮赖脸地上了床。
硬要躺在谢迎身边睡觉。
谢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自然拗不过他。
又想到对方刚刚也是有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便没有不近人情地坚持着把他赶出去。
任凭晏淮琛躺在了房间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枕头上。
……另外一个枕头因为垫在腰下,这工夫已经湿透到不能枕了。
俩人拥在同一个枕头上,谢迎睡得竟意外的香。
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谢迎在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他想起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
谢迎看了眼仍在熟睡的晏淮琛,放心地松了口小小的气。
他悄摸摸地捧起晏淮琛的手,凑近打量了一下他虎口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淡血痕。
谢迎这一探头,就牵动了自己身上的酸痛处,心里那点歉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甚至反倒生起气来。
……混账东西。
一身牛劲儿没处使。
还以为他像前几次那样,两个多小时就不行了呢。
没想到今天居然……
谢迎想到这,负气般地把晏淮琛的手一甩。
“砰”地一下砸在床铺上。
晏淮琛被手上传来的失重感带动得醒了过来。
他稍稍偏过头。
刚睁开眼睛,就被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晃得又闭上眼。
可他想要快点瞧见谢葡萄此刻脸上的表情。
于是重新睁开眼睛,微微眯起一只,懒洋洋地看向谢迎的脸。
“怎么了葡萄?”晏淮琛的声线透着刚睡醒的喑哑性感,听得谢迎耳尖一热。
就是这个声音。
屡次害得他把松开抱住晏淮琛脖子的双手的念头都打消了。
只要一哄,他就上当。
只要一哭,就继续哄。
循环反复。
不把人弄哭弄晕不算完。
谢迎热衷于让晏淮琛不高兴,率先发起语言攻击:“你打呼噜还磨牙,把我吵醒了。”
晏淮琛哈哈乐了两声,直接拉住头发蓬乱的谢葡萄的手臂,把人捞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太大,虽然根本没用上什么力气,但谢迎还是没办法与之抗衡。
满脸愤怒地被晏淮琛拢在臂弯,轻笑着耳语道:
“喔?那你给我模仿一下,我是怎么磨牙的?”
谢迎的耳畔被他的声音刮得痒痒的,红着脸挣扎道:
“好好好你没磨牙,是我磨牙行了吧?快放开我!”
晏淮琛失笑着松开手上的力气,让谢葡萄重获了自由。
然而谢葡萄的报复心是相当的强。
晏淮琛刚收回手,左脸就被捂着辟谷从床上跳起来的谢葡萄猛踩了一脚。
“混蛋,去死吧你!”
晏淮琛跟着坐起身来。
回头看向一边穿衣服、一边逃之夭夭的谢葡萄。
晏淮琛:“……”
见人已经跑进洗手间开始刷牙洗脸,晏淮琛下床拎起谢迎的拖鞋跟了过去。
“你脚怎么那么凉?”
谢迎:“……???”
这个是重点吗?
被揉搓了大半个晚上,谢迎下楼时,连肩背都是微微颓着的。
直到踩着最后一个台阶,他才深吸口气挺起胸来,不让大家观察出他的不对劲。
遗憾的是,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
【迎迎看起来好萎靡啊,但脸色还不错】
【不过琛子好像还没有被掏空hhh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葡萄,你真给他了?(颤抖)】
【穿了件高领毛衣,是为了要遮挡什么吗?】
【朋友们,有人能帮我看看打耳洞是这么打吗(枪指太阳穴.jpg)】
好在曲子涵和周游也坐在客厅。
能让谢迎的心里好受许多。
……昨天晚上总不能是只有他和晏淮琛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难不成小金毛和周游就躺在床上纯盖被子睡觉了?
事实证明,越不敢相信的事情,就越是能够成为事实。
看到周游正脸的一瞬间,谢迎好悬没当场绷不住地笑出来。
昨天小金毛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周游嘴唇上对称的位置处居然也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除此之外,周游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当然,这是谢迎从自己的经验中推测出来的。
小金毛又蹦又跳的,周游也刚晨跑回来。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疑似出现自己四年前跟晏淮琛荒唐一晚之后的狼狈姿态。
谢迎对此深感不可思议。
这两位朋友的自制力堪称惊人。
为曲子涵和周游的感情状况而忧心的谢迎完全没想到,自己接下来也要面临深度社死了。
“诶?迎迎下来了?”庄梓萱难得在厨房忙活。
谢迎转过头去,笑着跟她打招呼:“早上好庄姐~”
“下楼来跟小金毛干杯啦?”瞧见谢迎,庄梓萱立马笑着调侃起他来,“真是快哉快哉!”
谢迎:“……???”
曲子涵:“……???”怎么还有他的事?!
关于昨天晚上的醉酒,谢迎的心情很复杂。
他醉得说轻不算轻,说严重,倒也不算很严重。
处在一个被人cue到当时的场面,他就会应时地想起来的边缘。
无论庄梓萱说到什么,谢迎都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复现出那个画面。
“你跟淮琛怎么下来这么晚?”庄梓萱笑着问道。
谢迎以为这事过去了,毫不设防地认真回答道:“噢,起得晚了点儿……”
他说着,还怕大家误会他和晏淮琛是在一起睡的,赶忙补充道:“我俩在各自的房间睡的觉,分别起晚了,在楼梯拐角遇到的。”
晏淮琛挑挑眉,不置可否。
曲子涵兴奋地挑破:“哦!这个我知道,这个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迎:“……”
晏淮琛:“(*^▽^*)”
庄梓萱一副“我懂我懂,不用解释”的了然目光看着谢迎:“不就是亲嘴儿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已经非常收敛地没有说出其他容易让直播间被抬走的话了。
谢迎眼前一黑又一黑。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平静:“吃早餐吧。”
随便吧,左右早就解释不清楚了。
【hhh迎迎,你怎么不继续快哉快哉了?(doge)】
【庄姐的嘴借我下次吵架用用哈哈哈一点儿缓冲都不给迎迎留哇】
【《吃早餐吧》看似很好脾气,其实是真没招儿了】
【哈哈哈迎迎被气晕了也只会说一句吃早餐吧】
【昨天晚上就说很期待迎迎的社死场面,今天果然没白等xswl】
【迎迎:如果你惹毛我,那我就会毛茸茸地走开(怒)】
节目组不知道肖博年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样的麻烦。
接连好几天总是在半夜离开,回家或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不过他在节目上对方元夏的态度,早已注定了结局。
没有人想要看有肖博年的镜头。
唯一会谈论关于他的话题,就是方元夏什么时候才能成功离婚。
因此早餐也是九个人一起吃的。
期间没有一个人过问肖博年的去向。
每个人都在安静地吃东西。
白丽阳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
她心里不安。
看着谢迎和晏淮琛之间的相处模式,白丽阳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准确。
也不知道这两个毛头小子会不会真的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她到底应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在这档节目守到最后,还是应该提前找个理由离开。
白丽阳心乱如麻。
赵嘉珩始终觉得心里难受得要命。
吃饭的过程中,不断地在偷瞄庄梓萱。
引得庄梓萱频频瞪他。
用眼神警告他不许看自己。
赵嘉珩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小金毛有一颗善良的心,见状还以为赵嘉珩是馋的,赶忙把自己面前的包子夹给他。
“吃吧孩子,够不够?再来一个够不够?”
赵嘉珩:“……”
周游观察到了庄梓萱和赵嘉珩之间的怪异氛围,皱眉在桌下踢了曲子涵一脚,让他别再说了。
没想到不偏不倚地踹在了陈文川的腿上。
把本就精神不济的中年影帝踹得狠狠一栽楞,差点儿没从椅子摔到地上去。
周游:“……”
“不好意思陈哥,是我不小心。”周游十分愧疚地向陈文川道歉。
陈文川连连摆手说没事。
小金毛再傻也明白过来周游这一脚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他自诩跟周游是命运共同体。
周游这边话音刚落,曲子涵就跟着帮忙解释了一句:“他的腿经常这样子,就像牛蛙下锅被烫了一下。”
周游:“……”
陈文川:“……”
谢迎实在是没忍住,嘴里的一口羊奶差点喷出来。
大家吃完了早餐,各自收拾餐具。
心事重重地奔向新一天的生活。
除了晏淮琛独自一人心情明媚。
公布身份之后,晏淮琛多了许多可以跟谢迎光明正大说话的机会。
趁着谢迎在烧水,赵嘉珩在刷碗。
晏淮琛收拾好了桌面后,端着谢迎还没喝完的半杯羊奶走到厨房。
不由分说地喂到了谢迎唇边。
“喝完,”晏淮琛一边命令着谢迎,一边放低声音说道,“等下我们去见纪律。”
谢迎皱着眉头:“我不想喝。”
【蛙趣,琛子这dom感绝了】
【哦,原来是喝羊奶啊,我还以为喝羊奶呢】
【hhh害得我紧张了一下(小脸通黄)】
【想象到了一些琛子喂葡萄喝其他东西的画面】
【诶不一定哦,没准是琛子喝葡萄汁呢(doge)】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姐妹你这也太糙了】
昨天离婚、今天心如死灰的赵嘉珩看着二人平淡却让人觉得无比甜蜜的互动,整个人透着淡淡的死感。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缓慢地离开了厨房。
准备回到房间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跟庄梓萱复婚。
晏淮琛安慰性地拍了拍赵嘉珩的肩膀,再转过头来也并不退让:“上次外婆交代我要盯着你喝羊奶的。”
“那我也不想喝。”谢迎老大不乐意。
他最不喜欢羊奶了。
从小就不喜欢。
每次外婆端着羊奶给他和小晏淮琛时,他都会趁外婆不注意,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杯子也推给前来做客的小晏淮琛。
那时候的小晏淮琛就像是谢葡萄的泔水桶。
无论小谢迎遇到什么不爱吃的东西,最后都会被装进小晏淮琛的肚子里。
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了习惯。
如果不是因为两只小崽崽越长大越互卷,越看对方不顺眼,晏淮琛以为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要在谢家当谢葡萄的泔水桶。
眼前的这杯羊奶无疑在顷刻间就掀起了二人的回忆。
谢迎抿紧嘴唇,不让羊奶进入自己嘴巴的同时,抬眸委屈地看了晏淮琛一眼。
整张脸都写着抗拒。
“乖葡萄,喝了再送你个金镯子。”晏淮琛循循善诱。
他最擅长拿捏谢葡萄的软肋。
不出晏淮琛的意料,谢迎眼睛一亮,直接双手接过杯子,仰头就灌。
虽说全程都蹙着眉头,但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开心的神情。
晏淮琛忍不住笑:“成,一会儿就带你去买。”
谢迎摇摇头:“先记在账上,最近金价太高了,不划算。”
晏淮琛笑容更大了:“哟,葡萄哥哥这么顾家呢。”
谢迎大怒,抬手便打,被晏淮琛灵活一躲,瞬间打通了昨天的思路。
“诶,对了,我们还要去离婚的。”
昨天因为晏淮琛突发恶疾,没能成功取到离婚证。
今天可不能再错失这个机会了。
晏淮琛:“??!”
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看着谢迎又一次被自己给惹毛了,晏淮琛连吭声都不敢,哪儿还敢向他表露自己的心迹。
但凡泄露出一点儿自己喜欢他的意思,都容易被谢葡萄一巴掌打进十八层地狱。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晏淮琛认为这事太隐私,反手关掉了自己的麦。
又把手搭在谢迎腰后,关掉了他身上的麦。
然后才问道:“到了民政局,会不会得重新开始计算周期了呀?”
晏淮琛心中的小人儿疯狂合十祈祷着让自己如愿。
谢迎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不会,冷静期届满后的三十天之内都可以领离婚证。”
晏淮琛:“……”
完了,葡萄被罚之后变得更聪明,知道查资料了。
这还唬不过去了。
【哦吼,原来该离婚还是要离婚的呀琛子,以为关了麦大家就会忘记迎迎前面说的话吗(doge)】
【我已经拿好了爱的号码牌,如果不能跟迎迎结婚的话,我就立刻把花呗全还了】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放心吧琛子,你这婚离定了(● ̄(T) ̄●)】
【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迎迎未来的美满生活正在向我招手了】
【你看到的可能不是手,是琛子握着的镰刀】
从厨房离开的晏淮琛,和上一个离开的赵嘉珩一样万念俱灰。
上楼换衣服的期间,晏淮琛的大脑在高速地烧烤。
他只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拥有一个不被谢葡萄拒绝的表白。
晏淮琛左思右想后,依旧是脑中空空。
……他没有任何关于恋爱的经验。
怎么办。
他应该求助谁?
带着这个疑问,晏淮琛拿着车钥匙进了院子。
谢迎也换好了衣服,跟在他身后出来。
“谢老师,麻烦等一下。”
小孙叫住谢迎,走到车边。
谢迎抓着书包带回过头看他。
礼貌地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小孙被他的笑容晃得忘了词。
抬手挠挠脑袋,才把思路衔接起来。
“噢,是这样的谢老师,总导演的意思是,如果您和晏老师接受场外直播的话……”
谢迎耐心地听他说着。
“那么之前被罚的小金砖,或许可以陆续回到您的手中。”小孙说道。
“真的吗?好啊!可以啊!!我接受!!!”
谢迎哪里敢想这样的好事儿。
听完小孙的话,他连场外直播的意思是什么都不问,也不管晏淮琛的想法,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得晏淮琛止不住地笑。
谢迎被他笑得难为情,又舍不得放弃小金砖。
抿唇权衡了一会儿,突然羞恼起来,朝着晏淮琛的肩膀就是一拳。
晏淮琛:“……”
【哈哈哈遇事不决打琛子,这已经变成迎迎的宗旨了】
【我觉得这个办法也是琛子想出来并向导演组提出的诶】
【嘿嘿嘿太棒了,迎迎得到了小金砖,我们得到了观赏权,琛子得到了暴打(doge)】
【琛子:???什么情况,昨天晚上不是还抱着我哭的吗】
【hhh琛子心碎,默默流泪】
【他流泪个屁啊哈哈差点儿没爽死他】
【迎迎:抱你是抱你,打你是打你,麻烦区分开,谢谢(* ̄︶ ̄)】
不管心里如何坚定地要跟晏淮琛离婚,谢迎都知道当务之急不是去民政局,而是要把方元夏的事情放在首位。
晏淮琛固然混蛋,但也只是对于他而言。
况且最近……晏淮琛已经改好很多了。
至少非常通人性。
用肖博年跟他作比较,简直是对晏淮琛的一种极大的侮辱。
虽然已经答应了节目组可以场外直播。
但看到节目组的车跟在后面,随时可以将自己和晏淮琛私下里的相处情况直播给广大观众们看,谢迎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幸好不用等晏淮琛开口,摄像师就非常主动地坐在了另一个包间。
给谢迎和晏淮琛以及他们的朋友留出了充分的空间去交谈。
仿佛他的到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坐在这里的任务。
谢迎和晏淮琛身上的麦已经关掉了,等谈妥事情之后才会再打开。
摄像师便捧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守在隔壁,保证信号的连接。
纪律的工作效率快得让谢迎倍感离谱。
看着眼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证据资料。
谢迎实在无法想象这些是一个人类能够在几天之内就整理出来的。
偏偏纪律还自信地拍着胸脯——
“为了保证不走漏风声,这些全部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谢迎发自内心地向纪律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纪律,你好厉害啊,太辛苦你了。”
纪律原本就对谢迎心怀叵测,听了这话还得了。
他立即从座位上跳起来,大步跨到谢迎身边,跟他挤在同一把椅子上贴贴。
“宝宝~听到你夸我,我真的什么疲惫都立马消失不见了~”
晏淮琛眯着眼睛将人踢走。
纪律没资格也没实力跟晏淮琛抗衡,只朝谢迎丢了个飞吻,就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他把东西往谢迎和晏淮琛的面前推了推。
“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问题需要补充。”
谢迎昨天刚喝了酒,今天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晕。
看字也晕。
他刚拿起来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脖子就有点儿软了。
晏淮琛像是肩膀上装了雷达似的。
谢迎前一秒发软,他的手掌后一秒就托住了葡萄的后颈,绝不让他有闪到脖子的风险。
没想到这一下,直接露出了谢迎颈侧被晏淮琛吮吻出来的点点红痕。
瞬间就吸引住了坐在对面的纪律的所有注意力。
谢迎没发现领口的情况。
他只顾着低头整理衣服。
期间甚至不小心碰开了腰后被关掉的麦。
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们俩……”纪律狐疑地打量了二人一眼。
谢迎停下翻页的动作,警惕地看向纪律。
纪律的嘴,他是领教过的。
当纪律说话的时候,面前的人无论是在吃东西还是在喝水,都很有必要立刻停下来。
否则真的很容易被呛死。
果不其然。
谢迎的预判除了在晏淮琛身上,在纪律这里也鲜少出错。
这边谢迎刚默默腹诽完纪律的日常习惯。
那边纪律就表情自然地弯起嘴唇,动作自然地端起咖啡,语气自然地询问道——
“昨天晚上这是做了多久啊……”
谢迎:“……”
晏淮琛:“……”
【woc!!!就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麦不是关着的吗?!怎么突然开了啊啊啊!】
【纪律我单方面宣布您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好朋友!!!】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纪律这句话更让人感到社死的啊o(╥﹏╥)o】
【《昨天晚上这是做了多久啊》请求共享纪律的视频画面呜呜呜】
【迎迎:我死了】——
作者有话说:琛子:(小狗无辜)这次不是我弄的,我都没有碰到你的衣服[可怜]
迎迎:(甩绳上树)我要荡秋千,帮我把绳子挂在树上,谢谢[裂开]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鞠躬~
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下本开《沙雕霸总觉醒了》感谢宝们的喜欢~
文案: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