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品味
夜色深浓,彼此的呼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纠缠。
很灼热,灼热到了烫人。
俞钰想要后退,想要撤开离秦禾笙远一些,却发现身体紧张到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秦禾笙就侧着身体撑在他身边,背对着窗户遮住了月光,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这就是秦禾笙说的习惯么,是习惯这种存在?
可这要怎么习惯,他简直紧张到不行,本能察觉到危险。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秦禾笙的手指轻轻点着他的嘴唇,低声问:“会不会讨厌刚才那样?”
俞钰努力放缓呼吸,过了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才,是在接吻吗?”
那个就是……接吻?
秦禾笙听后沉默片刻,俞钰感觉到身边的胸膛在轻微震动。
他听到秦禾笙用含着笑意的声音告诉他:“刚才那个不算是接吻,最多叫嘴唇碰嘴唇,这个才是。”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秦禾笙的嘴唇又碰到他的嘴唇,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接触更深了。
俞钰刚才在发呆,嘴唇下意识微微张着,秦禾笙一下就探进来,轻轻触碰。
俞钰一个激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蔓延到背脊,紧张到不敢呼吸。
幸好秦禾笙今晚没打算做什么,一触即分,之后稍稍躺远了些告诉俞钰:“这才算是一个很短的吻。”
俞钰好半晌才从那种背脊发麻的感觉中缓过来,立刻缩到床边抱住自己的身体,紧张到语无伦次地说:“你,你的舌头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伸进来,怎么还能舔一下!
这些话他甚至都说不出口,秦禾笙怎么能做得出来。
秦禾笙躺在一边,悠然反问:“为什么不能?”
“就,就是不能,我们,我们……”
他想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能的吗,但瞬间又想起他们什么时候说好了。
他们结婚之前压根就没说过这件事情。
他没提是忘了,当时没想起来那么多,没觉得会有什么亲密举动,本能认为只是可以合作的室友关系。
但他不相信秦禾笙心思这么细腻的人没想到。
秦禾笙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还一直在计划着这件事,毕竟对方早就说过要习惯存在……
对方想着,计划着,结婚之前却一个字都没提醒他。
真是好心机男呀。
俞钰气得咬牙切齿,直接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还一点点计划着?”
一步步,变得更过分。
秦禾笙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你似乎也不反对,小嘟。”
俞钰:“……”
吻都吻完了,他再说反对好像没什么意义。
要反对应该是在秦禾笙有动作,点住自己嘴唇时就躲开,现在说不行真的有点矫情。
也有点像秦禾笙说的撒娇。
这就是没有当时反抗的结果。
不过他当时好像也没怎么想反抗,就是觉得太震惊了大脑和身体反应不过来,现在回想其实并不……抗拒。
但他还是气不过,像被坑了,偏偏这个坑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那你,那你也不能……”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错处:“不能不提前告诉我。”
秦禾笙彬彬有礼地回答:“好,那我下次问你,可以么?”
俞钰:“……”
更尴尬了怎么办。
真的被问后,答应不好不答应更不好。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可恶的秦禾笙真的太狡猾了。
他气了片刻,羞恼回答:“不知道,睡觉,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件事。”
俞钰看不到的地方,秦禾笙弯唇笑了笑,倒是没打算继续追问什么。
东西要一点点吃才能品尝出来味道。
而且一下子吃太快,也容易撑着。
**
关于跟父母坦诚这件事情,俞钰其实计划春节的时候说。
目前的进度是已经见过家长,他再铺垫铺垫说两个人感情很好……
咳咳,虽然想起秦禾笙那天晚上做的事情还是气得牙疼,但还是不打算在父母面前说,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好意思跟父母说。
总之就是铺垫一下感情好,打算长远稳定发展,过年的时候说已经结婚就没有那么突兀。
秦禾笙前两天还跟他说,秦禄想要抽时间去拜访下他的家长,俞钰觉得暂时不能拜访,秦禾笙就用大家都太忙的理由挡回去。
只是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俞建呈去参加某次会议的时候,又遇到了彭教授。
会后,俞建呈主动找到彭教授笑着说:“老彭呀,最近我家二儿子已经把你的学生领来家里见面,我们全家都很满意,可能好事将近,你的主桌要求也许就快实现了。”
“真的?”彭教授非常吃惊,他最近忙着课题的事情,都没空问秦禾笙这件事情怎么样了,一转眼俩人都在一起,“这是要办喜事?”
“再看看两个孩子的接触吧,确定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俞建呈觉得:“他们还算年轻不着急结婚,结婚是从法律意义上绑定要慎重些。”
彭教授点头:“的确是这样,他们刚认识几个月也不用着急结婚,不过明年应该就差不多,等着你的好消息,我这个媒人一定要有大红包还要坐主桌。”
俞建呈笑着回答:“一定一定。”
会议结束后彭教授回学校又跟学生交代些事情,在办公室里忙了一会工作,快下班的时候才闲下来想起俞建呈说的事情。
秦禾笙真的跟俞钰在一起了?
都没听小秦提起过。
彭教授打算发消息去问问。
他点开秦禾笙的聊天对话框,正想点击下面的输入栏发消息时,人老了又忙一天手指头不太听使唤,错误点到秦禾笙的头像,一下子就看到了秦禾笙的资料,页面里跟着弹出来pyq和视频号的最新几条内容。
彭教授原本打算退出,忽然留意到秦禾笙圈子里非常醒目的一条,是两枚放在一起的戒指。
他这个学生发戒指的照片?
完全不是对方的性格呀,秦禾笙从前发圈也多半都是受瞩目的行业论文或者消息,不会发首饰相关的事情。
他觉得奇怪,就点到朋友圈看具体内容。
这一看就看到秦禾笙最近发的唯一一条朋友圈就是两枚戒指的照片,配了“已婚”两个字。
这是……结婚了?
彭教授怀疑自己老花眼,擦了擦眼睛重新看一遍,发现还是“已婚”这两个字。
秦禾笙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的,俞建呈怎么没说?
总不能是不想给他这个媒人红包才刻意隐瞒吧。
俞建呈也不是抠门的性格呀。
彭教授考虑片刻,决定两个人都问问,不能厚此薄彼。
他先给俞建呈发消息:老俞,我看小秦前段时间都已经结婚了,你怎么没说,不会是想赖掉我的红包吧?
他询问秦禾笙:小秦,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没说一声,是跟俞院长的儿子结婚的吗?
至于秦禾笙脚踩两条船这种事情,他认为可能性极低。
他很了解这个带了很久的学生,比起把时间花在没什么用的脚踩两条船上,对方显然更喜欢去钻研医学问题,事业心非常强。
秦禾笙目前还是一线医护,时间不算自由,在病房查房没空看消息,因此先回消息的是俞建呈。
俞建呈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震惊和懵圈:什么,小秦结婚了,真的假的?
彭教授看俞建呈不知道这个消息,就把秦禾笙的朋友圈截图给俞建呈。
俞建呈彻底懵了,甚至立刻给俞钰打了个电话。
等电话响铃没人接自动挂断后他才想起来儿子在上班,只能先发消息问:嘟嘟,小秦怎么结婚了,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俞钰这会在做手术,一时半会肯定看不了消息也回不了,他急得不行,干脆给大儿子发消息打听医院里的事情。
他先把彭教授的图发过去,之后问:框框,小秦怎么结婚了,你在医院里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吗,到底怎么回事,嘟嘟知道吗?
只可惜大儿子估计也忙,没有立刻回消息,俞建呈没敢先告诉崔婧怕对方胡思乱想,只能又去看彭教授发的图。
他冷静片刻再看图,留意到截图上发圈的时间,也就一个多月前,算算那个时候俞钰都跟秦禾笙见过面,知道介绍对象碰到主刀医生了。
而且秦禾笙也不像是脚踩两条船的时间管理大师。
如同崔钰当初一样,俞建呈脑子里开始考虑另一种可能性,难不成俞钰跟秦禾笙结婚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俞建呈第一个念头就是太冲动了,怎么忽然就结婚,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通知家里什么的。
……不对,也不是没通知家里。
俞钰还是说了跟秦禾笙在一起的事情,只是也许没通知全。
幸好这个时候崔钰先打电话过来,主动跟俞建呈说:“爸,这件事情你别着急,等嘟嘟给你打电话解释。”
但这个说法并不能太安心,俞建呈的一颗心还是像在半空中悬着。
他先问最坏的可能:“跟秦禾笙结婚的,是嘟嘟吗?”
崔钰沉默片刻,到底还是没有在这种关键时候黑秦禾笙,立刻说出回答让俞建呈放心:“爸,他是跟嘟嘟结婚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问嘟嘟吧,秦医生照片里说的就是跟嘟嘟结婚这件事。”
俞建呈大松一口气,从最坏的可能到现在,情况似乎没那么糟,也还行。
但,还是好气呀。
这个时候秦禾笙终于查完房,看到彭教授的消息心中一沉。
平时压根不看朋友圈的彭教授怎么忽然看到他发的圈。
不过既然被发现,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直接回:教授,我是在近期跟俞钰结婚
彭教授得到肯定的回答,又去问俞建呈:我这个媒人红包是不是收定了,还可以做主桌?
俞建呈刚从崔钰那边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有些复杂,看到彭教授的消息后回:是的老彭,还得感谢你的介绍
这边俞建呈跟彭教授聊着,俞钰还在做手术,是唯一一个不知道目前发生什么事情的人。
终于等到下午六点多,手术告一段落后他拿起手机,才看到俞建呈给他发的消息。
他看到后差点没拿稳手机。
苍天呀大地呀,他爸怎么会知道。
秦禾笙不是说暂时发现不了吗,怎么就发现了。
他当初就应该坚持让秦禾笙把那条圈删掉,立刻删掉。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假装没看到老父亲的消息也不太靠谱,只能战战兢兢地回:那个,爸,我知道
他回了消息后没胆子继续看俞建呈的对话框,心虚一样地退出,然后就看到秦禾笙的消息。
秦禾笙告诉他:令尊已经知道结婚的事情,这周末我们先一起过去解释清楚,下周末让我爸去拜访
这时俞建呈的电话打过来,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的时候俞钰吓得把手机掉地上。
不是,怎么这就打电话来了,他怎么接,怎么解释,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可是不接俞建呈的电话也不好,他鼓起勇气,终于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颤抖着手指接通。
他跑到准备室的角落,害怕打扰其他同事,偷偷接通电话。
结果电话一接通,那头俞建呈的声音吼得震天响。
“嘟嘟,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瞒着家里偷偷结婚?!”
俞钰本能缩了缩肩膀,有点害怕。
讲道理,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搞出来的,但父母的炮口显然先对准他了。
俞建呈同志很生气:“你这周末就回家给我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说不清楚就,就……”
他“就”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
可恶,结都结了难道还能让这小两口离吗?
第72章 推脱
显然不可能。
这件事情木已成舟,结都结了真能离吗?
离婚一次多麻烦,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反对这小两口,就是对先斩后奏的行为非常生气。
俞钰在电话那头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小会,没等到俞建呈说什么,怕亲爸给气坏了不知道怎么说,就主动给个台阶下。
“那个,爸……我这周末会回去说清楚。”
俞建呈还是气得不行,怒问:“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俞钰觉得俞建呈的语气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是结了个婚,还是跟你们介绍的觉得好的对象,我都很听话了。”
俞建呈:“……”
“…………”
这句话就让人怼不下去。
说错吧,是他们想让俞钰结婚的,还是跟他们介绍的对象,完美满足要求,从这个角度来说俞钰都已经算非常乖巧听话的孩子了。
只是仔细听刚才那句话,有那么一丢丢叛逆。
“结婚这么郑重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吗?”俞建呈忍不住又问,“确定不后悔吗?”
“爸。”俞钰碍于很多同事都在外面的手术室里休息,讲电话的声音很低,“你也知道结婚是很郑重的事情,那你跟妈之前干嘛总催我,我现在结都结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又来问我后不后悔,你到底是想不想让我结婚?”
这些话,怼得俞建呈心情十分复杂。
“我还要做手术。”俞钰说:“先挂了,爸你有事给我发消息吧。”
俞建呈气势汹汹地打电话过去,最终被问的没话说,灰溜溜挂断电话叹气。
也许做父母的就是这么复杂,想让小孩子找个对象结婚安定下来,但发现小孩真的闪婚时又忍不住担忧生气。
唉。
俞钰晚上八点多做完手术时又看到秦禾笙的消息,对方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一起回去。
俞钰:刚做完手术,整理一下手术室就下班
消息发完后不出五分钟,脱掉白大褂的秦禾笙来帮他一起整理。
整理手术室真的是个体力活,这段时间秦禾笙只要没事就会来帮他搬东西,有个肌肉发达的苦力帮他干活,真的轻松不少。
像之前他就需要苦哈哈自己搬那个死沉死沉的器械包,今天他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秦禾笙搬就行。
天气渐冷,秦禾笙穿上长袖针织衫。
针织衫的版型很修身,手臂用力的时候肌肉蹦起,露出让人馋的流口水的肌肉线条。
俞钰又想起夏天秦禾笙来帮他搬器械时,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完美。
其实他搬进来后只见过一次秦禾笙那让人眼馋的身材,就是秦禾笙在健身房锻炼,中途出来找他说房本加名的事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分开房间住。
最近虽然住在一起,但在家里的时候都穿着睡衣,看不到什么肌肉线条。
而且两个人都忙,也没有太多交流的时间。
所以说起来,他还是很久没看到秦禾笙的肌肉了。
秦禾笙的手臂肌肉线条像艺术雕塑一样完美,隔着薄款针织衫,若隐若现。
等搬完后,秦禾笙转头问:“还有别的事情么?没有的话就先回家。”
俞钰其实没太听秦禾笙在说什么,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肌肉上。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捏了捏肌肉。
秦禾笙微微怔住,随后反握住俞钰的手低声问:“好捏么?”
俞钰故作矜持:“还不错。”
秦禾笙垂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倒影出俞钰的影子。
他低声说:“我的胳膊不能随便给别人捏。”
“我不是别人。”俞钰现在学会这招了,“合法合理捏。”
不给他捏还想给谁捏。
“就算是你,也要收点费用。”
俞钰惊讶地看着秦禾笙,正想问是什么费用的时候就看到秦禾笙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嘴唇。
俞钰瞪大眼睛,害怕到不敢呼吸。
天哪,这是医院里,还是医院的手术室。
虽然现在下班了,靠近准备室这边的门也是关着的,但万一有同事忽然推门闯进来拿东西可该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这边的门并没有反锁上呀。
他想推开秦禾笙,却发现他这点力气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压根就推不动。
秦禾笙这次的吻比那天晚上还要过分,轻轻含住,吸吮着他的嘴唇,又把,又把舌头……
俞钰心慌极了,努力想推开却发现秦禾笙像是小山一样沉重。
……肌肉男就是这点不好,肌肉力量太强了,让人推都推不动。
等放开的时候,俞钰的嘴唇湿漉红润,像是被人咬了一口露出里面果肉的红樱桃。
秦禾笙的左手食指轻轻擦过俞钰的嘴唇,低哑着声音说:“这就是费用。”
捏肌肉,吻嘴唇,一人一样很公平。
俞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捂住嘴唇想后退几步,可惜他本来就已经靠着墙了,退无可退还是被困在秦禾笙的身体和墙壁中间。
他又推了秦禾笙一次,这次秦禾笙配合地后退几步,站得稍远些。
俞钰羞恼道:“你怎么能在医院里做,做这种事……”
“哪种事?”
“就,就……”俞钰气得跺了一下脚之后才低声说:“接,接吻……”
秦禾笙淡定回答:“医院的规章制度里似乎没有不能在医院里接吻的说法。”
俞钰:“……”
的确没有,医院怎么会规定这种事情,不仅没有不能接吻的说法,偶尔哪两个同事在值班办公室公然做什么,只要没被抓到现行也不会有什么处罚。
“而且我们是合法接吻,持证上岗。”秦禾笙对这件事情格外镇定,“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可是要被别的同事看到怎么办?”
秦禾笙觉得无所谓:“看到就看到,我们光明正大。”
俞钰:“……”
如果不考虑同事们那犹如镁光灯的目光,他们的确光明正大,被看到也无所谓。
俞钰没话说了。
秦禾笙倒是主动帮他拿起包说:“走吧,回家。”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手术大楼的人并不多,最起码他们走这一路都没碰到其他同事,俞钰就跟秦禾笙一起并肩走去停车场。
到家后玄关处,俞钰只来得及换上拖鞋,又被秦禾笙按在墙边亲。
一吻结束后他呼吸都彻底乱掉,轻轻喘着。
秦禾笙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低声说:“你似乎已经习惯,现在跟我接吻都不会紧张。”
俞钰想说什么,但秦禾笙呼吸的热气擦过他敏感的耳廓,他瑟缩了下,说话声音都有点细:“也,也没有……”
只是他一点都没有推开和反抗的行为,让他的反驳没有说服力。
秦禾笙显然想到这点,主动退开几步走到衣帽架旁,帮俞钰把风衣挂上去。
俞钰拍拍脸,终于把热度降下去。
他好像……的确已经习惯秦禾笙的接吻了,一点都没有反对和反抗的意思。
其实真的要说起来,感觉还不错。
他低头红着脸想。
他跟着一起走进客厅,看秦禾笙帮他打开投影,调到他最近喜欢看的国漫,调好后又去帮他洗水果。
等他一边看动漫一边坐在沙发上吃草莓时,听到秦禾笙问:“这周末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俞钰愣了下,终于想起被他怼回去的俞建呈同志。
“应该不用。”俞钰回答:“我们好好说就可以了。”
俞建呈今天在电话里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相信就是刚得知的时候有点生气,并没有多么反对。
秦禾笙看到俞钰很镇定的态度,也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要对口供。
“你打算怎么跟父母说?”
“就说是我自己一时冲动的呀。”俞钰在这方面还是挺有数,无论他跟秦禾笙私底下怎么样,在父母面前他肯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会提秦禾笙那种类似于诱骗的行为和心机,“说我被催婚催烦了,想着一劳永逸就直接结婚。”
这差不多也是真相吧,只是没提秦禾笙当时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
秦禾笙:“好,我知道了。”
“你安静在那边听着就好了。”俞钰告诉秦禾笙,又夸张地笑道:“看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保护你。”
秦禾笙也笑了,笑得很柔和:“好,我等着你保护我。”
**
俞钰说不用准备,秦禾笙还是买了礼物。
理亏的是他,上门道歉总要有态度。
周六早上九点多俞钰看到秦禾笙将几个礼盒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很惊讶:“你又买了东西?”
“嗯,带些礼物过去。”
俞钰忽然觉得秦禾笙比他这个亲儿子更贴心,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他爸妈眼中的亲儿子。
他记得上次去的时候父母特别满意秦禾笙,只是不知道这次东窗事发会是个什么态度,不过估计主要是他来承担火力吧。
周六他准备出发的时候,提前给俞建呈发消息,让对方做好准备,顺便给崔婧打个预防针。
俞建呈:“……”
不是,这赔钱儿子为什么要让他来干这么辛苦的活,确定他可以?
这还真是把亲爸给豁出去了。
俞建呈思前想后,觉得他一个人可能还是不行,就上楼去把大儿子拽下来。
崔钰万万没想到一个大好周末,他好不容易可以赖床晚点起的时候,早上九点多就被老父亲从床上挖起来。
“爸,你有什么事叫我这么早起床?”
“还早?”俞建呈不满地说:“框框呀这都上午九点多还睡什么睡,你也该起床了,走走走,跟我下楼去找你妈。”
崔钰很无语:“你年轻的时候周末会九点多起床吗?我不趁着年轻多睡会,难道要等上了年纪睡不着的时候再试着多睡吗?”
俞建呈:“……”
这便宜儿子,太扎心了。
“不行,你今天得跟我一起下去找你妈,提前把嘟嘟的事情说一下。”
崔钰郁闷问:“嘟嘟什么事?”
但转眼他又想起来,应该是俞钰跟秦禾笙的事情。
他嘴角抽搐着:“你跟妈提前说一下,剩下的让他们来了自己说不就是行了吗,叫我下来干嘛?”
“我不敢自己说。”俞建呈直接回答:“你去跟你妈说,她不太会对你发火,你也是嘟嘟的大哥有责任帮弟弟。”
崔钰:“……你去说又怎么了?”
“我去说,她肯定会说‘都是你这个老头子没教好嘟嘟,让嘟嘟冲动做事’。”俞建呈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崔婧的神态,“说不定还要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都翻出来抱怨。”
崔钰:“……”
“儿子呀。”俞建呈拍了拍崔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养儿千日,用儿一时,该你帮爸爸分忧了。”
崔钰木着脸:“并不想分忧这种事。”
为什么俞钰跟秦禾笙这两个人的烂摊子,要让他帮忙一起收拾?
最关键的是还打扰了他得来不易的周末睡懒觉时光。
单身狗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血条要空。
但再如何抱怨,还是得下楼处理这件事。
唉,都怪他太好说话了。
崔钰叹着气下楼,看到坐在客厅里悠哉看剧的崔婧,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崔婧看到他下楼后指着餐厅说:“框框先去吃点早饭,午饭等嘟嘟和小秦他们来了一起吃。”
崔钰深呼吸,择时不如撞时,他硬着头皮跟崔婧说:“妈,嘟嘟他们今天来应该要说事。”
“什么事?”
崔婧打量着崔钰紧张的表情,觉得事情应该不算小,她思考了下俞钰跟秦禾笙这两个人能有什么大事,试着问:“难不成他们是说要结婚了?”
崔钰:“……”
该说不说,他妈很有预言家的潜质。
第73章 红包
知子莫若母。
看到崔钰脸色僵硬,崔婧知道自己猜中几分,惊讶问:“他们这就要商量结婚,会不会太早点,太冲动了些。”
崔钰说不出话来,哪里是要商量,分明是已经发生。
崔婧看崔钰的脸色更加僵硬,觉得十分奇怪:“难道不是结婚的事情吗?”
崔钰沉默片刻,照实说:“不是商量,是已经结婚。”
崔婧:“……”
“…………”
她也有那种听不懂中文的感觉。
“已经结婚?”她困惑地看着崔钰:“嘟嘟结婚了,什么时候结的怎么没跟家里说?”
崔婧很迷惑,脑子好像没有转过来这件事。
崔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安静地等着。
等到过几分钟,崔婧终于恍然大悟。
“嘟嘟居然一声不吭就跟小秦结婚了,还瞒着我们说是交往?!”崔婧终于反应过来整件事:“胆子也太肥了,这种事情怎么敢一个人,他自己就那么草率的决定。”
“对,不仅胆大还不认为自己错了。”俞建呈这个时候终于敢说话了,“我说他,他还跟我说‘不是你们让我结婚的’,‘我就跟你们选好的人结婚哪里有错’这种话,一定要好好批评。”
崔婧正有气没处撒,俞建呈不说话她也许还没注意到自家老头子下来了,一说话她立刻找到出气筒。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这老头子从小没教好嘟嘟,才让他蔫不吭声干了一件大事。”
俞建呈:“……”
早知道不说话了,他一个当外科医生的一直忙得要命,哪里有时间教小孩子。
但这件事情如果辩解那肯定是他的不对,他只能不说话了。
也许是有个出气筒的关系,崔婧说了几句话后也慢慢冷静下来叹气。
俞建呈看崔婧不说了,隔了几分钟确定崔婧没有继续翻旧账的意思后才问:“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崔婧叹气:“还能怎么办,结都结了总不能让他们离吧。”
要是跟俞钰结婚的人不靠谱,那作为父母也许会想办法劝俞钰离了。
但秦禾笙是他们介绍给俞钰的,条件好人看起来也不错,他们做长辈的肯定是不能劝离,最多说俞钰做事太冲动。
其实这件事情除了冲动点,瞒着家长先斩后奏以外没太大毛病。
就算说也不能说得太狠,孩子长大成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家长说太狠非常影响亲子关系。
想到这里崔婧还是把炮-口对准自家老头子。
俞建呈十分无奈,怎么千错万错,都成了他的错。
俞钰跟秦禾笙开到楼下时,接到崔钰的通风报信。
崔钰:我已经提前跟妈说了,她很生气,不过主要对着爸生气,你多说点好话哄哄妈就行
他思索片刻,给崔钰回:好哒,我会哄妈的,你帮我把秦医生带去厨房做饭,别让他也被骂了
崔钰:……哦
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
俞钰跟秦禾笙一起上楼,等电梯的时候他叮嘱:“等等进去后我就让我哥带你去厨房做饭,我去跟爸妈他们说,等你做好饭估计就说好了。”
秦禾笙看一眼就知道俞钰是什么想法,“没关系我跟你一起道歉。”
他既然敢做就敢当,没想着让俞钰一个人面对。
“不用了。”
俞钰还想劝,电梯传来“叮咚”的提示声,他们到了。
打开门后俞钰跟秦禾笙一前一后地走进去,先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俞建呈。
上次俞钰带着秦禾笙一起来的时候俞建呈笑容满面,这次对方脸上毫无笑容。
秦禾笙倒是很礼貌地浅笑着,直接喊:“爸。”
俞钰也被这个称呼惊讶。
上次他来的时候还在心里面吐槽自己亏了,现在没过多久就听到秦禾笙自动改口。
俞建呈听到这个称呼后明显僵硬了下,仿佛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带着礼物特别礼貌地喊人,俞建呈真的有点摆不下去脸色。
他只好说:“小秦也来了呀,进去坐吧。”
等秦禾笙进去后,他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好像没准备改口的红包。
……都怪这件事情太突然,他只记着生气以及怎么跟崔婧说,压根也没想起秦禾笙会改口这件事。
俞钰进客厅后就跟坐在崔婧旁边的崔钰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让对方按照原计划行动。
崔钰:“……”
好不想管秦禾笙这只老狐狸怎么办。
秦禾笙倒是敢作敢当没想着跑去厨房做饭,他把礼物放下后就跟崔婧说:“妈,对不起。我跟俞钰结婚的时候有些冲动没有提前告诉你们。这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怪俞钰,有事情就说我。”
崔婧:“……”
她跟俞建呈的感觉一样,有点批评不下去了怎么办。
秦禾笙承认的这么坦坦荡荡,他们也不是真心想反对,自然说不下去。
崔钰在俞钰再三使眼色的情况下还是走过来把秦禾笙拉走,一起去厨房做饭,留着俞钰跟父母聊天。
秦禾笙一走,崔婧说话就没有很多顾及。
“嘟嘟呀,你说你这么大的了做事怎么还这么冲动,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结婚。”
“妈,我那个时候看你们总为了我的事情担心,心里面不是滋味。”俞钰在崔婧面前知道装可怜:“看着你一直担心我,我也心疼,正好你们给我介绍了秦……咳咳,禾笙,我觉得挺好,禾笙人好一切条件都合适,又是你们介绍的索性直接结婚不想耽误时间,我工作也很忙。”
“那也不能这么就冲动呀。”
“是有些冲动。”俞钰承认:“不过如果不是各方面条件都合适,我也不会冲动。妈你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分辨。”
这倒也是。
崔婧想起之前介绍的几个男生,从没见俞钰对着那几个男生会这么冲动。
“行吧。”
崔婧早就过了最气的时候,现在也就是急得说两句,不会再说什么。
“那你们到底考虑好了结婚这件事情怎么办吗?”崔婧又问:“他家里那边怎么说,什么彩礼车房或者婚礼这些有要求吗?”
“他们家好像不要求彩礼。”俞钰回答:“我见过他爸,他爸没提这些事情,可能是我们怎么决定都随意。”
“至于车房……他的那套房子给我加名了。”俞钰觉得这点在父母面前是个加分项,就帮秦禾笙主动说出来:“那套房子大概价值几千万吧,还挺贵的。”
“小秦家这么有钱?”崔婧倒抽一口冷气,从没想过俞建呈的老同学给俞钰介绍了个条件这么好的人,“这真的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从诚意的角度来说,那真的是诚意满满,她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这桩婚事非常好,给嘟嘟找了个靠谱的对象不说,还解决了一件她一直担心的事情。
除了冲动点没毛病。
不过考虑到这次事情,她还是跟俞钰郑重说道:“下次不许再这么冲动做事了,有事情先跟家里说,别先斩后奏还想办法糊弄我们,知道吗?”
俞钰乖巧回答:“我知道了,妈。”
说完正事,崔婧开始好奇秦禾笙给她带了什么礼物。
“小秦又带了什么呀?”
崔婧一边拆一边问俞钰。
俞钰表示:“我也不知道,我跟他说不用带了他还是买。”
拆开礼物后发现是一条很漂亮的翡翠项链,绿色非常浓艳,冰胶感极强,让崔婧一看就乐开了花。
“哎呀,小秦破费了。”崔婧笑得快合不拢嘴,立刻戴在身上看效果,一边戴还一边说:“对了,今天小秦改口,我们都忘记准备红包,老俞你趁着小秦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赶紧去取钱。”
俞建呈:“……哦。”
午饭是崔钰跟秦禾笙两个人一起做,色香味俱全,一家人吃得很不错。
吃完饭后,崔婧把改口红包交给秦禾笙,还让秦禾笙今天就跟俞钰在这边住,明天再回市区。
秦禾笙答应了,跟俞钰一起上楼午休。
上楼后,秦禾笙直接把红包递给俞钰,“给你。”
俞钰摇头:“这是给你的改口红包,你自己拿着就行。”
“当老公的收了红包似乎都会给老婆。”秦禾笙把红包放在俞钰房间的桌子上:“所以我如果收了红包也会给你。”
老婆?
不是,他一个男的怎么能用这种称呼。
他不满地瞪着秦禾笙:“你叫我什么?”
秦禾笙走到俞钰身边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这次特意一字一顿让对方听清楚。
“老、婆。”
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俞钰发现,秦禾笙吻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逐渐习惯对方的亲吻,甚至……开始本能学会回应。
这次秦禾笙的舌头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时他本能张开嘴唇,唇舌嬉戏。
等秦禾笙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头皮发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秦禾笙扶着他,声音也有些暗哑。
“小嘟,我们已经在父母面前名正言顺,是真正的合法伴侣关系。”
俞钰被吻得大脑有点缺氧,反应不过来秦禾笙说的话。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这下他听明白中文表面上的意思,却没明白内里的,还傻傻问:“怎么更进一步?”
秦禾笙的手原本搂着他的肩膀,此时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到腰部,两个人的身体慢慢靠近贴在一起。
俞钰感觉到什么,立刻吓得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
天,天哪。
触感太明显了,明显到他都害怕得后退几步离秦禾笙远点,生怕对方一个冲动做出些什么事情。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男人X虫上脑的时候会做出什么。
“你,你怎么……”
他指着秦禾笙的下面,说不出话来了。
秦禾笙从前一直文质彬彬,跟他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虽然最近吻多了几个,但他也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今天猝不及防之下感觉到,脑海中最大的念头就是太恐怖了。
他会死的吧,会撕裂的吧。
顺产的时候有几级撕裂的评定,如果真的跟秦禾笙发生点什么,他是不是也得去评个几级撕裂的伤残。
秦禾笙十分坦然淡定地面对这件事情:“你是我的合法配偶,我对你有想法很正常。”
“而且小嘟,你难道对我没想法么?”
俞钰想说没想法,但又想起他昨天看到秦禾笙手臂肌肉时的举动,又想起对着秦禾笙身材流口水时候的不矜持,实在是没办法厚着脸皮说他没什么想法。
其实……他也挺有想法的。
“我,你……”俞钰不是很会面对这件事情,紧张到语无伦次:“就算有什么想法,你那个,那个也太……太夸张了吧。”
都说那边是本钱,但是本钱太夸张也会让人非常有压力。
他偶尔看钙圈他们聊天和分享身边的见闻,其实也知道秦禾笙这样的大约算是钙圈天菜,但他只是个菜鸟,没办法承受这种天菜。
对于俞钰说的事情,秦禾笙只能表示:“这是客观事实,没办法改变。”
“不过我相信,以我对人体的了解程度来说,应该不会让你受伤。”
“这个跟人体了解程度有关系?”
“比如说胯骨的宽度,肌肉的收缩能力,前-列-腺的位置,直-肠的感觉,大腿小腿的关节,甚至包括手腕手骨等位置。”秦禾笙从专业的角度一一阐述可能会用到的地方,“相信我,不会出问题。”
俞钰:“……”
他真没想到有一天秦禾笙的专业知识会用到这方面。
当一位外科医生说他很了解这些的时候,真的让人无法反驳。
第74章 很急
但是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直白。
好让人崩溃呀。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他绝望地问,“为什么要讲的这么清楚?”
为什么要让他了解的那么清楚。
秦禾笙倒是神色镇定地回答:“你自己就是医护,难道讳疾忌医?”
“这跟医护的身份没关系吧,而且也不是生病了,我们是在讨论,讨论……”
讨论什么他说不出口。
“讨论我不会让你受伤,如果受伤了也可以帮你治疗。”
俞钰的脸爆红,像是甘甜诱人又红彤彤的苹果放在雪缎上一样美。
他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不用那样吧……”
秦禾笙看着他慢吞吞地问:“那你想让谁治疗?”
想让谁治疗,医生吗?
面前这个人就是医生呀,特别是如果伤口还是眼前这个医生制造出来的话,那对方也是有责任帮他治疗。
……某种意义上的自产自销。
不行,这等于纵容了秦禾笙的某些行为。
俞钰咬牙说:“我自己治,我也是护士包扎简单的伤口没问题。”
“是没问题。”秦禾笙点头,随后彬彬有礼地提出另一个问题:“可是你能碰到吗?”
俞钰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肯定能碰到,每个人的手都能碰到后背。”
“那再里面一点呢?”
再里面……
等等秦禾笙你想干嘛,为什么要说这种虎狼之词,还要问再里面的事情。
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俞钰要崩溃了。
“你为什么问的这么详细,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吧。”
“我查过资料,也认真分析过人体构造。”秦禾笙不疾不徐,语调平缓地告诉俞钰:“认为的确有些可能。”
俞钰:“……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查资料?”
“要先有理论才能实践,在不明白任何事情的情况下就实践,是非常鲁莽的行为。”
俞钰:“……”
他没话说了。
不愧是卷王,这种事情也会先研究一番,把理论研究透彻了再说实践。
“没有人想跟你实践。”俞钰要疯了,在父母家他还不能大声说话怕被别人发现什么,还不能把秦禾笙从他的房间里赶出去,只能憋在一个房间里,他只好掩耳盗铃一样地捂着耳朵:“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秦禾笙的表情顿片刻,只说:“知道了。”
知道了,会不会照做就再说。
俞钰看秦禾笙没有说下去,终于没那么紧张,松一口气坐在床边打算休息片刻。
他缓了缓看秦禾笙还是站在房间里,有心想让对方也一起休息,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条被子摆在床中间后一脸戒备地说:“这就是我们中间的楚河汉界,你不能私自越线。”
秦禾笙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中间搞笑一样的被子,还是缓缓点头,痛快地答应:“好。”
反正在俞钰父母家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因为做什么都不方便。
只是没想到俞钰会拿出搞笑一样的被子卷,看来他们自己房间里多余的被子还是应该收掉。
午睡的时候,秦禾笙规规矩矩躺在被子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俞钰看了片刻后放心下来,慢慢睡着。
睡醒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人。
秦禾笙下楼了?
俞钰收好被子不让家里其他人看出端倪,转身离开房间。
下楼时,他看到秦禾笙在跟俞建呈下象棋。
此时俞建呈已经满脸笑意,早就忘记自己上午时候的板脸,亲切地喊着“小秦”嘴里不停夸,仿佛这才是自己亲生儿子。
也许这才是俞建呈心中的亲生儿子应该有的样子,俞钰就是个对照组。
不过好消息就是,他跟秦禾笙隐瞒结婚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崔婧跟他商量两边见面以及婚礼这件事,秦禾笙的意思是全听他的。
按照俞钰的性格那就是什么都不想弄,咸鱼只要一想到那复杂的流程,要准备要沟通的很多事情,还有两边家长争论各种习俗等等,就什么都不想弄了,只想一切从简。
于是他认真地问:“旅行结婚可以吗?”
咸鱼还是可以出门玩一圈,别的就算了。
秦禾笙笑了,点头刀:“好。”
家长看他们两个年轻人都这么说,也就随他们的意思,只商量下周跟秦禾笙爸爸见面的事情。
**
周日下午秦禾笙有事要去医院,他们就在上午离开,中午在自己家里一起吃饭,吃完饭秦禾笙去医院,俞钰可以休息。
俞钰坐进车里的时候认真想了下他这算不算是当着领导的面摸鱼,又觉得不是。
这是法定假期,他是合法合理的休息。
到家后秦禾笙联系管家送餐,俞钰看到家里面另外一个大惊喜。
一天多的时间没回来,客厅和卧室多了两个木架子,架子上摆着的全都是他喜欢的手办和周边,还有很多他之前想买但错过,后面又买不到的绝版手办和周边。
等秦禾笙给管家打完电话后他惊讶问:“你弄的?”
秦禾笙点头:“我看你家里有应该很喜欢,就在这里装了两个。”
“我真的很喜欢。”
俞钰一脸惊喜地看着架子上的东西,恨不得抱起来亲一亲,让这些东西陪着他一起睡觉。
其实好像也可以。
睡前能看看自己喜欢的手办和周边真的很好,就是怕睡旁边的秦禾笙有意见。
秦禾笙站在俞钰身边说:“喜欢就好。”
俞钰好奇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IP的?”
那么多动漫和游戏IP,秦禾笙是怎么精准挑中他喜欢的IP。
“平时跟你一起看视频看动漫,就会知道你喜欢哪些。”
俞钰眨了眨眼睛,心里面有点感动。
秦禾笙是跟他一起看过很多次视频动漫这些,但如果不用心记的话也是记不住他喜欢哪些IP。
这证明秦禾笙很用心。
“谢谢。”
俞钰眼睛亮晶晶,心里开心又感动,转头看着身边的秦禾笙。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秦禾笙挺直的鼻梁和完美的轮廓。
他轻轻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忽然在秦禾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秦禾笙,吻完后紧张得心快跳出嗓子眼,只想飞快逃离。
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
只是还没等他逃离就被秦禾笙拽住胳膊,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下。
吻很缠绵,探索着最合适的方式,如珠如宝地含住对方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紧张,心跳飞快的缘故,俞钰这次被吻住的时候有种晕乎乎的感觉,格外乖巧,秦禾笙怎么亲他都不会反抗,甚至还很乖巧地配合,让秦禾笙更加激动,吸吮得更用力。
就在秦禾笙搂着俞钰的腰越来越靠近自己时,门铃响了。
秦禾笙不想理,但门铃响了一次后又响第二次,门外还传来管家的声音。
“秦先生,您订的餐到了。”
秦禾笙难得这么充满挫败感,绝妙的机会,完美的气氛。
……都被刚刚订的午餐破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扬声说:“放在门口就可以,麻烦了。”
管家很快就放好午餐离开,秦禾笙正想低下头继续的时候,就看俞钰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不着痕迹地摸着嘴唇往后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的气氛,说什么都晚了。
秦禾笙深呼吸,冷静片刻后出去拿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俞钰不自然地坐在餐桌上,弯着身体。
秦禾笙瞬间就懂了,先将餐放在桌子上,之后手指顺着俞钰的肩背轻轻滑下。
身为骨科医生,他很清楚人体的脊柱和背部哪里更加敏感。
俞钰刚才也被那种美好的气氛和感觉弄得十分情-动,等被放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情况也十分尴尬,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试图缓一缓。
只要不理会,应该没多久就不肿了。
他独自坐在椅子上,呼吸带着一点喘,闭上眼睛依旧是刚才的事情,不知为何今天格外激烈格外有感觉。
无奈之下他只好睁开眼睛咬紧嘴唇看着餐桌发呆,试图分散注意力。
不知道是不是发呆的太认真,他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毫无防备地被秦禾笙的手指顺着背脊轻轻滑下,不知道碰到了他哪里,他敏感得一个激灵,立刻抬头看着秦禾笙。
秦禾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俞钰,手指在他脊柱旁边轻轻点着,“小嘟似乎不是没有感觉。”
俞钰的表情十分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刚才的确……
很羞耻。
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消下去,秦禾笙放在他后背的手指似乎让他更加精神。
“我,我……”他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轻轻喘了两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耳尖都红透了,通红的耳尖像是漂亮的红宝石点缀在雪白的脖颈皮肤旁,“我们先吃饭,吃饭好不好?”
“好。”
秦禾笙很配合地收回手,假装刚才那个抚摸后背的人不是自己,拆开外卖的袋子准备一起吃饭。
俞钰闻到食物的香气,总算是彻底分散了注意力,反应慢慢消退,他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他伸个懒腰去喝水漱口,秦禾笙负责收拾桌子上的外卖餐盒袋子等。
收拾完了秦禾笙也差不多准备上班,俞钰站在客厅里跟对方挥手说再见。
只是不知为何今天的秦禾笙收拾好东西后没有立刻离开,依旧站在客厅里看着俞钰。
俞钰很奇怪,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是叫他一起去加班吧……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秦禾笙是个卷王领导。
然而秦禾笙开口说出来的话让他更崩溃,甚至让他有不如去加班的感觉。
因为秦禾笙直接说:“一直憋着不好,小嘟等等是要自己弄么?”
俞钰:!!!
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说这个真的合适吗?
但转念一想,他们亲都亲了还贴那么近,似乎也没什么不合适。
“我,那个……”
他有心想说不弄,可惜他不太会骗人,尤其是不太会骗秦禾笙这么精明的人。
男生只要起了兴致后被中途打断,很容易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身体躁-动难安,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忍不住诱惑,吃一次快餐。
所以说君子慎独,独处的时候什么想法都会冒出来。
拉上窗帘打开手机找个片片,就可以让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满足一下,十几分钟很顺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俞钰有的时候会这么做。
通常情况下这种事情男生之间是心照不宣的,一般都是不说破免得彼此尴尬。
秦禾笙怎么就说破了。
偏偏他又不太会撒谎反驳。
他支吾半天,最终只能羞恼道:“不用你管。”
可惜他的恼怒有些像纸老虎,一戳就破。
秦禾笙看穿俞钰的心虚:“有需求很正常。”
俞钰:“……”
可以别说了吗,为什么要讨论这种事。
“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等我回来帮你。”
……不,他有点急,真的。
俞钰木着脸,内心绝望。
“如果急的话可以自己先弄,没满足的话我晚上回来帮你。”
俞钰到现在也不想装了,破罐破摔一样地问:“我为什么要一天弄两次?”
秦禾笙从医学角度阐述这件事情的合理性:“以你的年龄和激-素分泌水平来看,一天有两次很正常,不会伤害身体。”
俞钰:“……”
他第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跟医生在一起。
他吃饱了撑的吗找什么不好非要找个同行,现在倒好,身体上有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特别是那方面相关。
绝望。
第75章 带坏
事情最终以俞钰扭头就走结束。
秦禾笙去医院加班,俞钰独自躺在房间里气的有点睡不着。
这个可恶的秦禾笙,自己去加班了还留个大坑在。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气半天才终于不想刚才的事情,打算睡午觉。
可惜他闭着眼睛努力了十多分钟睡不着,只能无奈睁开眼睛。
还是有点躁动。
男生这点很不好,什么时候有了念头如果没得到满足就总是会惦记着,睡都睡不好,除非满足过一次。
要不然……试试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拼命蛊惑着自己,反正也没人知道。
秦禾笙就算猜到,他不承认不就是行了吗。
而且他承认了又能怎么样,成年人自己解决难道还犯法呀。
他现在爽就爽了,管以后那么多干嘛。
他脑海中有个声音不停地劝着,最终他还是忍不了诱惑打开手机翻找出精心搜集的小片片。
小片片都是动漫,真人有的时候不美型,那些地方的颜色还很深,所以他现在喜欢看这方面的动漫,很有感觉。
说起来,他还买了些游戏来着,应该装上……
他把手向下伸的时候这么想,不过现在是来不及了。
……
爽完后他贤者时间,又觉得还是别装了吧,好罪恶。
**
程简上周升了主治医生,秦禾笙最近在带新的住院医曹墨。
他照例给住院医布置一些查房任务和手术基础训练任务,并且提出标准要求,曹墨一脸痛苦地听着,仿佛生无可恋。
他在想怎么会跟着这么严格的一位副高。
要求高不说,自己还很喜欢加班。
等秦禾笙离开去开会后,曹墨忍不住跟办公室里的叶竹吐槽:“秦医生一直这样吗?要求太严格,布置的任务也太多了吧?”
叶竹一脸同情地点头:“一直是这样。”
新来的人总会有一段适应的时间。
“而且他这么喜欢加班吗,周末还总来。”
“知足吧。”叶竹一脸摇头叹气:“秦医生现在已经不那么喜欢加班,从前周末几乎是两天都在医院,现在也就在个半天一天。”
是的,自从跟俞钰结婚以后,叶竹发现秦禾笙也悄悄堕落了,具体就体现在加班时间变短的方面。
从前秦禾笙很喜欢待在医院里,无论有事没事,现在他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回家了。
当然工作还是工作,在工作上的严格要求和细心专业这点没变,只是没工作的时候不再待在医院里。
对于这种事情叶竹当然是很庆幸,毕竟顶头上司不在他也可以少加会班,只是庆幸外还有一丢丢的痛心,好像最优秀的学生被贪玩的差生给拐带走了。
是咸鱼的感染力那么强吗,还是说成了家的男人就喜欢往家里跑?
叶竹没谈过恋爱,不懂这些,只知道秦禾笙在医院的时间比从前少了很多。
曹墨:“……”
他大受打击,崩溃地问:“秦医生从前不需要休息吗,一周五天上班都不够,周末两天还在医院?”
叶竹点头:“不用怀疑就是这样,卷王跟我们普通人的境界不一样。”
“那我要是不像他这么拼,是不是得被领导针对?”曹墨觉得前途无光,“秦医生能忍受不那么喜欢加班的下属吗?”
叶竹思考片刻,点头:“客观来说,我觉得可以。”
不仅忍了,还结婚了。
从这点上来说他觉得应该很能忍。
曹墨并不信叶竹的答案,还想再问却发现要去查房了,只能带着东西离开办公室。
自从知道跟秦禾笙结婚的人是俞钰后,叶竹私下里问过秦禾笙在家会不会要求很早就起,每天研读多久的医学书籍,什么时候上班下班,或者每天一起加班这样。
俞钰的说法是完全没有。
叶竹一直表示怀疑,今天看到曹墨的事情他觉得秦禾笙在医院的风格并没有变,更怀疑俞钰的说法,就发消息问:你在家真的一点都不努力,不装一下努力的样子吗?
俞钰此时刚睡起,人还懒洋洋地歪在床上,看到叶竹的消息回:装努力好麻烦,我从来不装
俞钰:我就这样了破罐子破摔
叶竹:那秦医生在家有没有说过你懒,让你多努力一下?
俞钰:从来没有
叶竹:那秦医生在家都干嘛?
俞钰想了下,总结:给我买早饭洗水果做家务,偶尔有空会做饭
叶竹:???
叶竹:不是,你说的跟我知道的,确定是同一个人?
叶竹:秦医生在家这么好?
俞钰:……
如果是从前他可能会承认秦禾笙在家很好,但他今天心里面有气,对秦禾笙的某些做法和行为很生气,就跟叶竹说:不,你不懂他
叶竹:?
叶竹:听起来里面有故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说出你的痛苦
俞钰:他就是个心机男
叶竹:还有呢?
俞钰:没了
叶竹:……
这说了等于没说呀。
叶竹: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跟我讲讲
俞钰:讲不了,你个未婚男人不会懂
对,不会懂结婚了之后的某些男人会多么……可恶。
他跟叶竹在这方面没有共同语言。
叶竹:不是,你这人怎么还歧视起来了,未婚是我的错吗,难道不是带教老师的错?
俞钰:……?
俞钰:是个奇怪的理论,这个锅带教老师也许可以背
叶竹:唉,不说了,我还要搞论文
俞钰刷了会手机,觉得躺着无聊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今天下午来一发之前那个念头又出现了。
来完后贤者时间他无欲无求,但现在过了贤者时间他的荷尔蒙回来后,又开始有想法。
那个什么……
秦禾笙家的客厅还挺大,他装个PS5一点也不起眼吧。
他看着客厅一边的全套影音设备,另一边的巨大挂墙式电视,觉得另外一边有点空。
挂墙电视连接PS5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打游戏画面大了真爽呀。
装个PS5吧,试试他从霓虹买的游戏,他买回来还没玩过呢。
不过这事情不能让秦禾笙发现。
他开始悄悄探听秦禾笙的行动记录。
俞钰:秦医生今天大概加班到几点?
叶竹:?
叶竹:你老公,你问我干嘛?你直接问他就好了呗
俞钰:不太方便问他
叶竹一看消息来了精神:难道你们吵架冷战,没看出来呀,秦医生今天脸色挺好难得带着点笑
俞钰:……没吵架,至于他,哼,肯定会笑
中午把他欺负的那么过分,肯定心情非常好。
叶竹: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叶竹:我还没听过你讲小情侣的故事
俞钰:你觉得他那个体型,用“小情侣”形容合适吗
叶竹:额……
叶竹:那你到底为什么问我,问他不行吗?
俞钰很无语,没想到叶竹也这么八卦,他问个行踪还要刨根问底,打听清楚他为什么不问秦禾笙。
他干脆直接说:我要打游戏,不想让他看到
叶竹:???
叶竹: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没说过你懒,结果你还不敢当着他的面打游戏?
俞钰:……
他悲愤了,不知道为什么问个行踪这么麻烦,气得回一句:敢,他什么时候回来都无所谓,我这就去打游戏
料想秦禾笙去医院加班也没那么快回来吧。
他放下手机去装PS5。
几分钟后,他正在拆PS5外包装的时候,叶竹终于回消息:别生气,我刚问到会议的具体消息
叶竹:据说已经开完了,他没什么事了估计要回家,你要是打游戏注意点
叶竹:别被你的卷王老公说了
俞钰此时正在专心装PS5和游戏,没看到消息。
二十多分钟后,他终于装好,拿着手柄操作打开游戏,游戏设置的很贴心,除了霓虹语外还有英语版本,俞钰选择英语版本开始启动游戏。
启动游戏后,他立刻被精美的画面和津津有味的剧情惊讶到。
画面好美好精致,还有情节。
这大约是一个盖房子游戏,几个男生一起合作盖房子,盖房子的时候选不同的材料不同的建筑方式会触发不同的情节,到了情节关键点才会发生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俞钰顺着情节盖房子,足足十分钟才进展到不和谐的事情。
然后他发现这个不和谐的事情还可以选择姿势动作,前-戏的时间,抚摸哪里,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甚至每个人物喜欢的感觉还不一样,对于有些人来说太快或者太慢会扣除感官分数,到不了最后。
他立刻被这个游戏迷住了,选择一个他最喜欢的人物造型触发情节。
他喜欢的人物格外有代入感,操作人物,看着人物的反应听着声音好像身临其境,不自觉被勾起了某些感觉。
年轻人的身体确实荷尔蒙分泌旺盛,分明睡前刚弄过,现在又开始有感觉。
十七八岁的男生一次结束后休息十几分钟就可以再战,俞钰已经休息了足足两个小时,完全没问题。
他玩着玩着就不自觉解开裤子拉链。
游戏进程很快就来到前-戏结束,到了真正的环节,他刚点击人物操作来回动的时候,客厅不远处的玄关忽然传来门锁打开的锁舌转动声。
这个声音立刻惊醒俞钰,他吓了一大跳,瞬间惊得遥控器脱手。
下一秒大门打开,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遥控器试图退出游戏,但秦禾笙已经看到他的动作,一边换鞋问:“在看什么?”
“我,我……”
俞钰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是不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的原因,他完全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情节停顿住,屏幕中间跳出一行英文字的提示。
只是还没等他理解意思,秦禾笙就已经换完鞋,他也顾不得许多想飞快冲到电视机旁边直接拔掉电源,但秦禾笙动作更快,走进来看着屏幕问:“你怎么不……”
不说话三个字还没说完,秦禾笙就看着屏幕沉默了。
尴尬。
尴尬的气氛在客厅蔓延,俞钰的脚趾不停地扣着脚下的拖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秦禾笙不是应该开会加班吗,怎么会这么早回来。
叶竹那家伙怎么不通知他,真是把人坑惨了。
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面对怎么说,他说只是在调试PS5,看看买回来的游戏机能不能用,秦禾笙会信么?
秦禾笙选择直接问。
“你在玩买回来的游戏?”
俞钰支支吾吾:“也不是玩……”
“不是?”秦禾笙挑眉,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不是玩是在做什么?”
俞钰:“……”
他视死如归一样地说出刚才临时想到的谎话:“如果,我说我是在调试机器,看看买回来的PS5能不能用,你信吗?”
秦禾笙没有说信不信,只慢慢走到俞钰身边,手指从他的腰部慢慢滑到胯-部。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味这种感觉:“如果是调试机器,那你的裤子拉链为什么没有拉上?”
俞钰:!!!
裤子拉链!
他怎么忘记这件事情了。
刚才情-动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拉开,秦禾笙开门时他仓促之下只记得关掉电视,完全忘记裤子拉链的事情。
这是个好大的漏洞。
他咬着嘴唇,干脆胡言乱语:“我觉得裤子拉链有点紧,想拉开拉链不可以么?”
“可以。”
秦禾笙的手轻轻擦过他的裤子拉链中间,往里面伸了下,随后抽出手放在俞钰的腰间。
他一点点靠近,俯身在俞钰的耳边低声说:“你的腰这么细,裤子真的会紧?”
“会,当然会!”俞钰努力装作很有气势的样子:“这条裤子腰太细了。”
秦禾笙轻笑了下,热气擦过耳廓,像是嘴唇轻轻擦过。
“小嘟,如果是你说的原因,那冰冰凉凉的是什么?”
第76章 不行
流了一点眼泪,只有一点,却也是湿漉漉的。
俞钰脑子完全懵掉,没意识到他其实已经……
当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时,很难察觉到身体的状况,很多时候都是等伸手去摸才知道。
他刚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视屏幕和秦禾笙回来这件事情上,压根没注意到他自己的情况。
等脑子反应过来后他立刻跳开很远,语无伦次:“我,你,你……”
怎么能摸那边,怎么能摸?!
他自己都……
好吧,他自己还是敢摸的。
他慢慢回过神,看着身边不远处的秦禾笙十分崩溃:“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加会班吗?”
卷王回家干嘛,加班加班继续加班,老板叫你加班。
可惜现在秦禾笙并不想加班,他只看着俞钰说:“不回来,怎么能看到你在做什么?”
他一点点靠近,俞钰像是感觉到危险一点点后退,直到他的后背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再也无法后退。
身后是可以俯瞰整座钢筋水泥混凝土城市的落地窗,身前是秦禾笙。
他平时不恐高,这时却奇异地有点眩晕和恐高。
秦禾笙走到他面前,抱着他的后背,不知道按了哪个开关,落地窗的电动纱帘一点点合上。
半透明的纱帘合上后,他的后背又压到落地窗上,整座城市的风景在他背后影影绰绰,朦朦胧胧。
而他被秦禾笙抱着,这种感觉格外刺激。
秦禾笙的手慢慢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低声说:“如果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
俞钰站都要站不稳了。
虽然年轻人的身体一天来两次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会觉得虚。
不知道是之前玩游戏玩的太有感觉,还是别人帮自己弄太有感觉,总之他很快……
这是他记事以后,除了他自己以外第一次有人碰到那个地方,表现得很丢人。
他很久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失神状态,直到被秦禾笙抱着坐在沙发上才回神。
他捂着脸,什么都不敢看。
可是视觉没办法接受外界信息后,他又回想起刚才的事情。
秦禾笙在他耳边低声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割过包-皮?”
“这里是系带,旁边有手术刀割过的痕迹。”
“医生给你割的很漂亮,也很秀气。”
“人的身体和一些动物不一样,这里没有骨头,所以需要大脑传递兴奋的信号,提供大量血液。”
“你很兴奋,是不是?”
……
他捂住脸,拼命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可刚才的一幕幕还是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中。
他从没想过两个人之间可以这么刺激这么亲密。
尽管现在还是贤者时间,他依旧红着脸心跳飞快。
他从前对在一起的理解好像太浅显了,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然后现在就经历了……
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贴上他,他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到秦禾笙用热毛巾在帮他擦。
他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格外艳丽。
秦禾笙垂着眸子,睫毛和眼睑遮住一些表情,只能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锋利的薄唇。
很帅,帅的让人心动。
他刚才站在落地窗旁边,看到这个英俊的男人亲手……
格外刺激,也格外有感觉。
他刚才在窗户边上的时候悄悄睁眼看了。
秦禾笙的神情认真专注,格外性感,而且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更容易激动。
直接后果就是太有感觉坚持不久,其实他平时自己来的时候通常有十多分钟……有的时候兴致来了也会玩点花样。
虽然算不上很持久吧,但好歹达到了男性平均水平。
可跟秦禾笙……
秦禾笙擦完后把毛巾放进洗衣房的脏衣筐里,低声问他:“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洗完澡就可以吃晚饭。”
俞钰躺在沙发上,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衣服穿着,腰部的衣服往下褪了很多。
他刚才是被秦禾笙抱过来的,公主抱。
现在一侧脸颊还残留着贴近秦禾笙胸口的触感。
另一半肌肉很好的话,靠着确实很有安全感。
俞钰悄悄地想,动作却是蜷缩着身体不敢看秦禾笙。
秦禾笙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做饭。
他站起来时俞钰不小心看了眼,超级明显,然后更加鸵鸟似地抱着身体不看了。
……有点,太恐怖。
他在沙发上躺了十来分钟,最后还是去浴室洗漱,洗漱后换了套衣服,看到秦禾笙已经开始把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
他非常主动地说:“我去盛饭。”
他拿着饭勺从电饭煲里盛饭,一边盛饭一边想他应该是当做没发生过,还是主动表示感谢。
……要不然,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坐在餐桌上他眼神飘忽不敢看秦禾笙,低着头小声对做饭这件事情表达谢意。
“谢谢你做饭,我们先吃晚饭吧。”
秦禾笙这次没那么好说话,直接回答:“我更想吃你。”
俞钰:!!!
不行,他不能一天来三次,来三次的话他第二天会很虚,会站不住会上不了班。
“不行不行。”俞钰拼命摇头:“我今天真的不行,再来明天会上不了班的。”
秦禾笙:“我加班的时候你自己解决过了?”
俞钰:“……”
不是,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情,崩溃,好崩溃。
他只好率先拿起筷子,“吃饭,我们先吃晚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秦禾笙轻嗤一声,显然对他逃避的行为非常不满。
俞钰也没办法,他今天真的不行了。
改天就算行,不知道是不是也会需要评个几级伤残撕裂。
还是有点想逃开。
但……
他吃饭的时候悄悄看着坐在对面的秦禾笙,英俊完美,肌肉充满力量感和艺术美学,专注的时候真的性感极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他摸了摸心脏,心跳很快。
他似乎有些喜欢秦禾笙了。
秦禾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抛开公事上的身份,喜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肌肤之亲让他很犹豫。
吃完饭后俞钰这个饭前享受了一番,还没做饭的人主动自告奋勇去洗碗。
秦禾笙见他主动,就走去客厅。
洗碗一点也不复杂,他把碗放在洗碗机,倒好洗碗盐打开机器就可以,甚至用不了十分钟的时间。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也会出岔子。
他走到客厅,看到秦禾笙拿着遥控器正看他下午玩的游戏。
崩溃。
他顿时有种藏得很好的秘密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和暴-露感。
“你,你为什么看这个?”
“还不错。”秦禾笙客观点评:“画面精美,游戏运行流畅不卡顿,可玩性很高。”
“是的很高。”俞钰想把这件事情含糊过去:“所以我们关了吧,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不急。”秦禾笙很悠哉并不着急,“时间还早,我可以看看。”
不,你并不想看。
俞钰很绝望,但这不能改变什么,只能看着秦禾笙调出游戏,顺便将另一个手柄递给他。
“一起玩么?”
一起?
这个黄油的确是可以一起玩,一个人操纵一个人物,发生故事情节与不和谐的事。
但这种游戏真的能和别人一起玩吗,会不会很羞耻。
秦禾笙已经把手柄放在俞钰手上,俞钰的手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点点操纵遥控杆推进情节。
房子刚造了个地基主角就累了,一起走进房间休息,休息的时候自然会发生不和谐的事。
等弹出来选项的时候俞钰才发现秦禾笙操纵的是攻方,他操纵的是受方。
秦禾笙看着页面上的选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前-戏?接吻,抚摸,或者说拥抱……”
俞钰一点经验都没有,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崩溃地说:“你应该看游戏人物的偏好,不应该看我。”
这两天跟秦禾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格外容易崩溃和绝望。
主要是因为那方面的事……
咳咳。
秦禾笙似乎不关心人物的感觉,只看着俞钰说:“你的喜好更重要。”
黑眸中专注的视线,似乎在蛊惑着俞钰。
他像是被人下蛊了一样认真思考片刻,结结巴巴地回答:“亲、亲吻和抚摸吧。”
秦禾笙点头,认真回答:“记住了。”
他按照俞钰的选择在游戏里选,之后又问:“接下来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俞钰:???
这是他一个处男该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俞钰拼命摇头:“这种事情我也没有经验,怎么会懂。”
不要问了好不好,他彻底凌乱了。
“好。”秦禾笙这次没有继续追问,只随便选了几个。
游戏虽然是黄油,但也有运算逻辑和游戏攻略,秦禾笙没考虑游戏人物性格乱来一通,结果当然是进行不下去,45%的进度就卡住,游戏人物分开。
俞钰见状大松一口气,立刻退出游戏说:“不玩了。”
秦禾笙帮忙把两个手柄收好,俞钰看着秦禾笙独自收手柄的样子,心里有点内疚和心疼。
他自己爽了两次,秦禾笙还一次都没有,同为男人他知道憋着很难受。
“那个……”他小声说:“我不是不想跟你,就是有点害怕。”
秦禾笙放好手柄,声音很镇定地问:“怕什么?”
“怕疼。”
“前几次肯定会疼。”秦禾笙不想骗人,“可以先试试手指,也会很舒服。”
“会舒服?”俞钰不太信,“说舒服真的不是忽悠人做0吗?”
“不是,你要相信外科医生的手法。”
他说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俞钰:“当然今天就不了,再来你会肾亏。”——
作者有话说:正文没几章啦
第77章 医用
“你,我……”
俞钰试着说什么,可他辩解不出来。
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再来第三次,再来的话可能明天站着上班都发飘。
他坐在沙发上绝望地捂着脸:“你为什么每次都喜欢拆穿我?”
“拆穿?”秦禾笙对此有不同的看法,“这不是拆穿,只是沟通交流的一种方式。”
“……这不是沟通交流。”俞钰很郁闷,“你在拆穿我,说我虚,一天弄不了三次。”
他说了这个后,秦禾笙却说:“你一天可以。”
俞钰:“……?”
刚才是谁说他再来会肾亏的。
“以你的年龄,不会有一天三次就射j困难的事情发生。只是一天三次对身体不好,还会影响明天的工作状态,所以才说今天不要。”
俞钰:“……”
行的,他懂了。
不是说他不行,而是说他行了之后对身体不太好,所以不。
这个解释很符合医学逻辑和道理,秦禾笙不愧当医生。
秦禾笙也坐在俞钰身边说:“你本来每天下午上班就要靠咖啡提神,闹太过分你明天下午可能咖啡都提不了神,工作容易出错。”
俞钰人麻了:“你怎么知道我每天下午工作靠着咖啡提神?”
“一起上班那么久,这些事情我肯定清楚。”
“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俞钰叹气:“你说你是不是很清楚手术室里每个人的工作状态和心理,以及小心思这些?”
“当然。”秦禾笙点头:“只是很多时候没必要追究那么多,公事上可以一起合作就行。”
俞钰捂着脸:“我是咸鱼这件事情果然藏不住了吗?”
“一开始就没藏住。”秦禾笙好笑地看着他:“你在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拉下俞钰盖在脸上的手,看着他的脸说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工作算是认真,可惜没什么进取心。
私下里鲜活热烈,可爱到让人移不开眼睛,也许一天能换八百次情绪,却一直留有纯真。
这在成年人里很少见。
有纯真又不蠢的成年人格外少,也许只有俞钰那样的成长环境,才能养出这种性格。
俞钰皱着鼻子,“你不觉得卷王跟咸鱼不配吗,卷王其实不能共情咸鱼,不理解我们工作上为什么没太多进取心,也不理解我们为什么总想休息。”
秦禾笙又好笑又无奈,“我为什么不能理解?这就是你一开始拒绝我的原因?”
“原因之一吧。”俞钰回答,“当时也确实觉得跟领导或者同事在一起很麻烦,像是暴露在无数镁光灯下,而且也觉得我们性格不合适。”
“那你当时怎么不问我到底怎么想?”
“我哪里敢问。”俞钰很冤枉,“你算是我的大领导之一,如果问的让你不开心,你在我工作中使绊子,做手术的时候借故批评我怎么办?”
这次轮到秦禾笙无语:“……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嗯哼。”俞钰摆起来了,“谁知道呢,毕竟你还能做出隐瞒身份跟我聊天这种事。”
秦禾笙:“……”
好的,是他理亏。
他解释:“虽然我喜欢在事业上拼搏奋斗,但我也知道一些同事没有太多进取心,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人,不可能要求所有人的想法都跟我一样,大家求同存异。我不会要求所有人都跟我一样,不同性格的人可以在一起工作,不影响公事就行。”
俞钰好奇问:“那你会认同工作中的咸鱼吗?”
这点倒是的确没办法隐瞒,秦禾笙摇头:“不太会。”
前面谈的很好,这个时候**脆利落地拒绝后俞钰有点不满,用手指戳着秦禾笙的肩膀问:“不会,不会的话那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你瞧不起咸鱼?”
“这不是瞧不瞧得起的问题。”秦禾笙握着俞钰的手解释:“只是我本来不太喜欢咸鱼的工作方式,而且这只是公事上。”
“哼。”俞钰有点不爽,开始不讲理:“你歧视我。”
秦禾笙不接受这种污蔑:“我私下里从来没有干涉过你的工作态度,你还敢管我认不认同共不共情?”
俞钰胡搅蛮缠:“我不管,你不认同咸鱼还来找我,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说的是公事不是私事。”秦禾笙无奈继续说:“而且我在家里从来没有说过让你几点起,不能看动漫打游戏,一定要看论文多读书多考证这些话对不对?”
这个的确没有。
“我只是说在公事上的态度。”秦禾笙看着俞钰一脸“我就是想找茬”的表情,也觉得很无奈。
有的时候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这点也不是很好,白天公事上有点小疙瘩,晚上就会找你麻烦,“没有说私事,这是生活中完全不同的两种事物。”
“你就是装,得了便宜还卖乖,坚持说你在公事上不喜欢咸鱼。”
秦禾笙揉了揉额角,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刚才不是在打游戏么,怎么会讨论到这些。
难道说情侣之间讲话就是很容易越讲越偏?
而且俞钰也开始不讲理。
他只能无奈看着俞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跟我争论?”
俞钰做了个鬼脸,用夸张的语气回答:“这居然都被你发现了。”
秦禾笙:“……”
他笑倒在秦禾笙身上:“叶竹跟我说过你要求很严格,任务很多,还一直跟我八卦说和你结婚的人是不是要生活在军事化训练中,每天像是军训,多早起床要看多少本书。”
“怎么会这么想?”
“这就是他开的脑洞。”俞钰好笑地回答:“可能是平时被你压榨太狠了吧。”
“我没有压榨他。”秦禾笙纠正:“他是我带的规培牲,只能适应我的风格,如果适应不了可以跟医院申请更换带教老师,但是他没申请过就代表可以适应。而且他将来也要做医生,我严格要求是对病人负责。”
“我估计他就是吐槽一下,不知道你懂不懂,规培牲被压榨久了干太多活,总是要有地方排遣,吐槽带教老师吐槽教授,就是他们的排遣方式了。”
“……不懂。”秦禾笙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吐槽,“但可以理解。”
俞钰伸手轻轻拍了拍秦禾笙的胸口:“这就对了,理解尊重。”
秦禾笙握着俞钰的手,“周末晚上是不是不应该说别人的事?我们该睡觉了。”
唉,是。
愉快的周末就这么过去了,俞钰伸个懒腰后去刷牙洗漱。
躺在床上关掉灯,秦禾笙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俞钰的手握住。
秦禾笙没有像从前一样规规矩矩地平躺着睡觉,而是转过来吻住俞钰。
俞钰没有拒绝,还主动配合,唇舌嬉戏。
黑暗中,谁都看不到的地方,温度慢慢变得烫人。
俞钰不自觉地靠近秦禾笙的身体,彼此贴在一起。
秦禾笙体温偏高,在这个微凉的秋日晚上,靠在一起很舒服。
只是,靠着靠着事情就慢慢变了味道。
等松开后,俞钰感觉到秦禾笙身体的变化,又想起这一天都是他自己在,秦禾笙还没有过。
从礼尚往来的角度,他也应该帮忙。
黑夜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很轻很细微,也格外扣人心弦。
在密闭空间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俞钰大胆了很多,他试着说:“要不要我……帮你。”
秦禾笙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有几秒钟都没有说话。
“会不会勉强?”
俞钰的头更低了些,靠近胸口,声音很轻,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不勉强,我……愿意。”
他好像真的喜欢秦禾笙了,想到给对方这么做一点抵触都没有,相反还有点开心。
一点点甜蜜,丝丝缕缕,缠绕在心头。
他的手慢慢伸进去。
……压抑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虽然黑暗中看不到,但他似乎依旧可以想到秦禾笙现在的样子。
双目微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光是想想都要有感觉了。
可惜时间有点久,一开始说不勉强,他现在也有点勉强了,手真的很酸。
……
结束后,俞钰想到能掌控秦禾笙的感觉,又很心动。
果然每个人都有那么点s在身上。
秦禾笙低头吻了他很久,似乎格外激动。
**
周三晚上,秦禾笙跟俞钰说周末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周六下午三点在这家茶馆可以么?这家茶馆是我爸投资着玩的,离你父母家不算远很方便,谈到大概下午五点多茶馆的人会开始准备饭菜,有没有什么忌口?”
俞钰看着秦禾笙发来的茶馆位置和介绍,点头说:“这地方挺合适,你爸的生意做的真大。我爸妈没什么忌口,只是年纪大了不喜欢吃太辣和太油的,自动解锁中老年人的清淡饭菜。”
“好。”
正事说完,俞钰看到秦禾笙在拆快递,凑过去好奇问:“买的什么呀?”
秦禾笙很有钱,不过物欲很低,甚至都不怎么网购,他很少看秦禾笙拆快递,倒是他买的比较多,贡献了家里绝大部分的快递垃圾。
秦禾笙拆开快递,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递给俞钰。
“指套。”
俞钰:???
你买指套干嘛?
秦禾笙似乎没有看到俞钰的疑问,继续说:“放心,买的医用版,很卫生。”
这是卫生不卫生的问题吗?
秦禾笙超高绝佳的观察力这个时候完全不管用,就跟没看到俞钰的困惑一样,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他:“今晚可以试试。”
俞钰:“……什么意思?”
“你前几天质疑的是否舒服,今晚可以体验。”
第78章 太辣
体验什么,指套是干什么的,具体怎么用?
正常人都能想到。
“我不要,不要。”俞钰摇头,“不行。”
天哪,这跟他想象中的结婚不一样,这跟他想象中的和男人在一起不一样。
为什么还要用到这个。
他从前想象中就是大家在一起生活,可以躺在一张床上,可以摸摸腹肌胸肌这些,也可以体验躺在双开门上的感觉,从没想过真刀真枪……
特别是秦禾笙还连这个什么指套都要用上。
哦不,他感觉上贼船下不来了,怎么办。
这和他想象中的婚姻生活有天差地别。
“这是医用。”秦禾笙很淡定地安慰:“没有不行。”
“但这不是医用不医用的问题吧。”俞钰很崩溃:“我不能用这个。”
秦禾笙一副友好沟通的样子:“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能,你给我一个能的理由?”
秦禾笙思考片刻,回答:“会很舒服。”
俞钰还是一脸崩溃地摇头,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是他感觉心理上有点难以接受,就好像体检的时候不想进行肛-门指-检一样,觉得那边和手指怎么行。
秦禾笙看到俞钰满脸抗拒和不情愿,沉默片刻后认真问:“真的很不愿意么?”
俞钰抬头,看到秦禾笙的脸色十分郑重,他慢慢从刚才那种刚得知指套的崩溃中反应过来。
他真的很不愿意吗?
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就是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
面对着秦禾笙郑重的表情,他垂下头小声说:“那个,也不是,你让我先……先适应一下。”
先自己说服自己。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秦禾笙没有再问,只收拾好快递垃圾,然后把刚买的东西放在,嗯,放在床头柜里,跟俞钰说去洗漱。
俞钰洗漱回来看到秦禾笙也洗完,穿着睡衣站在房间里,见到他进来后帮他吹头发。
吹完头发,俞钰惬意地半躺在床上玩手机,秦禾笙在床头弄些东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房间里的灯光开始变暗,关掉头顶的大灯,只留下稍显昏暗的床头灯。
俞钰放下手机问:“准备睡觉了?”
秦禾笙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转身过来抱住他的腰,低头接吻。
现在他已经很习惯跟秦禾笙一起接吻,睡前吻是每天都有的事情。
只是这次,吻着吻着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秦禾笙的手伸到俞钰的衣服里,放在他薄薄的腰线上轻轻捏了捏,又痒又麻。
俞钰有点受不了,蜷缩着身体。
秦禾笙好像对他的敏-感-点无师自通,一只手捏着腰线,另外一只手沿着脊柱轻轻向下滑。
骨科医生非常清楚脊柱到底哪里敏-感,抚摸脊柱哪个位置的肌肉会更有感觉。
俞钰脑子慢慢变得迷迷糊糊,只记得感-官的刺激,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感-官上,没留意秦禾笙在做什么。
该说不说,医生真的很了解人体,知道怎么取悦别人。
俞钰模糊地想着,直到——
他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秦禾笙。
房间里床头灯没有关,他们可以很轻易看到彼此的表情。
秦禾笙表情深邃,专注的黑眸让人情不自禁地回视。
“真的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俞钰眨了眨眼睛,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推开。
事情都到这里,裤子都脱了,他现在说不愿意好像有点……
而且也没有那么不愿意。
……
俞钰捂着脸,实在是没脸看人。
他哑着嗓子强烈要求秦禾笙:“把床头灯关上,关上。”
秦禾笙在收拾床,很有理有据地反驳:“关上灯我看不到,没办法收拾。”
“不收拾了。”俞钰觉得没办法面对这张床,“我们换个房间睡,那么多房间,这张床明天让钟点工收拾吧。”
秦禾笙家里太大了,他们工作又太忙收拾不过来,所以是请钟点工的。
工作日的周二和周四钟点工会上门打扫半天,会帮他们收拾床铺洗衣服打扫卫浴等等。
秦禾笙觉得也不是不行,只问:“你确定让钟点工收拾这张床么?”
别事情过后又后悔,觉得不应该让别人看到。
俞钰不说话了。
秦禾笙果然很了解他,冷静下来细想确实不想让钟点工收拾。
他只好缩在床上当鸵鸟,偏偏他只有上半身穿着衣服,被子和床单都脏了,蜷缩着身体也还是可以被看得很清楚。
他只要一边把自己往枕头的地方缩一边说:“你帮我新拿一床被子来。”
“等下。”
秦禾笙一把抱起俞钰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躺着,拿了一条新的毛毯盖在他身上,自己换床单。
俞钰蜷缩在毛毯和沙发里,想到刚才的事情又没脸见人了。
这次是真的没脸。
他连十分钟都没坚持到。
或者说十分钟都夸张了,他也许五分钟都没有。
因为真的……小处男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还能玩成那样。
从前他偶尔听学护理的同学说过体检的事情,说肛-门指-检的时候医生想让你怎么样,你就会怎么样,所以有个别的体检医生很恶劣,又没地方投诉。
虽然有可能不情不愿,但那件事情还是会发生。
就是,爽一发。
但爽的不情不愿,过后贤者时间很郁闷。
然后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前-戏足的原因,他没有感觉不情不愿,相反很舒服。
舒服到他意识都有点模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在秦禾笙怀里轻轻抖着。
确实舒服的让人没办法拒绝,秦禾笙没有骗他,只是回过神来又觉得好丢人。
他蜷缩在毛毯里郁闷地问:“你不是骨科医生吗,为什么这么了解那些事情?”
确定没有兼职冒充吗。
“这是医学生都会学习的基础知识,基础牢固的医生都懂。”
俞钰:“……”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卷王的特征,什么都懂什么都记得。
等换完床单后,秦禾笙走到俞钰身边:“你最好去重新洗个澡,需要我抱你去么?”
俞钰想到刚才的一片狼藉,他身上确实没法看了,虽然擦过但擦很难擦干净还是要洗。
而且不洗的话,他身上粘粘的也睡不着。
可是,就这样光着身体去洗有点丢人。
他低声咕哝着:“你站远点,我自己走去洗,转过身不要看。”
秦禾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俞钰一下就气得瞪眼:“你到底转不转?”
说这些干嘛,的确都看过了但拆穿就很不会说话,这种时候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好气哦。
不过看到俞钰瞪眼,秦禾笙总算是转过身。
俞钰试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结果两腿刚站在地上,就更加丢人地腿软滑倒。
光溜溜的身体滑倒在地板上,冰凉的实木地板冻得他一个激灵。
摔在地上的时候他都懵了。
不是,就这么点事情他怎么会腿软,平时一天来两次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
秦禾笙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俞钰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坐在地上。
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问:“怎么了?”
“我腿软了。”俞钰忽然有点委屈,好像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一样,“我怎么会腿软,从前都没有。”
秦禾笙冷静分析:“也许是交感神经太过兴奋,结束后副交感神经接管身体,出现短暂的肌肉发力。”
交感神经太过……兴奋?
俞钰捂着脸,有点绝望。
秦禾笙低头看着俞钰轻轻颤抖的睫毛,红透的脸,雪白的皮肤染着胭脂一样的颜色,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干脆一把将人抱起来走到浴室里才放下。
他的肌肉力量非常强,抱俞钰这种体重轻的男生很轻松。
俞钰站在浴室里,还是全身上下都尴尬羞耻的状态。
秦禾笙站在他耳边低声说:“是不是很舒服?我没有骗你。”
俞钰的回应是把人推开。
还是走吧,这种时候提煞风景的事情做什么。
俞钰独自站在浴室里洗澡,花洒流出热水,冲在身上慢慢缓解肌肉的疲惫和无力。
其实……刚才是很舒服,秦禾笙没骗人。
如果那个,咳咳,也可以这样,那他还是能接受的。
俞钰悄悄在心里面想着。
**
周六的时候,两家人一起见面。
见面之前俞钰悄悄问秦禾笙:“你有跟你爸商量过方案吗?”
秦禾笙回答:“我爸的意思是可以都听你们的,想大办就大办,不想办就不办。”
“我家的意思是不办。”
俞钰听到这里松一口气,他早就跟家里说了懒得办,如果秦禾笙的爸爸能配合就太好了。
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比较和谐。
双方都是有文化又懂礼貌的人,还算谈得来,没有为什么彩礼房子车子婚礼之类的起争执。
主要是大家都有,而且俞钰跟秦禾笙都不要求这些,坚持让双方家长不要搞形式主义。
谈下来算是宾主尽欢,一起吃了顿饭后秦禾笙就载着俞钰和秦禄离开,中途把秦禄放下来,又跟俞钰回家。
俞钰真正有种他跟秦禾笙建立了一个小家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的回家路上,秦禾笙主动提起:“蜜月的机票酒店订好了,出发前会告诉你具体的行程。”
“好。”
俞钰很开心,有人安排行程好幸福。
吃完饭车开到家附近时间还算早,秦禾笙提议:“去超市么?”
俞钰点头,他们一起把车停在小区附近的购物中心,去购物中心里的超市逛。
秦禾笙最近加班的时间肉眼可见变少了,周末都有空给他做饭,两个人正在超市里选购食材。
“明天吃水煮鱼么?”秦禾笙一边看食材一边问,“或者吃海鲜焗饭也可以。”
俞钰想到水煮鱼就在流口水,“好呀,要吃水煮鱼,我要吃麻辣的。”
不麻辣的水煮鱼没有灵魂。
秦禾笙原本在看鱼,听到俞钰的话手又拐了一个弯,去拿海鲜。
俞钰:……?
“不是说吃水煮鱼?”
“你明天的情况可能不适合吃水煮鱼。”
俞钰不懂了:“我明天怎么可能不适合吃水煮鱼?”
秦禾笙没有立刻回答,只把购物车推到计生用品旁边,拿起包装看尺寸和特点。
他挑选片刻,拿着超薄001的包装问:“这款可以么,或者你有没有别的喜好?”
俞钰惊讶得快不会说话:“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买这个?”
秦禾笙:“不用不卫生。”
这是卫不卫生的问题吗,是他们根本不应该用这个好吗?
他现在算是懂了秦禾笙为什么不让他吃水煮鱼。
太辣了。
如果发生什么的话,确实不合适——
作者有话说:
明天准时来哦
第79章 前后
俞钰:“现在的重点是卫生问题吗?”
“难道是型号厚度和材质?”秦禾笙自认在这方面很开明:“那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俞钰:“……”
他看着秦禾笙问:“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我们没有需要用的场合?”
秦禾笙手中拿着计生用品,神色淡定地站在超市中低头看着俞钰,只看着没有说话。
然后俞钰慢慢心虚了。
那个……
也不是不可以吧。
婚都结了,他还拒绝X生活有点像骗婚哦。
虽然婚前他没说可以,但也没说不可以。
然后秦禾笙这个心机的家伙就默认有。
不过周三试的时候挺舒服,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可以期待。
看了俞钰片刻后,秦禾笙镇定反问:“确定不会用到?”
“那个什么……”
俞钰的表情更不自然了,绕过秦禾笙拿了个别的牌子,甚至都没看自己拿的什么,就扔在购物车里。
秦禾笙看了眼,还是把自己拿的放进去。
俞钰见状故作不满地问:“怎么,不是让我自己选吗,你反悔了?”
秦禾笙合理指出:“你拿的款式太厚了,而且太小。”
俞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拿的,小号,激-情款。
“哪里厚了?”
“不是003或者001都很厚。”
俞钰故意为难:“厚就厚吧凑合用,我就喜欢这款。”
哼,让你这个心机男从一开始就算计,就在这件事情上吃点亏吧。
“没办法凑合。”秦禾笙叹气,“太小了戴不进去。”
俞钰用挑衅的目光将秦禾笙上下打量一遍:“确定太小吗,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点?”
秦禾笙坦然回答:“你摸过,应该记得尺寸。”
俞钰:“……”
别说,他还真记得。
“其实也不是不能买。”秦禾笙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购物车里的小号,“给你用。”
俞钰差点跳起来:“凭什么给我用?!”
他有用武之地吗就问。
“你的尺寸应该正合适,而且你也戴的话就不会弄得到处都是。”
俞钰简直想当场家-暴。
“什么叫我的尺寸正合适,你这么瞧不起人?”
他虽然很想当场吵架,但考虑到超市人太多,他还是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声问,眼里压的全是愤怒。
“我摸过。”秦禾笙就事论事:“尺寸应该合适。”
俞钰不接受这种污蔑,尤其是不接受这种事关男性尊严的污蔑,“我最起码是个标准尺码,标准码!”
秦禾笙其实觉得标准尺码也许有点大,从不易滑脱的角度来看小号最合适。
只是他看到俞钰愤怒的表情,沉默片刻,莫名想起给病人看病时候的常常安慰。
也许,不应该说实话。
他点头,语调温和地说:“是正常尺寸,你可以换成标准码。”
……你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是在干嘛。
“你这种语气是不是在忽悠我?”
“不是。”秦禾笙摇头:“只是想起医学上的常常安慰,你也许并不想听实话。”
俞钰不想听,气得放下购物车往前走。
秦禾笙很快就推着购物车赶上来,低声安慰:“不会给你用。”
俞钰重重地“哼”了一声,头摆到另外一边。
“别生气,你不用戴。”
“别。”俞钰凉凉地说:“弄脏床可怎么办?”
“我来收拾。”
俞钰傲娇了,谁让刚才秦禾笙那么说他:“你秦主任价格太高,我雇不起。”
“我们之间不是雇佣关系。”
“那是什么?”
“合法伴侣。”
结完账,二人一起开车回家,秦禾笙把买的东西归类放好,让俞钰先去洗澡。
俞钰扭扭捏捏,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洗完澡,穿上睡衣要走出去的时候,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真的要发生什么了。
好紧张。
结婚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结婚后慢慢相处,一点点了解,到现在。
他跟秦禾笙之间,真的有种先婚后爱的感觉。
他穿着睡衣走进来时秦禾笙还没进房间,他独自站在这个房间,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紧张,也有点害怕。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缓缓时,身后有人抱住他,一下就把他带着躺倒在床上。
他压在秦禾笙身上,秦禾笙的手搂着他的腰转个圈,压在他身上。
吻从嘴唇蔓延到胸口。
俞钰的睡衣被撩开,微凉的腹部贴上温热的手掌。
裤子慢慢被脱掉,他捂着脸觉得难为情,想按床头的开关把灯关掉,却被秦禾笙拉着手。
“我想看看你。”
他将身体往下移了移。
“不,不太好看。”俞钰被这么直白的目光看着,全身都不自在起来,“有点难看。”
他有点害怕自己裸-露的样子,怕不好看。
他没有暴-露-癖,这样会害羞。
“很可爱。”秦禾笙低声说,低头亲了亲。
俞钰像是过电一样,被惊到了。
他稍稍撑起上半-身,看到秦禾笙的黑头发,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
他的手恰好能碰到秦禾笙的头发,头发硬硬的,有点扎手。
……
好舒服,舒服得不想动弹,就想这么直接睡着。
是很温暖的感觉,尤其是还被人亲了亲。
但他现在就睡觉是不是太不负责任,爽完就走。
在享受事后余韵时,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涂上。
俞钰猛然清醒,抬头看着秦禾笙。
秦禾笙伸手点了点,低声说:“先适应手指。”
……
秦禾笙轻轻压在他身上,黑眸凝视着他他格外郑重地说:“如果不愿意,现在还可以推开我。”
俞钰看着秦禾笙,笑了笑,修长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脸上,小声回答:“没有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他早就跑了。
……
痛,好痛。
是手指根本没办法比的宽度,他也许真的要去评几级撕裂,不知道算不算伤残。
或者算不算工伤?
俞钰想完自己都笑了,这要是能算工伤,医院得告他敲诈吧。
适应些后,他双手环住秦禾笙的后颈,靠近对方耳边说:“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的本意是让气氛更好,没想到却让秦禾笙更疯。
公狗腰,电动马达机。
更过分的是,秦禾笙还凑到他耳边蛊惑一样地问:“要不要摸一摸?”
俞钰拼命摇头:“不要不要。”
但秦禾笙却拉着他的手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挣脱,吓得浑身一紧。
之后,事情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
闹到结束后,他困得都要睁不开眼睛。
秦禾笙把他抱起来说:“你先睡。”
俞钰头一歪就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都快中午,肚子饿扁,后面火辣辣的疼。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有没有撕裂伤。
鼓起勇气摸了下,发现没有,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
除了有点低烧外没受什么伤。
低烧不知道要不要吃消炎药,他正想问秦禾笙时,发现身边没有人。
身侧床是冰凉的,秦禾笙应该早就起床离开。
他半撑着身体,想拿起手机时房门被打开,秦禾笙走进来后看到他醒了,伸手来试他额头的温度。
“有点低烧。”秦禾笙拿出床头的体温计,“37.5度,还好不严重。”
俞钰:“需要吃消炎药吗?”
不说话不知道,一说话他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昨晚喊的。
想到这里他没好气地看着秦禾笙。
秦禾笙一边收起体温计一边说:“不用吃,应该到晚上会好。”
他收完体温计才发现俞钰面色不善,“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你还好意思说?”俞钰指着自己的嗓子控诉:“我嗓子都喊哑了,我说慢点的时候你在干嘛?”
秦禾笙先倒了一杯水递给俞钰,之后说:“你第一次说慢点的时候我慢了,你又觉得太慢让我快点,后面你说慢我也不敢慢了。”
俞钰脸红了红,随后开始胡搅蛮缠:“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没有。”秦禾笙这点倒是认错很干脆:“是我的错,没有完美照顾到你的感受,不过我认为你应该很舒服,毕竟昨晚你不止两次。”
俞钰:“……”
“…………”
为什么一大清早要拆穿他。
他放下水杯,有种冲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见人。
秦禾笙抱着他,在他的脸颊亲了亲,低笑着说:“很可爱。”
俞钰羞恼:“你不是说一天超过两次不好吗,会肾亏?”
秦禾笙搂着他哄:“偶尔超过次数没关系。”
俞钰:“……什么都让你说了,好的坏的都是你的解释有道理。”
“这种事情没有绝对的正确和错误,你憋着也不好,不如全都释放出来。这就像是两种手术方案,没有哪种是绝对的正确和错误,都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
俞钰不满地拍着秦禾笙的胸口:“这种时候提手术干嘛。”
“好,不提。”秦禾笙抱着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放在他的头顶,“要不要起来吃饭,已经中午了。”
“吃什么?”
“海鲜焗饭。”
俞钰又想起昨晚去超市的事情,然后想到他现在的情况。
确实好辣,火辣辣的疼。
秦禾笙肯定一早就算好了。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是有点不爽,他开始指挥人:“我走不动路,没办法去浴室洗漱。”
秦禾笙直接把他抱起来:“我带你去。”
抱到浴室后秦禾笙没有放下他,体贴地问:“需要帮你刷牙洗脸吗?”
俞钰不停地摇头,这个绝对不用。
“你出去吧,我自己弄。”
他又不是高位截瘫,让秦禾笙抱他过来纯粹是找茬。
秦禾笙把他放下来后走出去,俞钰单手撑着浴室的洗漱台,动作不太自然地洗漱。
洗漱完走出去时秦禾笙已经把做好的海鲜焗饭放在餐厅的桌子上,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原本他昨晚就消耗过大,今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现在饿得好像能吃下去一头牛。
他平时坐的椅子垫了软垫,俞钰自觉没什么问题,毫无防备地坐上去。
然后“蹭”一下又跳起来。
痛痛痛,痛死了,怎么这么痛。
秦禾笙你是打桩机吗,磨得人痛死了。
秦禾笙立刻走过来问:“怎么了?”
他疼得有点受不了,本着有难同当的念头,他踩了秦禾笙一脚:“我疼,太疼了。”
秦禾笙默默忍受着脚上的疼痛,不敢有丝毫怨言,低声哄着:“先站着吃吧,吃完了接着躺着,到晚上差不多就会好。”
俞钰悲愤地看着秦禾笙。
秦禾笙又安慰:“多来几次适应了就好。”
俞钰:“……”【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