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情路商途 > 第九章 天上掉下个袁哥哥
    不像让袁仁敏探擦到我的真实想法,坐在我对面的他堪比一直狡猾无比的老狐狸。我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点刺眼。对袁仁敏的提议,没有回复。


    一来我不想太早就亮出底牌,二则他这个人多年之前干的那些事,现在想起仍心有余悸。只好闭上眼,哈哈哈的笑上几声,继续不痛不痒的扯淡。


    瞎扯淡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男人不同于女人之处就是男人谈正事可以,扯淡不行,我越扯越淡,坐立难安。


    门外及时地响起了儿子的哭闹声,这小子大概是玩累了,吵着要回家,漂亮的媛媛小姑娘抱着儿子走进办公室,满头大汗,看来是被小家伙折腾地够呛。


    顺手接过儿子,对媛媛说了一声谢谢后,抱着哭闹不止的小宝,乘机告辞:“不好意思,这臭小子太淘了,看这一身汗的啊,赶紧回家冲凉去。”


    汽车行驶在路上,在凉爽的空调里,小宝很快就安静下来,进入了梦想。听着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平静的外表下面,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袁仁敏的建议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旋,于我而言,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块板,好像在隧道里摸索行走的人看见了一束光。


    等淑婷下班回家,我把袁仁敏的意思跟她说了一遍,想听听下她的意见。


    其实,同老婆协商,只不过一种形式上的尊重而已。无论她意见如何,同不同意,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经作出决定。机会难得,现在这种境况,难得找到合伙人,必须要抓住这次能让我咸鱼翻身的机会。


    认真听我讲完,淑婷开始提问,问的也很详细,包括我们是在哪认识的?曾经一起共事多久?他的为人如何?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又怎样等等。


    面对淑婷的提问,我不厌其烦的一一解答。没想到淑婷最后表示坚决反对,给浇叫上一瓢冷水。她认为,袁仁敏本性不端,阴险狡诈,所以不看好跟他的合作。


    多年以前,淑婷也进过雅美厂,不过她离开之前,并不认识袁仁敏。我和袁仁敏之间的恩恩怨怨,主要是源于争权夺利。时过境迁,人会变月会圆,现在我们没有了直接的利益冲突,一个作老板的人,起码的信誉还是要的。更何况,他还依仗我的订单,谅他也不敢怎样。


    我现在是除了业务,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万一他想骗我,我又能有什么损失呢?这些业务本来就打算放弃的。


    淑婷则坚持己见,她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因为他工厂境况很差,想利用我的客人资源。跟这种不靠谱合作,无异于送羊入虎口,到头来浪费时间金钱不说,还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做得嫁衣裳。


    谁也无法说服谁,于是,爆发了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激烈的争吵,第一次因为争吵分床而睡。


    早上起来,淑婷做好了早餐。看我虎着脸,一脸笑意地迎上来,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她和颜悦色地问我:“吃早餐吧,等会我还要去上班呢?”


    还以为她经过一晚思想转变了,喝着稀饭,我问她:”想通了?“


    刚才还万里晴空,一下子又变成了多云天气。淑婷轻叹一声,绕到我身后,双手抱着我的腰,整个人贴在背上,柔声的劝我冷静,不要急于求成,现在最好是找一份工作,调整好状态,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去搏一搏。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不讲信用的人身上云云,说了一大堆。


    好不容易看到一线希望,我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女人不过是头发长见识短,过分谨慎怎么能成就事业?对于身后的温柔相劝,我不为所动,还是坚持要跟袁仁敏合作。


    怎么说常平是我的根据地,大家又是同行,朋友圈也有交集,相信他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来。


    没想到我依然鬼迷心窍,油盐不进,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淑婷气呼呼站起来,早餐也不吃,提着包就急冲冲的下了楼。不一会,楼下传来熟悉的发动机的声音。


    感觉大事不妙,莫非她要把车开走?我急忙跑到阳台一看,果然没错,SUV倒出了车位,郑缓慢的王小区门口行驶。


    这招还真是狠,对于我这种开了十年车的人来说,没有了车,等于没有了腿,只能乖乖呆在家里。


    仿佛知道我会在阳台看她似的,淑婷还得意的按了几下喇叭。


    中午时候,我正在厨房忙着给儿子蒸水蛋,袁仁敏打来了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个饭。还特意交待务必带上家人一起,因为她老婆刚刚从虎门过来。说是十几年的兄弟,让两个人的爱人也见个面,认识下,万一在外面见到多个熟人还能说上几句。


    想想也有道理,或许淑婷见上一面后,会改变原有的的观念。


    和小宝吃完中午饭,收拾停当后,趁小宝午休的时分,给淑婷打电话,说了和袁仁敏约一起吃晚饭的事。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开始我还担心不答应,要费很多周折,腹稿都准备好了一大篇,没到到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我心情大好,抓住我机会大献殷勤:“老婆,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等你回家我给你按摩。”


    之所以这么高兴,除了合作出现一丝曙光之外,其实我还有点阴暗的心里,虽然我现在没有袁仁敏钱,但我相信我老婆看定要比袁仁敏的老婆要漂亮!。美貌和财富都是稀有资源,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如今风光不在的我,幸好还有一个漂亮老婆证明我的价值。


    六点刚过,我和小宝正在花园里的娱乐场玩耍,老远就看见自家的SUV出现在门口。淑婷没有食言,一下班就赶回家。我带着儿子迎上去,停好车后,淑婷把车钥匙丢给了我,让我在楼下等,她回家换一身漂亮的衣服。不愧是夫妻,不用我说都明白我的意思。


    没多久,淑婷就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我面前,米色中袖长裙,配一双白色高帮凉鞋,显得风姿卓越,亭亭玉立。薄施粉黛的脸蛋,长发披肩,高贵大方又不失美丽风韵。


    上车后,淑婷叮嘱我了一句:“等下吃饭时无论人家说什么,你都不要急着当场决定,想好再说。”


    看着迷人的淑婷,我心花怒放,满口应承,开车就往目的地驶去。


    为了迎合我和淑婷的口味,袁仁敏订的是一家叫”香满楼“的湘菜馆。


    我们一家三口登上酒楼第二层,来到左手边第一个叫九疑山的包厢,一推开门,就看见袁仁敏和一个美貌少妇,旁边还坐着两个小男孩。


    看到我,袁仁敏和美貌少妇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不用猜测,这名美貌少妇应该是他老婆。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脑海里浮现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位姐姐。


    少妇四十左右的样子,圆脸大眼睛,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她也是个标致人物。一头染成金黄色的大波浪,有几缕随意披散在胸前,胸又圆又鼓,透露出熟女的迷人风韵。


    隐藏在眼角的几条鱼尾纹,不小心将她无情出卖。岁月如飞刀,摧残女人时刀无虚发,招招命中要害。


    “多年不见,萧总是越来越年轻了。”不待袁仁敏介绍,少妇主动跟我打起招呼。听她的口气应该我们认识,可我真想不起她到底是谁,只好用笑来掩饰尴尬。


    把头转向袁仁敏,想他帮我解围,不抖少妇却识破我的用意,扭动不再苗条的腰肢,故作难过的样子挪揄了我:“大老板就是大老板,贵人多忘事啊,连故人都不认识,我好伤心。”


    “我老婆何玉琴,以前雅美公司黄总的秘书。”见我眉头紧皱,讪讪苦笑不已,袁仁敏赶紧报出了她的身份。


    雅美公司?一道亮光在脑海里划过,关于何玉琴的记忆霎时全部呈现。记忆中何玉琴每天化着浓妆,身上香水味很重,高昂着头,一头乌黑的大波浪,走路一摇三摆。那年月,经过我面前时瞄都不瞄我一眼。


    印象中风骚逼人的女孩与眼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很难重叠在一起,如果不是袁仁敏介绍,根本不会联想到是同一个人。


    心底再一次感叹红颜易逝,岁月催人老!


    回首往事,更多的尴尬和难堪纷沓而至。


    未曾和袁仁敏完全翻脸之前,在办公室,我们不止一次私下讨论:总经理秘书何玉琴和黄总上过几次床?


    白天工作秘书干,晚上工作干秘书。这在雅美不是段子,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有一天深夜喝酒回来,亲眼看见何玉琴穿着一件吊带睡衣,钻进黄总的房间。


    所以此刻,我内心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袁仁敏不计前嫌的和她结婚,需要多大的勇气?作为中国男人,没有几个会不介意。


    落座以后,袁仁敏捧着菜谱,和我推让着谁点菜,何玉琴为了活跃气氛,侧过身找淑婷聊天:“弟媳好漂亮,萧总也不给我介绍下,小气得很。”


    不愧是块老姜,说话都是绵里藏针。我顺势推开菜谱,定了定神,指着淑婷,不无骄傲地介绍:“我老婆邓淑婷,以前是做時装平面模特。”


    我并没有说明她现在是总经理助理,秘书和总经理助理这些词,如小姐的称呼一样,在这个社会里已经变了味。


    聪慧的淑婷没有揭穿我的把戏,她抱着小宝,得体的配合着我,礼貌的点点头,微微笑着说:“袁总好,嫂子好,你们的两个儿子好乖。”


    酒过三巡后,袁仁敏择机扯出合作的话题,谈起合作的事宜和前景,何玉琴时不时给小宝夹上一块取掉刺的鱼,又或者舀上满满一勺水蒸蛋,淑婷不停地提醒小宝:“小宝乖,跟姨姨说谢谢。”


    场面非常温馨和谐,袁仁敏不失时机的提出合作事项,问我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迎着袁仁敏热切的目光,我不可置否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淑婷,征询她的看法。淑婷会意,放下手里正在剥的大头虾,轻描淡写地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不太懂,合不合作全凭当家的说了算。”


    无论什么时候,在外人跟前,淑婷总是给足我十二分的面子,不显山露水的表态,听进耳里,心像喝了蜜一样的甜。


    待众人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淑婷话锋一转,单刀直入,提出几个问题:“我只想知道,如果合作是怎样的合作?客人货款付给谁?工厂订单能否保证交货时间?”


    这几个问题问得袁仁敏措手不及,他呵呵地笑着,随即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汤,说:“今天他们家厨师的盐放重了。”


    倒是何玉琴四两拨千斤,把话题一句话带了过去:“这个嘛都好说,只要有合作的诚意,等下到我们工厂,慢慢聊。”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了袁仁敏的工厂。


    我和袁仁敏两人在办公室喝茶,,小宝凑在袁仁敏两个儿子身旁,聚精会神看他们打电脑游戏。淑婷在何玉琴的陪伴下把厂区的每个角落都逛了个遍,包括办公室和展厅和洗手间。


    回到办公室,淑婷坐回我身旁,端起袁仁敏递过来的凤凰单枞轻轻抿了一口,又重提了刚才吃饭时那三个问题,问完她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等袁仁敏回答。


    “弟妹,这个我已经和萧总协商过,我把样板房和外的大办公室分隔一半,租给你们去做贸易。如果是以我工厂的名义,或者我提供的样板接到的订单,只能给我工厂做。”


    “其他的订单可以给我做,也可以给别人做。客人付款都是付给你们,我不参与。你的订单,我肯定会优先安排,保证不耽误货期。”


    条件听起来挺合理,我们仅仅是租赁他空出来的办公室,他利用闲置资源,同时降低了成本,还多了一个稳定的客户。而我呢?不用找场地装修,省了一大笔费用,利用工厂的优势,客人验厂更愿意相信我们,接单也更容易。


    怎么看都是双赢的局面,连警惕的淑婷也没有再说什么,脸上浮现出更多出自内心的笑容。我知道,她心里默认了这次合作。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喜孜孜地告辞。善于察颜观色的袁仁敏夫妇也猜到了结果,开心的送我们出了厂门。


    回到家,淑婷才打开话闸,同我讨论办公室怎样利用,很少见到她如此兴奋。


    在她看来,我们同袁仁敏仅仅是租客与房东的关系,不存在太多的冲突。白白捡这么大个便宜,搁谁都高兴。


    我抱着她,吻上她的唇,来个法式的湿吻,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刻,感觉仿佛回到热恋的美好。对接下的将要发生的事彼此心照不宣。她早早地把儿子哄睡,放到另一个房间后,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进行鸳鸯浴。


    相拥倒在床上,那一夜我竭尽所能施展十八般武艺,颠鸾倒凤梅开几度。那一夜,我回到活力无限的青春时代。


    早上,淑婷叫醒我时,发觉全身象散了架般酸软无力。


    淑婷爱惜摸了摸我的脸,告诉我早餐在桌上,她要上班先走一步。如果确定合作的话,就叫妈妈过来帮忙带小宝。


    想着很快就可以告别奶爸的生活,我一下兴奋起来,一扫疲惫之态,抱着她一顿猛啃。淑婷猝不及防,被我弄得一脸的口水。等淑婷去洗手间重新修缮的空当,我拿起电话打电话给老妈。听说让她过来带小宝,老妈毫不犹豫地答应,告诉我明天就过来。


    从不间断的笑声里听得出来,妈妈是非常期待这一天。进入老年的她很想念她的孙,怕增加我们的负担而一直不敢吱声。


    儿子有奶奶来照料,该是我放手一搏的时候了。事不宜迟,决定上午就过去同袁仁敏签约。


    去之前并没有给他打电话,我想给他一份意外的惊喜。小宝好像明白我的心意,走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想往常一样问过不停,而是默默的牵着我的手。


    来到袁仁敏的办公室门外,我抬手连续敲了几次门,里面没有人回应,还以为他不在,拿起手机准备拨打他的电话。


    号码还没有拨完,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季度不爽的声音:“是谁呀?”


    “我,萧斌。”听得出是袁仁敏的独特的鸭公嗓,我大声的回应,心里觉得很纳闷:大白天的半晌不出声,在办公室里搞什么鬼?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门打开了,出现我面前的是个女孩的倩影,娇羞难掩的小助理媛媛低着头,含糊的跟我打招呼:“萧总,早上好!”


    不带我反应过来,扭动腰肢,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出了门。


    办公室里,袁仁敏从大板台后面走出来,打着哈哈:“萧总这么早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在谈点工作,没有听到。”


    骗鬼呢,还谈公事?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走进到沙发前抱着小宝做好,才话中有话的说:“袁总真敬业,一大早就开始谈工作。”


    呵呵的笑了几声,袁仁敏意味深长的说:“大家兄弟,就那么一回事啊,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理解理解!”


    好熟悉的诗句,我记起这是20年前袁仁敏刻在办公桌上的座右铭,在这句话的指导下,有多少良家小女落入了他的魔掌?岁月变迁,他好色的本性还是一点都没有改。


    “你真大胆,就不怕你老婆知道。”还真是色胆包天,老婆在工厂,都这么胆大妄为。据我所知,何玉琴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善茬。


    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袁仁敏走到沙发前坐下,抓过茶具,开始装水准备泡茶。看着手里的水壶,他长叹一声,告诉我说:“阿琴昨晚就回虎门了,唉!兄弟你还不清楚,这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对大人的聊天,小宝没有丝毫兴趣,他爬起来,跑到大班台前,饶有兴趣的转动地球仪,玩得不亦乐乎,估计一时半刻不会捣乱。


    水壶里的水在汩汩地烧,袁仁敏拿起一把毛刷,仔细的清扫做茶几上的残渣,头也不抬的说:“我工厂搬来常平,但房子又买在虎门,孩子在那边上学,玉琴要照顾孩子,只能留在虎门,只有每个星期天才有机会打打牙祭,而且,老夫老妻,也没什么激情,是吧!所以嘛,你懂滴。”


    说话间,茶几清扫干净,袁仁敏他从茶叶盒取出小包高山云雾茶,将茶叶倒进精致的紫砂壶中。拿起烧开的水开始冲茶,洗茶的时候,无比羡慕的说:“哪能比得上你萧总呀!老婆年轻漂亮,又双飞双栖,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哈哈大笑几声,藉此掩饰内心的得意。喝了一口刚泡好的热茶,我转入正题:“袁总,我决定租用你闲置的办公室和展厅,一起合作发展,你看看租金怎么算合适?”


    没想到喜讯来的这么快,袁仁敏心花怒放的看着我开口说:“太好了,不愧是作大事的人,爽快!“


    端起茶杯,含着一口茶水沉吟了一阵,才缓缓的说:” 嗯,展厅加办公室,面积大约150平方,我租的是二十块钱一个平方,这样吧,厂房的空地和公摊面积我就不算了,还有办公室的装修和桌椅都免费给你用,你就给我三千块一个月如何?”


    三干块一个月,有点超出我的意料,昨天有看过他签的合同,明明写的是十五块钱一个平方,现在怎么变成二十块钱一平方呢?


    心里有些不悦,我的脸色当场就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很冲,坐正身体,直截了当指的说:“袁总,你不是在忽悠兄弟的吧?昨天看你的合同,签的十五块钱一个平方,你现在租给我却要二十块钱的一个平方。这个价格我可以去租写字楼,为什么住的这个破厂房?还不就是你一句话,互惠互利,合作共赢。”


    停下来,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你的展厅根本就没有装修,我得掏钱装修,办公室就几张破办公桌,根本用不上,还得买办公家具。所有的网线电线都得我重新拉,我没看到你合作的诚意,再谈下去也没有意思,先告辞。”


    说完后我立即站起来,抱起小宝就打算离开。


    没想到我立刻翻脸,袁仁敏担心的合作成了泡影,赶忙跟着站起来拦下我,陪着笑脸,一个劲的解释:“萧总,我想你是误会了,真的误会我的意思。先别生气,坐下来听我给你解释。”


    生气归生气,其实我也没真的打算离开,好不容易冒出一个希望的火星,我怎么舍得让它此熄火?我这样作,无非是以退为进,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既然他出声挽留,心里一阵暗喜,顺势借坡下驴。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抱着小宝往沙发一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袁仁敏,等他的解释。


    袁仁敏目光游离,不肯与我过多的接触,微微收敛笑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很威严的从嘴里吐出四个字:“进来一下!”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扔在大班桌上,恢复满脸的笑容,坐回茶几前继续泡茶。


    未几,门口响起敲门声,接着门推开一半,小助理媛媛探头进来,看见我还在,显得有些吃惊。本能的想退回去。袁仁敏见状,招招手,有点不满的批评她说:“你干吗?又不是没见过萧总,你负责把他家公子照顾好,我们要谈点正事。”


    小助理媛媛头垂得低低的,差点埋在怀里,目光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抱起小宝就急步往外走。我忍俊不住,呵呵的笑出声来。气氛又变得轻松,没有了刚才的压抑。


    门关上以后,袁仁敏煞有其事解释为什么一楼的租金要贵,并主动将租金调整为二千二百捌拾圆,电费照表,网络自牵,其它杂费全免。


    优惠的条件已经超过预想,我很满意,当时就支付了二押一租的费用,等合同打印出来就正式签订。我的爽快刺激了袁仁敏的神经。他摇着手里的一沓钱,高调的表示,晚上潇洒走一回,约几个老友,一起去嗨皮嗨皮!


    在我的记忆力,袁仁敏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说的话不一定能当真,我并没有在意,等合同签好,看时间不早,带着小宝回了家。等淑婷回来,我把合同拿给她看。


    翻来覆去看了几次,淑婷也没发现什么破绽,想想后,就问我:“展厅及办公室的装修费用预算是多少?”


    “三万左右,简单弄一弄。”在脑海里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我报给淑婷一个数据。三万元镇的不多,换做以前,还不够我两次KTV的花费。同时我也告诉淑婷,说老妈答应明天就过来。


    淑婷没再问什么,笑着鼓励我好好干,她等着坐回老板娘。紧接着去厨房开始忙碌晚餐。


    这顿饭,吃的非常的轻松,我和淑婷含情脉脉,气氛在不断的升温,要不是电话突然响起,肯定又是一个烂漫的,充满激情的夜晚。


    电话是袁仁敏打来来,他告诉我,KTV的包房己经订好,问我几时能到。


    想不到铁公鸡还真的拔毛,真让人意外。望着一桌狼藉和身边温柔如水的淑婷,犹豫着要不要去。淑婷猜出电话的意思,善解人意地对我说:“老公,你去吧,也该放松放松,没事,家里有我。”


    自从工厂不景气,我就很少出入这种场合,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好久没来KTV。停好车,看着KTV大门口五颜六色的灯光,还有排成二列的制服美女,有种眩晕的感觉。


    进人包厢,袁仁敏已经等候多时,坐在他身边的还有四五个人。面熟得很,见我进来,都站起来热情的打招呼。


    “人到齐了,开始安排节目吧。”袁仁敏表现得很豪气,对站立在门口的服务员招招手:“帅哥,叫经理带美女过来。”


    自从结婚之后,我就循规道矩、洁身自好。除非万不得已,我基本不会招惹陌生的妹子。但今天都是些生意场上的朋友,面子作祟,拒绝的话一直没有说出口。


    在经理带进来的一群美女里面,我特意挑选一个低头头,穿着保守的菇凉,坐下来才发觉,菇凉长得眉清目秀,正是是我喜欢的类型。菇凉羞答答的告诉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


    心里一阵窃喜,男人尝鲜的流氓本性彻底暴露,欲望的牢笼打开了门。那晚,我抱着菇凉尽情的唱,尽情的喝,仿佛回到曾经纸醉金迷的疯狂岁月。


    那一夜,我忘了我许下的承诺,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她。


    作者 三少爷的剑 说:多朋友都以为我就是我,我只不过把自己的一些经历作为原型来写,我已非我,呵呵呵。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期待来自朋友们跟多的支持和关注,喜欢请收藏和转发,求点赞求打赏。【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