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满地哀嚎声中,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脸上青的青紫的紫,但眼睛却凶狠如狼,他盯着村长和熊孩子走了过来。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是村长,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呆了......”村长一步步后退,恐慌万状。
边上熊孩子看到鼻青脸肿的周子义凶狠的走来,直接吓尿了,从裤管里流了一地。
“啊——别打我——”熊孩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晕倒在自己的尿里。
少年没有理睬熊孩子,他几步走到村长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举起拳头就要揍。
“娃,别动手!”躺在地上的老周头,仰着头看着周子义,喊道:“打不得。”
“对,别动手,听老周头的,别动手。”村长连忙叫唤,他还没有少年个子高,现在几乎是挂在少年的手臂上,少年力气大得不像人,手臂上挂个人依然纹丝不动。
少年不解的看着老周头。
“咳——他是村长,打不得......”
村长本就是个流氓,见老周头害怕了,心中胆气反倒上来了:“哼,害怕了吧,快把我放下,我是村长,村里我最大......”
老周头听了一阵难受,“村长,你得保证以后别找孩子的麻烦。”
村长冷笑一声,“哼,哪有这么容易,你孩子打伤了人,岂能善了,光这汤药费就要不少,还有......”
周子义皱起眉头,他看见了老周头的懦弱,也看见了村长阴险的笑容。
“你打算报复?”周子义看着村长,面无表情。
村长被看的发毛,心中也涌起一股狠劲,“小杂种,我也不求你,只要你今天打不死我,看我不把你搞残、搞废,还要烧了你这破屋,老周头也死定了......”
“我相信你。”周子义突然说道。
“什么?”村长一愣。
“我说,我相信你。”少年一本正经的说道。
村长大喜,这小杂种害怕了,“那还不快放了我。”
周子义摇头,“我相信你会报复,所以我要杀了你。”
说完,少年拖着还没明白过来呆愣的村长走向院子一角,哪里立着一把劈材的斧子。
“别,别,孩子,我说的玩的,不是真的......”醒悟过来的村长吓坏了,这少年是玩真的啊,这那是一个孩子,简直就是亡命之徒啊。
少年不说话,他本就沉默,不必要的废话说多了没意思,他一手拔起斧子,一手将村长按在地上。
“不要,不要啊,饶命,救命啊,杀人啦——”村长在少年的手下挣扎的像一只扭曲的毛毛虫,歇斯底里的狂呼乱叫,连声音都变调了。
周围的村民和老周头以及混在人群中的张小计全都被吓呆了,看少年狠辣果决的动作,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王。
“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少年却像是没有听到的,手中的斧子闪过一道亮光,唰的朝着村长的脖子劈了下去。
“孩子,不要!”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老周头终于惊醒过来,高声制止,他不愿周子义就此变成杀人凶手。
“啊——”村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斧子刀刃正停在鼻尖,吓得他脸色全无,大小便失禁,院子里顿时弥漫了一股臭味。
“老村长。”
“老村长。”
四周的村民让出一条道路,走出一个瘦弱的老人,仿佛风一吹就倒,比老周头还弱,但村民却很尊重他。
老周头勉强想爬起,却无法做到。
老村长对边上的村民说道:“还不把老周头扶起来,你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差点闹出人命。”
一番折腾,老村长和老周头走到少年面前,这时周子义的斧子还压在村长的鼻尖上,村长鼻涕眼泪一大把,吓得不敢动分毫,裤裆里更是一股腥臭。
“老朽姓魏......”魏老村长捂着鼻子。
少年没有理睬他,而且还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向老周头问道:“你叫我停手,准备怎么解决?”
老周头看了看姓魏的老村长,吞吞吐吐道:“不能杀人,否则要吃官司的,”
“这事是我引起的,若你没有好的办法,我就自己解决。”
“你的办法就是杀人?”魏老村长并没有因对方打断自己的话而生气。
“办法有很多,但杀人最直接,永绝后患。”少年脸色冰冷,语气冰冷。
“饶命,我绝不报复,我发誓,若事后打击报复,我江立山绝子绝孙,天打雷劈......”村长抓住一线生机,发下毒誓,却发现根本就没人理他,又或者就根本没人信他。
“闭嘴!”少年嫌村长太吵。
“是,是,是,我闭嘴,闭嘴,立即闭嘴......”
魏老村长长叹一声,“杀人是很痛快,但杀人后呢?你打算逃到哪里去?或者你因在别处杀人而逃到这里?”
四周的村民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老周头也是用惶恐的目光看着周子义,魏老村长心中也是后悔,若对方真是逃犯,这岂不是等于激怒他,万一恼羞成怒,后果不敢想。
“不是,我以前......”周子义摇头否认,刚想说以前没杀过人,但心中却又犹豫了:“我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或许杀过人,或许没有。”
嘶——四周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村民当然不会把少年忘记以前的事当真,他们只以为少年是说以前杀人的事都过去了,但以后杀不杀人要看情况了。
还躺在斧子下的江立山村长,心中后悔连上吊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这少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何苦来招惹他,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魏老村长也不敢乱说话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你是小峰岭村的人,大家都是乡邻,可下不去这个手啊。”
少年想了会,将斧子撤离村长的鼻尖,放在一边。众人都是长舒一口气。
“别人叫你老村长,他也是村长,到底谁是村长?”
“以前是我,现在是他。”魏老村长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最后补充了一句:“这个村长是他抢去的。”
“我不做村长了,现在起我不是村长,魏老头.....不,魏村长,村长还给你。”江立山吓得脸色更白了,心中一通暗骂,这魏老头真会落井下石。
“嗯,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谢过江村长。”魏老头也是个趣人。
“别叫我村长,不客气,不客气......”
周子义虽然放弃了杀人的念头,可也没那么容易放手,他另一手还压着江立山呢,“不杀你,不代表你没事,你们打老周头多少拳,我就打你多少拳,你受着吧。”
不等旁人说话,拳头就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江立山身上,伴随的是前任村长的杀猪般惨叫。
少年拳头很重,但每次都绕过要害,江立山晕也晕不过去,只能干受着,疼的满地打滚。
“够了,够了。”老周头看的胆颤心惊。
周子义收起拳头,站了起来,“老周头的汤药费、院门重修,若有一样做不好,我见一次打一次,事后还想打击报复,尽管来,但别让我逃了,否则我杀你全家!”《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