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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新婚第一天,玉琳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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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新婚第一天,玉琳终究……


    新婚第一天,玉琳终究没能逃脱被连环夺命call喊出门的结局,而且还是在大晚上,由西门吹雪陪伴着,急匆匆的出门。


    “怎么样?可要紧?”


    百花门后院偏房里,玉琳小心的询问着正在把脉的月清秋。


    “好在他们出门时就想到了要预防,带了解毒的东西,不然只怕真就中招了。”


    月清秋轻松的拍了拍正软乎乎的躺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玉玲珑,对玉琳道:


    “吃药很及时,只要休息几日就没事儿了。”


    说完这个,月清秋又笑着道: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天意,这毒若是放在别处,那些人便是不能立马得逞,也算有来有往了,可偏偏落到了咱们手上。”


    月清秋难得露出几分霸气,几分攻击性,眉头挑的分外锐利。感染的玉琳都诧异的跟着放松了表情,好奇的询问:


    “这是怎么说的?”


    “你猜,这毒来自何处?”


    这提示实在是有些明显啊!想想一路过来的时候,白飞飞暗地里和她以及西门吹雪诉说的审问经过,玉琳了然的点了点头:


    “星宿海?”


    “不错,就是那边的余孽。”


    余孽这个词用的……行吧,丁春秋的徒子徒孙嘛,对于正统逍遥派的传承子弟来说,确实是余孽。


    “按说早在北宋时,那边就已经铲除干净了,虽说后来有个什么西毒似乎是传承了那边的东西,可这家败落的同样挺快,怎么这传承竟是没断?”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按说应该早就毁了,也不知道是谁从什么犄角旮旯里又翻出来了。”


    这确实不好说,毕竟武侠世界嘛,既然动不动就有人能跌下山崖搞个秘籍成为高手,那自然这捡本毒经也不是不可能。


    玉琳如是想着。不过理解归理解,有些事儿还是要做的,不然大半夜的,她岂不是白出来一趟了?


    “所以,这次的事儿,百花门会插手?”


    “这是自然,你呢?应该也会管吧。”


    是啊,自是要管的,虽然我的武功都是靠着行善积德抽出来的,可既然学了用了,那就有了因果,哪怕是为了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跟脚落的更踏实些呢,这样的事儿也不能不管啊。


    “这次他们再去西域,我会跟着去。”


    听到玉琳会去,月清秋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


    “这样的话,订好了出发时间,告诉我一声,若是玲珑身体恢复了,我让她跟你一起去。”


    虽然都是自己人,可分支不同,百花门也该派出自己人表个态,不然哪天若是让人知道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一点玉琳自是懂的,只是玉玲珑的身体……


    玉琳走上前几步,拉了拉已经闭上眼睛开始休息的玉玲珑,低声问月清秋:


    “真的不要紧?怎么看着如此疲惫?”


    “那毒是软筋散的变种,会侵蚀内力不说,还容易导致头晕恶心。玲珑灭香的时候靠的太近,此时怕是正脑子发胀难受呢。”


    哦?要这么的,这毒药可以啊!居然还带着精神攻击?魔法吗?


    “那香在哪儿?”


    玉琳的话一出口,月清秋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笑着道:


    “放心,我用研制解药的理由留下了一截,等我收拾收拾,分你一些。”


    哎呀,月清秋怎么这么好呢,如此成全,玉琳觉得,自己若是不给出点好东西,都没法子交代了。


    “我刚新制了一批九花玉露丸,明日让人送几瓶过来。”


    “若是旁的我会说不用这样见外,可既然是九花玉露丸,那我可没法子推却了。这药丸子实在是防备各种麻烦的第一选择。”


    月清秋乐的捂着嘴笑,眉眼都弯了起来。


    既然玉玲珑这会儿需要的是休息,玉琳自然也不好多留。待再多看了几眼之后,果断的提出了告辞。


    走出玉玲珑的屋子,已经是月上中天,西门吹雪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一身清冷的仰望着残缺的月色。这画面,美的让人窒息,即使是玉琳,西门吹雪的身边人,也没法子祛魅。愣愣的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西门吹雪心有所感的回头,才微笑着缓步走了过去。


    “没事儿?”


    “嗯,就是头晕的厉害。”


    “头晕?”


    “嗯,听月师姐的意思,那毒能作用到人脑子里,让人头晕目眩,失去反抗。”


    西门吹雪皱眉,面色颇有些不好:


    “没有解药?”


    “月师姐正在研制,只怕需要的时间不短。”


    这就麻烦了,若是对这种毒药没有抑制手段,那么下次再遇上,他们又该如何应对?这些西域来的,和中原武林可没有交情,真下起狠手,不管不顾起来,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西门吹雪咬了咬牙,突然对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南王厌恶至极。


    “回去吧。”


    回去后,他得将陆小凤从床上揪起来。就没见过这么会惹事儿的人,现在好了,麻烦多的一桩接着一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彻底消停。


    陆小凤不用西门吹雪去床上揪,这会儿他和花满楼以及其他几个同样参与了此次事情的人,都在客院的院子里分析着南王这个人。


    “他选了川蜀下手,必定有依仗。”


    “那边有些摸样的,也就峨眉和唐门,既然他想一箭双雕将这两家都铲除,那么咱们需要查证的范围就大了。那些个不上不下的,都在怀疑的范围之内。如此规模……不行,等独孤一鹤身体好些,让他和唐门自己来吧。地头蛇,总比咱们贸然过去合适。”


    是谁说胡铁花直来直去,不爱动脑子的?听听,这分析的多到位,除了有些犯懒,其他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许是难得看到胡铁花这样努力,姬冰雁也难得的主动站出来领了一份力所能及的事儿。


    “西域那边的事儿,我想法子寻人问问吧,不过时间上,不怎么好说。这么一个毒门,往日竟是从没听说过,怕是藏的不是一般的深。”


    这个大家都了解,只是沈浪有些好奇和怀疑的是:


    “西域还真是群魔乱舞啊,好似什么人都有。不过我奇怪的是,既然毒门如此本事,石观音听着还和他们有些往来,怎么以往就没见有牵扯呢?”


    “怎么没有?”


    玉琳和西门吹雪过来时,正好听到了这几个人的分析,玉琳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两家的交集点。


    “石观音的曼陀罗,这东西的种子一般人可没地方寻。”


    咦,你要这么说,好似还真是连上了。只是既然真的有牵扯,那么问题来了,陆小凤他们那一次在石林怎么就没有发现除曼陀罗之外的毒药呢?这不正常啊。


    “不,这很正常。”


    玉琳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白飞飞:


    “白姑娘,若是你,在没有师门的情况下,会练毒功,修行毒术吗?”


    “自然是不能的。”


    白飞飞很理解玉琳为什么这么问,配合的道:


    “毒药最是霸道,若是一个不小心,沾到皮肤上如何是好?怕是会留下丑陋的疤痕,甚至毁容也是有可能的。这样的东西,只要有选择,没有一个女孩子会主动去触碰。”


    玉琳满意的点点头,再回头看向陆小凤几个。果然一个个都了然的笑了。


    “是了,对于石观音来说,容貌才是最重要的。”


    楚留香笑着摇头。同时又羡慕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现在我都有些妒忌你了。”


    说话间,楚留香又看了看叶孤城,打趣着道:


    “从这方面看,叶城主,你可是让他比下去了。”


    同在南海,叶孤城和楚留香确实更熟悉些,但以往可不是可以相互打趣的交情。如今这一幕……果然,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好似一起打过架了就立马不一般了。


    “那也比你强些,最起码我没有争锋吃醋的麻烦。”


    “噗嗤。”


    周围一阵的轻笑,闹得楚留香除了苦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从不知道,红袖添香的惬意,也能成为别人打趣的事项。有时候啊,朋友多了,也未必都是好事儿。


    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西门吹雪没心思继续和这些人瞎扯继续的心情,扫了一眼陆小凤,直接开口问:


    “那些人关好了?”


    这是正事儿,在办正事儿的时候,陆小凤还是很谨慎周全的。


    “都好了,我虽然不懂这奇门遁甲的事儿,可照着布阵图做还是能做好的。”


    陆小凤不懂奇门遁甲,王怜花在这些杂学上却颇有些天分,也略懂一二,所以当时他也帮了忙,此时自是也要跟着一并回话。到底是用的别人家的东西对吧,告知主人也是应当的。


    “西北角上那个位置巧妙的很,有山石合着林木一起布局,哪怕他们之中有人懂些阵法之道,也很难悄无声息的解开。”


    嗯,这样就好。


    西门吹雪点点头,稍微安心了些。但安心不代表他愿意一直帮忙看着这些人。


    “什么时候送走?”


    他不是牢头,更不想干牢头的差事。实在不行就直接灭了吧,也能清净些。


    西门吹雪眼睛里的不耐烦没有遮掩,身上的杀气也一样释放的很明确。这让陆小凤心微微一跳,忙不叠的开口道:


    “大概十天后吧。我已经通知了六扇门。别着急,怎么也不会耽搁太久的。”


    六扇门?又是六扇门?这是生怕他们不出问题?想再继续提供机会?你可想好了,这要再让这些人逃出去,他们最恨的目标就该转到咱们头上了。


    倒不是说怕他们,而是让这些只能在黑夜里乱窜的老鼠盯上,太烦人了。日日防备什么的,真的很容易让人暴躁。


    这个问题,即使西门吹雪没说出口,陆小凤也知道麻烦,毕竟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笨蛋,早就想明白了这里头的关窍。


    只是怎么办呢!


    “我也知道,朝廷那边总是出事儿,可到底涉及到了南王。难不成我还能拉着你们直接去宰了不成?人家,到底是宗室,皇家的人杀得,咱们可杀不得,容易犯忌讳。”


    好吧,你说的也对,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憋屈怎么办?


    “呵呵,那咱们就剪除他的羽翼,让他无人可用。”


    叶孤城冷静、坚决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让西门吹雪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


    是了,对于南王,这些人里头,叶孤城怕是最深恶痛绝的一个。谁让人家连着拉他下水的事儿都做了呢。不过想想大婚前那一出出的流言闹剧,西门吹雪跟着赞同起来。


    “行。”


    玉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和人约定出行时间和行动的方向,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


    大婚第一天就被闹得出门收拾烂摊子的事儿,看来是真让西门吹雪生气了。


    既然西门吹雪恼了,那么她自然是要嫁夫随夫的。


    “独孤掌门怎么样?”


    想要让西门吹雪此行顺利,独孤一鹤绝对是关键。只要他好了,那么联系唐门做帮手的事儿,自然就有人干了。同理,在川蜀搜索南王的踪迹和属下的事儿,同样也有了庞大的人脉和便利。


    “目前看,伤虽然重,但三五日就应该能下床行走了。”


    武侠时代的武人恢复能力可真惊人啊。不过能行走还不够,没有武力,不过是他们这一行人的累赘,所以玉琳很大方的转头和西门吹雪道:


    “要不,用九转熊蛇丸试试?治疗外伤,没有比这更快更好的了。”


    对于玉琳的那些药,因为曾帮忙分解过方子,西门吹雪还是很了解的,想想九转熊蛇丸的功效和作用,西门吹雪慢慢的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他身上的余毒也是个麻烦。”


    这个玉琳就没有太多的好法子了,虽然她确实拥有毒经,还拥有胡青牛解毒的经验,可毒这个东西,哪怕是再有经验,想要全部解除也一样需要时间。


    “多少总能让他好的快些。十天半个月的,总能恢复过来。”


    玉琳只能如此道。


    不过西门吹雪和玉琳觉得慢,其他人不觉得啊!听到不过是十天半个月就能让独孤一鹤那样重的伤恢复完整,所有人都忍不住愣了神。白飞飞更是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了西门吹雪的身上,想到了那日在蛇群中,这个男人步履从容的杀伐。


    有心想张嘴问点什么,可想想好似连着陆小凤和花满楼,这样和西门吹雪宛如手足的人都没有一样的待遇,又默默的咽下了话。


    西门吹雪必定有能克制毒物的东西,但只从现在的情况看,那东西必然珍贵,而且很有可能是唯一。如此,便是开口了,又能如何?不过是让人觉得她贪婪无礼罢了。


    白飞飞心里这样思量着。


    玉琳并没有注意到白飞飞这一进一退的迟疑,这会儿西门吹雪已经和陆小凤他们商量好了具体的行动计划,已经准备走了,她自是要跟着走的。


    不过在离开之前,有个人开口了。


    “玲珑姑娘如何了?”


    是花满楼,玉琳没想到,她从百花门回来,第一个问起玉玲珑的人会是花满楼。而且……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一直以来,花满楼喊玉玲珑都是玉姑娘,玉玲珑,虽然偶尔会笑闹般喊一声玉师姐,但真的,喊玲珑姑娘是第一次。


    所以,这是关系有变化了?


    玉琳的眼睛莫名一亮,转过头来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笑意。


    “还有些头疼,那毒药……怕是多少有些伤脑。”


    说话的时候,玉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花满楼的脸。她想好好看看花满楼的反应。


    花满楼……


    “这毒竟是如此厉害?”


    温润的脸庞上,忧色十分的明显,微微皱起的眉头,也带着几分不安。


    很好,看样子,花满楼真的很关切,就是不知道这关切程度有多少了。不过不要紧,只要比对旁人多几分关切,那么她以往想的事儿,就不是没有可能。


    “好在百花门对于各种毒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想来有月师姐看着,过上几日,应该就能好起来。”


    玉琳的话所有人都在赞同的点头,但花满楼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终究是我们大意了。”


    玉琳的笑又深了几分。不过话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有时候过犹不及这四个字真的很重要。她不想因为莽撞而给这份本就可能性有些小的感情制造障碍。


    玉琳这微妙的挑动旁人没有发觉,就是陆小凤都只觉得是花满楼心软,见不得一同的伙伴受伤,所以问出了他们所有人的关切,可西门吹雪却敏锐的发现了玉琳暗搓搓的心思。


    在回去他们新房的路上,在周围没有一个人的地方,西门吹雪轻声问玉琳:


    “你觉得合适?”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这是见着花满楼似乎有些动心,便想推一把试试罢了。”


    对于自己的丈夫能如此和自己心有灵犀,玉琳心下十分的欢喜,说起话来越发的坦诚。


    “大姐终究是到了年纪了,若是错过了这一个,还不知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说着玉琳羞涩的伸出手,将自己如玉一般的手掌塞进了西门吹雪纤长的大手里,轻轻地握住,慢慢的摇了摇。


    “能和你成为夫妻,我心中欢喜,所以也特别想让大姐,也得到这样的幸福。”


    幸福啊!


    西门吹雪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也蓦然升起几分喜乐来,眼神温柔的看了看玉琳,微微点头道:


    “若是真能成,花满楼会是个不错的丈夫。”


    说道这里,西门吹雪又顿了一下,继续道:


    “或许对于花满楼来说,玉玲珑也一样是最合适的。”


    什么合适西门吹雪没说,但玉琳却懂他未尽之意。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有个不错的大夫当妻子,确实更合适。所有人都只看到花满楼形如常人的摸样,可这一切如常的背后,真的没有受过伤吗?怎么可能。即使鼻子耳朵用的在好,终究不如亲眼所见。但凡有一丝半点的疏忽,人就必定会受到伤害。


    以往没人往这上头想,花满楼自己也没露出疲态,那是因为他武功够好,各种反应够及时,他本身又要强罢了。


    不过,这种好,并不是他们以为就行的。


    “大姐……自小在江湖长大,未必能适应花家这样的大家族。其实我对此也是有些迟疑的。”


    既然西门吹雪和她同频,玉琳难得的,也开始讲起了自己的顾虑。有个人一起商量事儿真好啊,哪怕这说的不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也不是家里的事儿。有商有量的彼此说心事,这本身就足够让玉琳这个孤单的人,感觉惬意了。


    “他是幼子。”


    西门吹雪对于这样的夫妻闲话,其实感觉也有些复杂。说不喜欢吧,那不是,西门吹雪也不是天生就是这样孤傲的,只是从小就一个人,孤单习惯了,这才形成了如今的性子。有人能和他如此月下闲话,如此亲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可你要说很喜欢吧!那也不是,习以为常的世界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愣是谁都会需要适应期。


    所以,西门吹雪很努力的想要配合,想要更自然的搭话,可真吐出口来,依旧言辞简练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笨嘴拙舌。


    好在,玉琳是真懂,也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所以即使只有几个字,依然理解的很透彻。


    “这个我也想过,他本就身负残疾,又是家中幼子,花家家主对他应该没有什么支撑家业的期待,所以便是成了,大姐的小日子也应该过的挺轻松。可再怎么轻松,到底是大家族,别的不说,光是那一堆的妯娌……人多是非多,大姐的性子又不是个会受委屈的,我怕到时候……花满楼太温和了,倒是别一个不好,他们两个自己反而先闹起来。”


    “不会。”


    西门吹雪说的很是斩钉截铁。


    “花满楼不是不分是非的人。”


    对,花满楼确实不是那样的人,甚至因为性子温和,他或许还特别的会体谅。可……算了,女人之间的事儿,男人再怎么聪明,也是不会懂的。


    玉琳笑着摇了摇头,微微叹息着道:


    “算了,不说了,这都还是没影的事儿,说多了反倒好笑了。顺其自然吧!或许一切都是我们多想,其实人家没这么个意思呢?”


    西门吹雪显然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无中生有的八卦闲聊,让玉琳猛地这么一说,他都有些无措了。没这个意思?顺其自然?


    所以说,刚才……那样揣测遐想的真的是自己?


    第122章西门吹雪的新婚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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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西门吹雪的新婚头一日……


    西门吹雪的新婚头一日过得实在是有些过于跌宕起伏,不管是外来的麻烦还是内心的波澜,就像是一道汹涌的巨浪,将他二十多年的平静生活冲击的七零八碎的。


    直到夫妻两个在夜色下回到他们的新房,西门吹雪的心都没静下来。


    “怎么了?”


    玉琳一进屋子就指使这青萝在铜盆里倒热水,想要擦手去妆,一个转头却发现西门吹雪竟是还愣愣的站在进门的位置没动,眼睛更是虚虚的不知道看向哪里。这让玉琳下意识的就张望起了四周。


    “可是有什么不对?”


    她今天是收拾了一下房间,可那也不过是将嫁妆理了理,选了日常用的上的摆了出来罢了。难道是她放东西的位置不对?让西门吹雪感觉陌生了?


    那自然不是,西门吹雪小毛病是不少,洁癖啊,执拗的喜欢白色啊,到哪儿都要随身带剑啊等等,细扒拉下来,日常要注意的事儿挺多。可在房间布置上却并没有苛刻的意思。毕竟从下定决心要大婚开始,对于自己的房间将有另外一个人共同分享这一点,他就已经有了准备。怎么可能到了这会儿才会感觉陌生不习惯?


    “没有。”


    西门吹雪轻轻地摇了摇头,想了想,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


    “今天挺乱。”


    哦,你这么说,那我们玉琳自然就懂了。不仅懂,还很有心的帮着找了个借口,安抚了几句。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江湖人,还是天南地北哪儿都有,怎么可能不出点岔子。老实说,这几日,我都提着心,生怕有那彼此不对付的,直接在婚宴的席面上就闹起来。”


    什么事儿都怕对比,虽然玉琳这角度找的实在是清奇了些,可但凡你跟着她的思路想一想,立马就心里舒坦了。


    是啊,和那些不羁的不管不顾在喜宴上打起来比,这种外头的麻烦,确实更能接受些。好歹家里没乱不是?喜宴也没闹出笑话对吧!


    不过……是什么让她觉得,他西门吹雪那样压不住,会让那些人有胆子在万梅山庄寻衅滋事的?


    西门吹雪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于是下巴颏微微向上扬起了几分,傲娇肯定的道:


    “他们不敢。”


    别人是不是敢,事儿已经过了,再讨论实在是没什么意义,倒是西门吹雪这小摸样,更戳中玉琳的心。


    挥挥手,将已经帮忙调试好水温的青萝打发出去,玉琳亲自上前,拉了西门吹雪过来,一边给他卷起衣袖,将水往他手上撩,一边笑着哄:


    “确实不敢,你的剑有几个能挡住。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儿,担心又是一回事儿。”


    玉琳话说到这里,水汪汪的眼睛斜斜的瞪了过来。


    “一辈子就那么一次大婚,还不兴我心里忐忑不安几日?”


    哎呀,你要这么说……其实什么都不说,只那一个秋波,就足够让西门吹雪心里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反手将玉琳湿滑的手拢到掌心,西门吹雪一下一下的轻柔揉捏,直到那有些过快的心跳重新稳下来,他才慢慢的开口,半许诺一般的道:


    “有我,以后不会有不安。”


    西门吹雪从没说过情话,也从不懂该怎么说情话,但此时此刻他的感情是至臻至诚的,所以即使言辞简单,却依然让玉琳陷入了幸福之中。


    “表哥。”


    这一句的表哥含糖量不是一般的高,但依然让西门吹雪在甜腻中感觉到了几许不满足。


    “夫君。”


    “我不,我就爱这么喊。”


    玉琳的年岁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真的是不小了,可谁让现代社会四十都能自称是宝宝呢,所以玉琳撒起娇来那真是半点都不带打折的。不,不单是不打折,还能超水平发挥。


    “以后,在外面我喊你夫君,在屋子里,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好不好?”


    西门吹雪有点懵,想怎么喊怎么喊?难不成除了表哥和夫君,还能有别的称呼?


    “自然是有的,比如这会儿,其实我也很想喊你吹雪。”


    玉琳轻柔的将自己揉进西门吹雪的怀里,双手向上,搂住了西门吹雪的脖子,檀口轻吐,呼吸间的热气吹的西门吹雪耳朵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并在西门吹雪失神的刹那,舌头一卷,就将他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等着贝齿再那么轻轻一咬……西门吹雪的耳后立马就一片绯色。


    此时西门吹雪的眸色已经开始发暗,喉结滚动频繁,双手更是不自觉的已经抚上了玉琳的腰背。


    “你说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西门吹雪表情微微一顿,迟疑了一下才想起玉琳说的是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和玉琳辩驳这个了。


    双手微微一用力,直直的就将玉琳给抱了起来,快步往内室而去。


    “表哥,你还没答应呢?”


    “明日再说。”


    客房内,花满楼安静的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的,隔壁屋的陆小凤都被他闹的开始叹气了。


    起身,出门,再开门,转眼,陆小凤就坐到了花满楼屋子里的小圆桌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摇着头煞有其事的开口道:


    “七童,你今天很不对劲。”


    花满楼睁开眼睛,并未起身,也没开口。


    “江湖险恶,世人皆知,便是你我,生死难关也没少经历过。今日虽说确实是我们大意疏忽了,可放在以往,不过是有惊无险罢了,又有她同门和亲人在,怎么看都安置的很是妥当,你怎么就如此在意?”


    是啊,怎么就如此在意呢?这也是花满楼辗转反侧,很想知道的事儿。


    “我也有些糊涂了。”


    花满楼糊涂?陆小凤觉得,这绝对不可能发生。所以他很讲义气的挥了挥手,


    “哪儿糊涂?来,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想。”


    “不用。”


    咦,这有点矛盾啊!


    陆小凤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的花满楼,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就丰富起来。


    “你不说?那我来问。嗯,是不是闭上眼就想到了玉玲珑?”


    花满楼没出声,嘴角抿的反而越发的深了。


    想?他一个瞎子,连着对方是个什么摸样都不知道,能怎么想?能想什么?莫名其妙,陆小凤今儿怎么这么讨厌,莫不是他的胡子又不想要了?


    陆小凤此时也发现自己问的有些不妥当,尴尬的抬了抬眉头,又喝了一杯茶,厚着脸皮继续问:


    “怕她的毒会反复?应该不至于啊?百花门不缺大夫,更不缺药材,再不济不还有玉琳在?好歹是亲姐妹,西门吹雪也不会干看着的。”


    “我只是觉得,以往是不是太过顺利了?以至于我们已经失了警惕。若非玉玲珑手脚快,你说,那毒烟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等发现时要解决,又会吃多少亏?”


    咦,是在想这个吗?若是这么说……陆小凤也严肃起来。行走江湖,谨慎是随时保命的最高要素,这一条从他第一次出门,走进江湖,家中老人就不止一次的提醒过。


    今日这一出……难道自己真的浮躁了?


    陆小凤皱眉了,很是用心的开始回想这几日自己的行为。越想越觉得不妥当。


    “出门前就知道对方会用毒,却依旧不够小心,这确实不对。那个孩子……明知道不简单,却依旧轻视大意,这也同样很不应该。七童,你提醒的对,我们是该好好给自己紧紧神了。”


    在坦荡这一点上,陆小凤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一发觉问题,立马就很诚恳的表示出了反省。


    “不过,错既然已经犯了,你大可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好好和我说,这大半夜的不睡觉……”


    哎,就知道是这样,陆小凤的正经啊,永远那么短暂。行吧,既然你想听,那就说,反正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平日那样热闹的一个朋友,突然变得说话都没了力气,陆小凤,你难道不感觉难受?”


    难受?那肯定有,到底都是朋友,可我听你这意思,怎么感觉不只是难受呢?


    “七童,你实话可我说,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莫不是真的对玉玲珑这疯丫头……不是吧!”


    陆小凤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你看啊,西门吹雪成婚了!死会,以后他还能自由自在的偷着进入万梅山庄的酒窖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好不!


    如今花满楼也……若是这个也成婚了,那百花楼是不是也不能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了?赖床,喝酒,半夜跳进去吓人,应该都不能做了吧!


    陆小凤心里的宽条泪下的越来越大。表情也纠结起来。


    “七童,你……”


    “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那就是还没想好?只是有那么点苗头?要是这样,自己是不是该使使劲,让七童别陷进去?


    可……陆小凤只是张了张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兄弟不是这么当的,朋友也不是这么处的。


    他很清楚,即使有自己陪伴,有那样一个温暖包容的家,有那样心疼宠爱的父亲,花满楼的内心依然是孤单的。因为即使所有人都理解他,尽可能的将他看成一个正常人。可残缺就是残缺,不完美充斥在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他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和他在一起,和他分担所有。


    如此一看,有一个喜欢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共同面对,应该很有必要。


    “要不,明天咱们过去探望一下?”


    陆小凤咬了咬下唇,挤出这么一句。


    “确定一下,若是真动了心,七童,那就努力一把,将她娶回去,想来伯父应该会很高兴。”


    有些话憋在心里的时候酸酸的,可真说出来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哼,不过是将兄弟分出去一半嘛,有什么了不得的。看西门吹雪,有事儿的时候,不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和他们一起出门?


    所以,即使成婚,想来也不会有太多改变的对吧!对,就这样。


    “赶紧睡,明天一早就去。哎呀,想想还真有意思,若是你真的娶了玉玲珑,那……哈哈,你和西门吹雪岂不是就成了连襟?哈哈,这个关系可真有意思。”


    有意思吗?


    花满楼笑了笑,确实意外的有趣。


    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对话并没有遮掩声音,所以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一个人就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喝酒,正好听了个全部。


    那是叶孤城,原本已经准备回去的叶孤城,因为这一出出的事儿,所以他又留了下来,已经和其他人说好,等六扇门的人过来,商议了后续的事儿之后再走。


    他也没想到不过是滞留了那么一下,居然就让他听到了这么一个八卦消息。


    花满楼和百花门的玉玲珑吗?


    听起来,还真是挺有缘分的。也许,在花满楼将自己的小院取名城百花楼的时候,这缘分就被牵上了吧!只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罢了!


    叶孤城大大的喝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色,微微的叹了口气。


    西门吹雪成婚了,花满楼也有了心仪的人,陆小凤……他有薛冰,那么自己呢?


    离开白云城时,老管事的叮嘱还言犹在耳。


    “此次前去中原,城主,您正好可以好好观察观察中原武林各家的小姐。若是能寻到个合眼缘的,白云城也好早些迎来城主夫人。哎,细说起来,老城主在您这岁数,都成婚三年了。就是城主您,也在老夫人的肚子里了。”


    老管事那好似看着不争气的孩子的样,真的是很戳心啊!


    他自问,长得一表人才,武功也鲜有对手,江湖中也颇有名声。这婚事上这么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老大难了?


    叶孤城是真想不明白,事儿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的。


    “要不明天跟着一起走一趟?”


    叶孤城计算了一下百花门内女弟子的人数,心下忍不住嘀咕。


    不是他急切啊,只是环境太催人了,没参加婚礼的时候还好,现如今让这一个两个的一对比……心里莫名就急切了起来,好似再不行动,就会被人比下去一般。


    他,叶孤城,那是能落人于后的?绝对不能!


    客院厢房里,沈浪闭着眼睛正在打坐,看似很平静,但你若是看见他那在眼皮底下不住滚动的眼珠就该知道,这人同样没听漏,心里也一样有些不平静。


    楚留香几个同样听见了,但反应特别平静,只是侧个身,然后继续睡了过去,至于梦里会梦到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王怜花许是这些人里心思最活络的一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但从他不住的往白飞飞住的方向看过去的摸样就知道,这家伙怕是没想什么好事儿。不定就是想从中给自己找个靠谱的姐夫呢。


    这一晚很多人没睡好,但不管夜里过得怎么样,第二天一早,探望病人的事儿还是获得了全员的参与。


    百花门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月清秋第一反应是看天!


    “今儿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下子全过来了?他们没事儿可干了?”


    玉玲珑此时已经缓过来大半了。脸色虽然依旧不怎么好看,可坐靠在床上的她已经能慢慢的说话,慢慢的打坐练气了。


    “人都抓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怎么没事儿?昨天不是说,那黑衣人的老巢探听出来了吗?按理,他们该赶紧过去一锅端才对。”


    这个事儿,玉玲珑倒是知道为什么。


    “几十个人呢,咱们这边就这么几个,太少了。”


    “几十个?那还真麻烦,若是不小心走漏了一个,那后续想再抓住尾巴就难了。”


    “是啊,所以得等,最起码要等人手到齐才行。”


    人手?说起来,这会儿召集人手还真不难。别的不说,光是将刚离开的那伙子人喊回来一般,就足够用了。就是不知道接到消息,又几个会不辞辛苦的走这一趟。


    “别人不说,霍天青很定来。”


    月清秋点头赞同道:


    “确实,此外仁义山庄应该也不会吝啬多来几个。”


    “独孤一鹤在江湖中也有不少朋友,他出事儿,不可能没有人过来帮忙搭把手。”


    师姐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盘人盘的起劲,差点忘了外头一窝蜂过来的访客。好在百花门不只有她们两个。所以人,到底还是安安稳稳的迎进来了。


    只是这人进来了,问题也来了,再是江湖人,也不可能让一群男子,贸然进入女子的闺房。所以啊,玉玲珑只能赶紧换衣裳,然后让月清秋扶着,走向百花门待客的花厅。


    “怎么脸色还这么白?”


    许是因为心下存着花满楼和玉玲珑可能成婚的念头,所以让陆小凤在心底里将玉玲珑的重要性又提升了一咪咪,不在只是兄弟媳妇的姐妹这么一个不远不近的关系。所以,玉玲珑一进门,陆小凤就下意识的多端详了几眼。想要赶紧确定玉玲珑的伤势轻重。


    而这一看……那是真的要皱眉了。


    “当场就服了解毒的药,怎么还会这样严重?难不成这毒有蹊跷?”


    玉玲珑听见陆小凤这猜测,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


    “没什么蹊跷,就是这毒排出来有些慢罢了。”


    花满楼听见玉玲珑的声音,跟着也皱了眉头。


    “很伤身吗?你听着声音很是无力。”


    “头疼了一夜,才缓和些。”


    玉玲珑虽然没说伤不伤身的话,可在场的都不是什么江湖新手,哪里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一时人人神色都有些不好了。


    “这毒门,怕是真的不比唐门差什么了。”


    “这样的门派,往日竟是从没听说过,你们说,他们藏得这样隐秘是为什么?”


    “难不成后头还有事儿?”


    “还真不好说,西域在往西,翻过几座雪山,有好几个国家,不定是和那边有什么牵扯。”


    “不至于吧,西域还有玉罗刹在呢。”


    白飞飞见这一帮人不过是询问了几句的功夫,就一下将话题扯到了那么远,好笑的拉了拉薛冰的手,起身走到了玉玲珑的身边重新坐下。


    “本想就我们两个过来的,谁想一说来,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说什么也要跟着来探看一二。可这真来了……也不知他们是真来看伤患的,还是来闲聊的。”


    这话听着好似是抱怨,可言辞间却将他们想要探望的心也给阐述了个明白。如此通透,如此婉转,让月清秋忍不住诧异起来。


    这白飞飞……原以为不过是个一心复仇的烈性女子,如今再看,以往倒是小看了她,只这一份人情世故上的本事,就很是难得,比薛冰这个神针山庄的大小姐都有些摸样。


    “只要人来了,心意就到了,其他的不必太过在意。”


    月清秋笑着接过了话,稍高的声音不仅将自家的爽利显了出来,还变相的提醒了那边说的热闹的众人。


    花满楼一直都在听着周围人的话,这会儿听到月清秋如此,立时就笑出了声:


    “陆小凤,还不赶紧将咱们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再不赶紧些,咱们就该成恶客了。”


    听见花满楼这么说,众人跟着也笑了起来,陆小凤更是飘着一般,凑到了月清秋的边上,厚脸皮的说道:


    “不能不能,咱们可是老交情了,怎么能是恶客呢?”


    嘴上是这么说,可陆小凤的手却很实诚,乖乖的掏出了两个狭长的盒子,递到了玉玲珑的手边。


    “这红色的盒子是玉琳让我们帮忙带来的,说是什么药材。另外这个黑色的,则是花家今儿一早送到的,是两张前朝宫廷解毒秘方。”


    秘方?还是宫廷秘方?这,这是不是给的有点大了?


    月清秋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向玉玲珑。


    玉玲珑……她也有些懵逼啊!这,什么意思啊?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陆小凤,然后又将视线转向花满楼。


    花家送来的是吧,是花满楼要来的?


    此时,花满楼正虚虚的同样看向玉玲珑的方向。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可从表面看,他们……这真的是一次对视。


    “你这是……”


    玉玲珑想问个明白,但才开口,那边花满楼就露出了温和的笑,截下了她的话头:


    “先看看用不用的上吧,我总觉得,这西域的毒,和咱们中原的有些区别。”


    那肯定是有区别的,放别家,还真难办的很。如今玉玲珑没事儿,那是百花门传承的缘故。所以从这看,花满楼这一番心思,是真的很贴心。


    “你考虑的确实周到。”


    想了想,玉玲珑很坦然的接下了这份好意,顺手就揭开了盒子。


    也不知这宫廷的方子,和她们家的方子有什么不一样!


    好奇!


    第123章宫廷药方虽然四平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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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宫廷药方虽然四平八稳……


    宫廷药方虽然四平八稳的看着不出彩,可里面有些药材的计量运用,却足够有水平。所以,即使这药方并不能用上,却还是让玉玲珑也好,月清秋也罢,都露出了几分惊喜来。


    “怎么样,可能用的上?”


    陆小凤一直在看着玉玲珑师姐妹的表情。


    哎,谁让花满楼惦记上了人家呢,哪怕是为了让花满楼高兴呢,他也不希望玉玲珑出什么意外。


    “有几味药的用法,很有些巧思。”


    月清秋笑着对陆小凤点了点头,转头又对花满楼道:


    “多谢了,花满楼,这很有用。”


    听到有用,花满楼眉眼都弯了起来。其他人的神情也越发的松弛。


    既然整体气氛都上来了,那有些疑惑,好似也能直接问了。月清秋侧头看了看玉玲珑,见她神色依然有些疲惫,难得亲自开口道:


    “玲珑大意中毒,原该是桩大晦气,不想大家伙儿一连两日都这样上心,又是关切,又是送药送方子的。一时倒是让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了。”


    这说的是不知道怎么感谢的事儿?呵呵,能当一门之主的人,这说话水平就是高啊,这分明是在问,你们这一窝子人,一连两天这么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只是因为知道他们并非恶意,看着似乎他们自己也感觉有些尴尬,想来必定有缘故,这才拐着弯的来问,给彼此都留下了几分脸面罢了。


    那么月清秋的话里含义,在坐的人听懂了吗?


    那是自然能听懂的,而且每一个都挺的十分明白清楚。可也正是因为都听懂了,所以这些人才越发的尴尬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的看向了陆小凤,甩锅让他出头解释的意思,那真是隔着门都能看出端倪来。


    陆小凤……头一个对自己的好人缘产生怀疑!


    这些人真的是我的朋友?卖起他来也太快了些!而且还这么的默契!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个顶缸货呢?


    陆小凤脑子里有点小委屈,不过当月清秋顺着其他人的视线也跟着看过来之后,陆小凤还是相当老实的叹了口气,说起了缘故。


    “你知道的,昨天是西门大婚的第一天。”


    嗯,这个谁不知道?喜宴的时候大家不都子啊?人还没老呢? !记忆力真的没差到隔天就忘的程度。


    “可偏偏昨天出了那么多事儿,以至于本来想走的我们,一个个的,都没法子走不说,看样子,还得住上十天半个月。”


    这个她们也知道啊,独孤一鹤可是受了伤的,光是养伤,怕是就要好些日子,更不用说,还要等六扇门过来提人了。


    等等,她好像明白陆小凤的意思了。


    月清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扫了一眼同样表情有些不对的玉玲珑,僵笑着道:


    “那什么,你们出来的对。”


    可不就是对嘛,人那边正是亲婚燕尔的时候,猛地多了你们这么一窝子碍眼的,心里该多厌烦,那真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也难为这些人能想明白了。不然等着西门吹雪实在忍不住,亲自赶人,那场面才真的尴尬。


    “那今日你们这是打算就在百花门晃悠一天?”


    “不至于。”


    陆小凤摇摇手,稳固了一下表情,用手里的扇子对着周围的其他人点了一圈后,轻笑着说道:


    “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一趟百花楼,七童前些日子得了几盆好花,这两日正是开花的好时候,趁着人手够,挖出来送到万梅山庄去,也算是聊表些心意。”


    这么打扰西门吹雪,哪怕是陆小凤这样的憨憨呢,也知道有些过分,所以对于能缓解西门吹雪不满的事儿,他很愿意多做几样。


    “另外,我还想托你们百花门的人帮个忙。”


    “哦,什么忙?”


    “请你们帮忙给珠光宝气阁的阎铁珊阎老板送个信。”


    送信?不用花家的人手,也不用万梅山庄的人脉,甚至连着王怜花这个洛阳商户少东家的人,单单指定百花门的人手……这是要瞒着谁?外头的局势,应该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确实不至于,只是防范个万一罢了。”


    说道这个,陆小凤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的笑也淡了几分。


    “独孤一鹤来参加婚礼的事儿,知道的人不少,可他回峨眉从哪儿走,却并没有人知道。那么那些人是怎么如此恰好的,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瞅准时机出手的呢?”


    这个问题问的,月清秋的脸也拉下来,若有所思起来。


    “你是说,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当中,有那些人的眼线?甚至,有人专门在这附近盯着他的行程?”


    “不好说,但我们这几家已经落到了对方的视线中,这是一定的。”


    明白了,陆小凤这是觉得,他们有可能都被监视了,所以为了出其不意,才摒弃了所有可能被盯住的地方,想借用百花门的医馆来做这个传信人。


    “既然是这样,那行,这个事儿百花门接了,但不能说是帮忙。”


    月清秋答应的很是利索,言辞更难得的用上了一派掌门的气势。


    “别的不说,只看玉玲珑这次的毒,这事儿百花门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月清秋的这个表态实在是漂亮,漂亮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点头赞了起来。


    “百花门能传承数百年,果然自有不凡之处。”


    楚留香看着月清秋,眼神带着别样的欣赏。但这赞赏的话说的,却绝对没有胡铁花和姬冰雁实在。


    “哈哈,好在我老胡自来拎得清,得罪谁也不好得罪大夫的规矩,自来守的特别好。”


    “下次百花门若是需要西面的药材,和我说一声,别处不好说,兰州附近,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除了这几个,其他人有地盘的也纷纷表示出了将来要和百花门相互臂助的意思。


    虽然这些话说的太过轻巧,真有事儿的时候,是不是能用上两说。可到底态度在这里,想来怎么的,也能让百花门的影响力提升上一截。


    为此,月清秋招待起来,倒是越发的用心起来。


    看着这些人这么热情热闹,玉玲珑心里高兴,有心想多和大家相处相处,多结交下几分友情,可身体的疲惫却有些撑不住了。


    将身体往后一倒,玉玲珑闭上眼,暗暗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要压下脑子里的那一阵晕眩。而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边上好似多了一个人?


    睁开眼侧头,映入玉玲珑眼帘的,是花满楼那关切担忧的脸。


    “还好吗?”


    花满楼的声音很轻,没有惊扰到周围的任何一个,可他身上浓浓的关心,却已经足够让玉玲珑心生暖意。


    “没事儿,就是有些累。”


    “那去歇着吧,都是朋友,能体谅的。”


    此时月清秋也发现了花满楼的出现,顺带看到了玉玲珑越发苍白的脸色,表情一顿,立马就过来扶了扶,


    “玲珑,回屋里去躺着吧。”


    “也好。”


    玉玲珑顺从的点了点头,见这会儿好些人看了过来,扬起一抹淡笑,点头致歉道:


    “对不住了诸位,我到了吃药的时间,先回屋了。”


    都这个样子了,谁还能计较什么?白飞飞和薛冰更是担忧的直接跑过来,搭手就想帮忙扶她一把。


    周围香风浮动,花满楼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然后转瞬间,他和玉玲珑之间就隔开了好远。听着一群女子步履匆匆的往外走,花满楼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陆小凤一直都虚度的看着花满楼,从头到尾,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落在了心上。到了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心里那点小伙伴即将丢下他的别扭,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恨铁不成钢。


    既然有好感,你就上啊!哪怕不好意思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说亲近话呢,那你态度总该多表示表示吧!得让姑娘知道你惦记心疼,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的心意?


    哎,明明和自己一起在外头经历了那么多,姑娘也认识了那么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还这么……太腼腆了,真不像是我陆小凤的兄弟。不行,回去后他得好好和七童上上课,不然这么拖拉下去,怕是明年,这死小子都未必能开得了口。


    陆小凤心里一次一次的自己给自己加码,等着玉玲珑几个彻底走出视线,他连着怎么教花满楼哄女孩子,都衍生出了四五个教案来。


    许是因为想的有点多,所以日常话多的陆小凤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这样的安静一开始没人察觉,可等过了几分钟……敏感的叶孤城首先侧过了头,狐疑的看向了陆小凤。


    作为一个听了昨夜兄弟谈心全程的人,虽然过来后全程都在当壁画,从头到尾就没出什么声,可眼睛却一直都挺忙,所有人的表情都在他眼里。


    都说旁观者清,就花满楼的表现,陆小凤的表情,相互一联想,有什么猜不透想不明白的?也因为什么都想到了,所以啊,叶孤城这会儿是真的,感觉很有趣。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这会儿的陆小凤了!哈哈!


    叶孤城匆忙的用拳头掩住嘴,并将轻笑也一并藏了起来。


    都是要脸的人,这样的场合,还是别笑出声了,免得闹出来,谁都不好看。


    这次来的人里,聪明人不只有叶孤城,沈浪几个其实也都心知肚明的很。只是大家都挺厚道罢了。可真相互对上眼,发现彼此都看出了同一个秘密,那这又是什么感觉呢?


    哈哈,陆小凤这是为这个小团体的感情互动,做出了卓越贡献了呀!


    “接下来,咱们去百花楼?”


    “嗯嗯,去百花楼吧。总不好一直打扰病人。”


    “都说百花楼里什么花都有,难得有机会,确实要看看。”


    众人态度积极的有些夸张,陆小凤直觉这里头有事儿。可不等他想明白,人已经被裹挟着走出了百花门的大门。并一路半拖半拉的,往百花楼而去。


    铁手觉得,自打自己进了六扇门,就从没有这么折腾,这么累过。


    他这才刚回到京城啊!那山佐天音死在天牢里的事儿都没弄清楚呢,姑苏那边居然就又传来了密信。


    “独孤一鹤被刺?还是用的毒?嘶,这两年独孤一鹤是不是有些过于倒霉了?”


    铁手看着手里的情报,不住的摇头。


    无情端着茶盏,静静地看着窗外,


    “往下看。”


    “哦,还有……嗯?黑衣人?毒蛇?南王?怎么可能?”


    铁手的表情惊愕,捏着情报纸条的手都不禁抖动了起来。


    “他怎么跑出去的?”


    这个问题无情也想知道,从京城到西南,近乎横穿了整个大明疆域。若是没有人帮忙,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宗室亲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所以,朝堂上还有南王布下的暗子,甚至地方上,也不乏和他有勾结的官员。这一张网……他什么时候开始布下的?布了多少年?节点是哪几个?暗中又有多少条线?


    无情头一次,对六扇门的情报掌控能力产生了怀疑。


    “对了,大师兄,还有个问题,他为什么会看中川蜀?按说,那里是蜀王的地盘。”


    是啊,那是蜀王的地盘,虽然蜀王向来以吝啬闻名,不知道闹了多少的笑话,被朝堂清流弹劾了多少回。可谁都知道,那一大家子,并没什么野心,日子只图一个安逸。


    这样的蜀王,是不可能和南王串通一气的。所以他一门心思往那边去,还如此有行动力的想要清楚地方武林的势力,底气是什么呢?他怎么就能肯定,铲除了独孤一鹤和唐门,就一定能将川蜀拿在手里?


    无情的眉头紧皱,黝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思索,


    “大师兄,要不咱们去问问师傅?”


    见无情如此烦恼,铁手懊恼的拍了拍大腿。


    无情执掌六扇门各路的情报,日常有多忙,多琐碎,外人不知,他们师兄弟几个是知道的。光是顾着天下各州县的各种案子就已经够耗神了,如今猛地又来了这么一出……他怎么就那么多嘴,什么都往外吐吐呢。


    “大师兄,还是按照规矩给锦衣卫吧。咱们能收到消息后及时转交,已经很负责任了。”


    这种涉及到宗室的事儿,本就不在他们六扇门的管辖范围之内,管多了,人家可未必领情的。


    铁手的意思无情是知道的,但谁让这事儿还牵扯到了武林宗门,消息还特意被人送到了这里呢。如今早就是湿手沾了干面粉,甩都甩不清了。


    “独孤一鹤现如今还在万梅山庄养伤,抓住的人,也被陆小凤几个看管着。这事儿如何是咱们说丢手就能丢手的。”


    无情叹息着回头,见铁手还将那消息条子拿在手里,用力推了推自己的轮椅,冲外头扬了扬下巴道:


    “走吧,去见见师傅,这次的事儿,怕是要咱们三家一起办了。”


    三家?六扇门,锦衣卫,还有……东厂吗?


    铁手想到东厂,背脊下意识的就哆嗦了一下。


    “连着这些阉人都要请?”


    “宫里发生了什么,你忘了?”


    哦哦,这个他昨天刚回来,就听追命说了。


    好家伙,谁能想到啊,陛下身边的贴身内侍,居然是南王的人。你说这人,暗子都怎么埋的,竟是能将事儿做到如此地步。


    这样的手段,也难怪会惦记这九五之尊了。毕竟咱们大明祖上有这藩王造反的传统对吧!但凡是有野心、有实力的,都免不得动个心。


    铁手心里这么嘀咕着,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一个劲的摇头道:


    “可惜了,这样的脑子,若是和其他几个塞王似的,在琴棋书画,或者其他什么上用心,怕是又能出几个名家了。”


    铁手这话说的,无情眼里全是无奈。


    大明将宗室当猪养的事儿,人人都知道好不,你这感慨的,真够嘲讽的。


    “少说几句。”


    “嗯嗯,不说,不说。”


    不说?到了诸葛神侯这里,该说的还是要说。


    “谁走这一趟?”


    周围人齐齐看向铁手,将他看的直接倒退了好几步。


    “不是,又喊我?今年我都往来了几回了?腿肚子都快跑细了,就不能换个人?”


    这还真不好换人。


    无情点了点追命道:


    “他刚接了个活儿,要去一趟西北。”


    西北?


    铁手的眼睛刷的一下扫过去,诧异的问:


    “西北怎么了?”


    “岁寒三友入关了。”


    “什么?”


    冷血眼睛也跟着看了过来,浓绿的眸子里全是不解。


    “罗刹教要入关?”


    “应该不是,只有他们三个,没有别人。”


    咦,若是这样,他们来干什么?中原应该没他们感兴趣的事儿才对。


    “根据地方上的消息,他们好似在打听西南的一些消息。”


    西南?


    铁手猛地看向无情,嘟囔着道:


    “不是吧,难不成也和那南王有关?”


    “应该不是。”


    无情手指敲击了几下轮椅的扶手,对着众人梳理了一番时间线。


    “按照他们从西域出发的时间点算,他们决定入关的时候,南王府还没被围,再没有暴露的情况下,西南作为暗手,南王不可能暴露给任何人。”


    这个有道理。可为什么都是西南呢?


    “这个我也想知道,所以冷血要去仁义山庄。”


    明白了,这是让冷血去找冷家的几位,让他们帮忙一起查西南的问题。这个人选安排的合理,毕竟他们都是冷家人,配合起来更方便些。


    不过若是如此,那么……


    “所以我到了姑苏,这黑衣人……还用不用带回来?”


    “不用。”


    诸葛神侯站起来,转身看了看贴在墙壁上的寰宇图,在江南的位置点了一下,冷声道:


    “陆小凤的消息里说,他们自己寻了个很不错的地方藏身。既然地方不错,那想来用来关他们,也会很合适。”


    啊?用他们的地方关他们自己?这真的可以?


    “朱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有了他,什么地方都合适,更不用说那样的地下了。”


    听到还有朱亭,铁手牙有些疼。


    “这阵仗听着越发的大了。”


    “确实不小,不过这也是南王的命数,谁让他时机选的太巧,正好赶上了西门吹雪大婚,江湖众人齐聚的好日子呢。”


    想到轻而易举的就汇集了如此多的人手和助力,诸葛神侯都忍不住露出了轻松的笑。


    “不管是陆小凤也好,还是楚留香也罢,一个个,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如今正好,他们混了个热闹,我们落了个轻省。”


    说到这里,作为过来人的诸葛神侯嘴角一抿,又同情起了西门吹雪。


    “这里头也就西门吹雪最是吃亏,好好的新婚大喜,愣是闹成了涵盖江湖和朝堂的大案,也不知该如何懊恼。”


    咦?能看西门吹雪的热闹?哎呀,神侯你要这么说,铁手这再走一趟的怨念立马就消散去了七分了。


    不过说起西门吹雪,铁手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新娘子玉琳,忙拱手对着诸葛神侯道:


    “对了师傅,西门吹雪夫人的背景信息,我这边已经查探明白。”


    “哦,怎么样,那一身武艺出身何门?”


    “有一半应该是家传,玉家往上数,将近九代,代代都有族人加入百花门。固然百花经也成了玉家家传武学。”


    诸葛神侯眼睛一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此,玉家倒是和保定李家有些相似。”


    “不错,而且他们两家似乎还是远亲。”


    “嗯,这个我知道,上次消息里就有。剩下的呢?”


    “剩下的,据说是玉衡早年供奉了一位女冠,这女冠就是玉琳的师傅。”


    女冠?这个是真是假就不好查了。毕竟官宦人家家中供奉佛堂的不在少数。玉家选择女冠,并不出奇,最多就是佛道信仰不同罢了。


    甚至放到京城的环境中,按照皇家一脉的崇道习惯,还更显得体面,更能让人理解了。所以这女冠是谁,哪家出身,是真不好查。


    “她的武功……真的寻不到师门痕迹?”


    诸葛神侯为什么要查玉琳呢?原因就是玉琳的武功,居然没有人看出是哪家哪派,你说,作为一个代朝廷监管天下武林的衙门,能不多上心几分?


    “这……是我们见识太过浅薄,让师傅失望了。”


    铁手红着脸,躬身行礼。


    无情见着他如此,不忍心的帮忙开解道:


    “师傅,若是真想弄明白,或许我们可以直接询问?”


    “直接问?”


    诸葛正我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出身官宦,对于朝廷询问的缘由,想来是能理解的。”


    铁手听见自家师傅这么说,表情有一瞬间是僵硬的。


    什么叫出身官宦就一定能理解?这也太确定了吧!再说了,现如今她可是西门吹雪的妻子,他去问这个……总感觉西门吹雪不会给他好脸色怎么办?


    哎,大师兄啊大师兄,你这主意出的,可真是为难死我胖虎了!


    第124章不管为难不为难,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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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不管为难不为难,反正……


    不管为难不为难,反正铁手到底还是在第二天,又一次匆匆的往南去了。


    看着他快马而去的背影,无情疑惑的问诸葛神侯:


    “事实上,让冷血去也是一样的,毕竟冷大庄主就在万梅山庄。何必特意遣了铁手?”


    诸葛神侯心情很好的推着无情的轮椅转身往内,边走边说道:


    “那么大的年纪,到现在也没能成个家,不让他多感受几次别人成婚的好处,如何能勾的起他成家的念头。”


    啊?居然是因为这个?不对吧,要这么说追命不是更该着急?他们几个人里,追命的岁数可是最大的。


    “所以我让追命去了西北。那边近来涌入了不少西域小国的人,多走走看看,许是能遇上有缘的呢?”


    西域小国的?不是,为什么特意这么选?


    “你没发现,六扇门这么多人里,只有追命对冷血那双眼睛最适应良好吗?既然他接受度高,那选择的范围自是能更广些。”


    呵呵,你这师傅当的,可真是够细心的呀。


    无情摇着头笑了起来。


    “师傅您的心是好的,可他们……若是不戳破那层窗户纸,他们怕是不会想到这些的。”


    “想不想得到的,反正机会我是给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说道这个,诸葛正我也感觉有些丧气啊。


    “我也想过,实在不成,就索性帮忙去京城那些千户什么的,武将人家里帮忙寻几个合适的,直接盲婚哑嫁算了。可每每起了这个心思,又忍不住就想到了西门吹雪。你说,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都能自己寻到心悦的,他们怎么就不能了呢?好歹,他们一天天的都在外头跑,能遇上合适人选的机会怎么都比别人多多了。”


    虽然这所谓的四大名铺,基本都是他半路捡来的徒弟,和别家从小养的不一样。可到底相处了这么些年,这些孩子对着他这个师傅也恭敬孝顺,所以不知不觉中,依旧是让诸葛正我慢慢的当成了儿子在养。


    你说,既然都当儿子养了,那护短、滤镜能少了?在他看来,自家这几个,不知道比江湖中那些个不知所谓的强了多少去。凭什么人家能两情相悦,自家的崽子就不行呢?


    好强的心那么一起,得,这让徒弟找媳妇的事儿难度就又上升了一截。


    无情不知道诸葛正我内心的那点子纠结,但对自家师傅觉得师弟们机会更大的想法却还是很赞同的。


    “确实,别的不说,那些武林世家,他们走动的就比旁人更勤快些。”


    “所以啊,许是多跑几个地方,机会就来了呢。”


    “呵呵,对,许是下次回来,他们就有了心仪的对象了。”


    “哎,我就是这么想的。”


    冷血捏着包子,站在衙门口廊道边休息的位置,愣愣的听着诸葛正我和无情的对话,嘴角抽抽的厉害。


    他不过是过来厨房那点吃的,不想竟是听了这么一个大八卦。这消息……下次遇上两位师兄,他是不是该说说?省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竟让师傅当猴子溜达。


    算了,还是不说了,若是他们真孝顺过了头,立马寻了合适的人回来,那接下来,师傅必然会将目光扫到别人头上,不是大师兄就是自己。


    他是真没想过要娶妻生子!从小就被丢弃的他,从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所以,还是别糟蹋好姑娘了!


    咬着包子,冷血酷酷的往衙门外走,不过是几个呼吸,人就不见了踪影。


    对于陆小凤来说,姑苏能走动的地方其实也就那么几处,哪怕是加上了各种能游玩的景点,三五日下来,也足够让他领着一波人全部走完了。那么,接下来,在等待六扇门的人的时候,大家伙儿又能干点什么呢?


    摸着下巴,陆小凤在花满楼的屋子里转着圈的想着。


    “去哪儿呢?”


    “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那黑衣人走了没有。”


    嗯?看黑衣人?不是一直有人帮忙盯着吗?难不成出岔子了?


    不能吧。虽然那些人都不是什么高手,只是花家各处铺子的伙计之类的底层眼线。可这样不过是盯着进出的事儿,怎么都不可能出岔子啊!


    “一般来说确实不能,可你见过哪个刺客,还是这么多人,结成一个团伙的刺客,能忍住三五天都不动一动的?”


    咦,要这么说,好像是有些不对了。


    陆小凤眼睛一眯,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不错,这确实是个漏洞。”


    确定了这里有问题,陆小凤的行动力立马就上来了。


    “我去通知其他人,明日一早,立刻出发。”


    陆小凤的通知没有人会大意,特别是在有如此可信的预判下,不管是冷大这样的老江湖还是王怜花、白飞飞这样平日不怎么管江湖事儿的闲人,都提起了精神,做出了准备。楚留香几个更是难得和陆小凤几个一起喝了一顿酒,好好的商议了一番第二天的行动方针。


    而有了群体的智慧,整体行动一下就变得利索起来,人员也配置的特别齐。你看,第二日清晨,万梅山庄大门打开还没打开,门口就已经来了三五个百花门的人,不用问,那必定是来当奶妈,充人数的。


    而等着大门打开,更是走出来了男男女女十来个人,算的上是倾巢而出了。这其中,西门吹雪和玉琳赫然在列。


    “你可以不去。”


    见着外头的人数实在不少,西门吹雪忍不住还是想最后劝一次玉琳。作为丈夫,他真的不想让自己新婚的妻子去冒险。但和他一样的是,玉琳也不想猜成婚,就眼巴巴的干看着自己的丈夫去冒险。


    “你知道的,我有能力自保。”


    玉琳笑的很自信,转着圈的看着门口这一群人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亮光。


    “不定到时候你们还要指望我呢。毕竟这些人里头,就数我对那些毒药最敏感。”


    这也是为什么玉琳坚持要去的缘故。那可是一窝子带毒的敌人,那是能让人随便放心的?即使叶孤城也在,和西门吹雪两个人合在一处,杀伤力绝对够劲,可毒这东西太不讲道理了。不是武力值高就一定能搞定的。


    “有百花门的人在。”


    “除了大姐和月师姐,其他人的水平可没我高。”


    难得见到玉琳如此傲娇,西门吹雪愣了一下,随即便放弃了再次劝说的念头。


    还说什么呢?都自信到这份上了,再说,岂不成了不信任她?算了,去就去吧,大不了自己多注意些,多护着些就是了。


    别看西门吹雪脸上冷的厉害,可这心啊,这的是很暖很软。或许,玉琳也是吃定了他这点,才会小小的任性了一吧。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一行人出发了!


    黑衣人所在的的地方离着姑苏真的不远,不过是两个时辰,前方开路探路的沈浪就快步赶回,和大家伙儿说了最新的情况。


    “看着确实有些不对。”


    此时,所有人都缩在一处小山的山坳土地庙后头,这里有个不大不小的,半敞开的石岩山洞,虽然塞不下所有人,但因为地理位置和角度的缘故,能很好的隐藏身形。不管是哪个方向过来,不到正面都看不到这里藏了多少人。所以暂时成了他们汇集的地方。


    “我小心的查探过了,那附近的脚印最近的,应该属于两天前。”


    “两天前?坏了,该不是发现有人盯着,所以跑了吧?”


    胡铁花惊呼着,正想再多说点什么,不想一边的姬冰雁却给出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一定,如今天气已经转凉,若是采买一次熟食,吃上三五天不出门也是可以的。”


    外宿远行的经验上,你别说,这么些人里头,还真就只有姬冰雁最是丰富。毕竟人家连着西域都敢自己待着商队走对吧。


    只是,光是藏着吃东西……这可不是刺客该有的做派。


    “看样子,若是想探查清楚,还是要深入进去看看才行。”


    “那可容易打草惊蛇,六扇门的人还没来,咱们这样真的没问题?”


    王怜花其实对此次的行动积极性并不怎么高,说到底,他和沈浪几个,那都属于意外卷进来的,没什么利益相关。所以想起事儿来比其他人更加谨慎些。安全第一,他可还要留着有用之身,报自己的仇怨呢。


    “不去不成啊,若是真不去,等着六扇门的人来了,过来一看,嘿,人盯丢了。那以后有事儿,咱们还有脸给六扇门送信,请他们帮忙?”


    昨儿恰好路过,让陆小凤抓个个差的司空摘星听到王怜花的话,不住的摇头,给出了这么一个理由,一下将所有人都干的没话说了。


    虽然这道理说的太直白,太功利了些,可你别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江湖人,没有一个是不爱脸面的。


    “那就去。”


    在众人的沉默中,玉琳第一个下了决定,并给出了她的法子。


    “不过咱们不能这么傻不愣登的去,来,拿着这个,一会儿咱们分出几个人,先将这个点燃了丢进去,怎么也能起到点作用。”


    玉琳将一个青瓷瓶放到了所有人的中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是什么东西?”


    “呵呵,悲酥清风。”


    嗯?这名字……听着雅的很,也怪的很,这到底是什么?听玉琳的意思,难不成是什么迷药的同款?谁取的名字,总觉得有点不对。


    陆小凤好奇的端详了一遍瓶子,转头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摇了摇头。他也没听说过。不过玉琳既然如此自信的拿出来,想来必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吧。


    陆小凤再看楚留香,很好,他似乎也不知道。其他人呢?都一样?哎呀,要是这样,那陆小凤就真好奇了。拿在手里就想扒拉开瓶口嗅一嗅。


    “你最好别动。”


    玉琳淡淡的声音一出,陆小凤的手立马就是一顿。然后扬起一抹笑,不见外的问:


    “说说,这都什么好东西?”


    “无色无味,中毒者泪流满面是为悲、内力尽失,瘫软在地是为酥。没有特定的解药,谁都无法解开。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试试吗?”


    听着有解药,陆小凤立马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动作。


    “既然有解药,那自然是要试试的,不试怎么知道这东西该在什么位置放最合适。”


    虽然知道你只是好奇心太强,所以才仗着有解药胡来。可看在你这理由确实也算有点道理的份上,玉琳终究还是纵容了一把。


    “也行吧,夫君,这是解药,你拿着,陆小凤不求你你可别给啊。”


    哎呀,这可就有意思了。


    所有人笑眯眯的转头看向陆小凤,静静地等着他出丑。


    陆小凤这会儿是真想停下呀,他虽然脸皮一直很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西门吹雪救命……这事儿他是真有些拉不下脸来。


    可惜,他这会儿想停已经晚了,因为那边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司空摘星,在听到玉琳这么说的第一时间就伸了把手,将那装着悲酥清风的药瓶子直接推到了陆小凤的鼻子边上,并用内力轻轻的拍了一下,震出了一咪咪药粉,正好被陆小凤吸入了鼻子里头。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陆小凤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的开始往下瘫。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那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遭遇了什么人间惨事儿呢。


    “西门,西门,赶紧的,解药啊。”


    解药?那是一定会给的,不过陆小凤这梨花带雨的摸样,众人一样也要好好的欣赏欣赏才行。毕竟这样子以往可真没机会见识过。


    “哎呀,陆小鸡啊陆小鸡,你也有今天。”


    司空摘星笑的那个欢畅啊!拍着大腿,咧着大嘴,激动的人都快坐不稳了。其他人没他这么夸张,可笑意同样没少多少,就是花满楼都没能忍住。


    嗯,若是按照笑不笑的来称量一下厚道程度,这些人里头,怕只有西门吹雪能算够格,毕竟他的笑意只在眼底,没浮在脸上表现的那么明显。


    但他迟迟不给解药……嚓,都不是什么好人!


    “西门,赶紧,不然,你可别怪我。”


    嗯?还带威胁的?哈,那你西门大爷可真不吃这一套。


    “本想给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倒是想知道,别怪你什么?”


    西门吹雪难得说这么长一句,所有人都跟着八卦起来。


    “是啊,你藏着掖着什么了?说出来一起听听啊?众人皆知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你说出来,不定西门吹雪还高兴呢,以后都不用担心被人爆料了。”


    司空摘星跳着脚,挤眉弄眼的,挑唆的好不积极。好似陆小凤这会儿说的是他一般。好在这里还有花满楼,第一时间压下来可能的群殴。


    “别闹了,赶紧说一下感受如何,说清楚了,西门还能看着你这么狼狈不成?”


    听到花满楼这话,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一眼过去,见花满楼的衣袖轻微的往边上晃了晃。默默地低下了头。


    行吧,看在这会儿有那么多外人的份上,就给花满楼一个面子。


    “还不赶紧?”


    陆小凤刚才是一时情急,这会儿让花满楼这么一提醒,哪里不知道说错了?忙擦了擦眼泪,红着鼻子道:


    “行吧,你小时候掉牙的事儿我就不说了。”


    陆小凤身体里的作死基因或许真的是有些压不住,都这样了,还不忘拉扯一把,没见到西门吹雪脸色都白了嘛。也就是这会儿他边上坐着的是玉琳,而玉琳的手正拉着他的胳膊,不然便是不来下大的,怎么也要让陆小凤再出次丑,比如屁股落地,眼带青皮什么的。


    “浑身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般,对了,还骨头痒痒。果然酥的厉害。”


    王怜花平日对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最是好奇,有兴趣,听着这功效,忙不叠的凑到陆小凤身边,一叠声的追问:


    “还有呢,还有呢?你刚抬手擦眼泪了,这胳膊感觉怎么样?”


    你问就问,为啥要说擦眼泪?


    陆小凤幽怨的看向王怜花。


    “哎呀,你别这么看我呀,我又不是女子,不吃这一套,赶紧说啊。”


    行,说,丫丫的,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哼,有机会,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亲自试一试,什么要擦眼泪。


    “手臂很是无力,不,不只是手臂,四肢都乏力的很,就好似……吃了软骨散一般。”


    呦,你陆小凤还尝试过软骨散?真是个有实验精神的好孩子。你不该流浪江湖,该给百花门当试药童子才是,如今真是浪费了你的天分。


    玉琳抬手用衣袖遮掩住偷笑的表情,但眉眼却依旧弯的厉害。


    西门吹雪撇眼见到自家媳妇露出这么个欢喜的表情,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嗯,既然娱乐了大家,那好吧,解药给你就是了。


    西门吹雪大方的将手里的解药递过去,陆小凤无力的伸出手想接,不想司空摘星探手过来,就想截胡。


    “哎呀,才说了两条,再等等,等等。”


    “司空摘星!”


    陆小凤一看这人要坏他事儿,咬牙切齿,眼睛都瞪圆了。


    好在对面是西门吹雪,不可能惯着司空摘星这么一个偷过他媳妇东西的家伙,手微微一侧,就避开了司空摘星的截胡,一把塞进了陆小凤的手里。


    “收好,别让人得逞。”


    哎呀,这话有点说晚了呀,那个不怀好意的人的手又探过来了。好在陆小凤到底还是有些人缘的,特别是女人缘,看,这不是,薛冰来帮忙了。


    “我帮你拿着,我看谁敢抢。”


    司空摘星确实不敢了,江湖四大母老虎,他可不敢随便招惹。被女人追杀,那真不是什么好名声。


    “西门夫人,这药怎么用?”


    只要涉及到陆小凤,薛冰的智商立马就会变得不一样,听听,喊得多深入人心?最起码西门吹雪就听高兴,玉琳也弯了眼睛。


    “放到他鼻子下面嗅一嗅就好,别嫌弃难闻啊,这药就这么个味道。”


    难闻?能难闻到哪儿去?


    薛冰不解的打开解药的瓶子,再给陆小凤嗅之前,自己先凑过去,隔着点距离试了试。


    “呕。这都什么啊!”


    “哎哎哎,别拿开啊,赶紧给我闻。”


    看着薛冰因为恶心侧过身子,连着解药都离着他越来越远,陆小凤越发的着急了。


    这会儿不给他解了,让司空摘星,或者其他想逗他的人找到机会,他怕是眼泪又要流一缸了。


    薛冰听到陆小凤喊,顾不得自己这会儿实在难受,伸长了手臂,将那解药瓶子怼到了陆小凤的鼻子下头。


    “你闻,你闻,恶心不死你。”


    确实够恶心的,就是陆小凤这样什么地方都走过,什么遭遇都受过的,都有些扛不住。只闻了一下,就皱着眉头苦笑不得的开始挥手。


    “哪呀,这都什么味儿啊!太冲了。”


    只是这话说着说着,他手慢慢的就停了下来,人也有些愣神了。


    “这,这就好了?”


    “什么?这就好了?”


    其他人听见陆小凤这话,再看他的反应,一个个的也愣住了。


    “不是吧,这么快?这解药有点神啊。”


    胡铁花好奇的冲过来,一把抢过那解药,上下看了看不说,还凑到自己鼻子下头也去闻了一下。


    虽然很快,他就将解药放远,一脸的难受表情,可眼睛里的亮光却特别的盛,言辞里也满是不可思议。


    “好家伙,就是我这不中毒的,感觉也一个激灵。这解药……西门夫人,单用是不是也有别的作用?”


    别的?这个玉琳还真不知道,以往的小说里也没说啊!不过……回忆一下这配方,玉琳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确实有些,不过多是提神醒脑的作用。”


    只是提神醒脑?那怎么反应这么快?


    “专门的解药,你还想多要什么?”


    姬冰雁最是想得开,嗤笑着对胡铁花道:


    “难不成你还想一举双得?行了,只要这药有用那就行,咱们这趟也能顺利些。”


    哦,是了,他们闹了这么久,差点忘了这会儿该去黑衣人的地方了是吧。那还等什么?走吧!


    第125章一群高手,要给窝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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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一群高手,要给窝在地……


    一群高手,要给窝在地xue里的耗子上手段,这能有难度?


    不过是让轻功最好的司空摘星朝着入口的位置探了几步,甩出去三个瓷瓶,再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再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大摇大摆,无所顾忌了。


    “西门夫人,这东西有多余的吗?”


    司空摘星围着那瘫软在地的黑衣人饶了三圈,扒拉一下手脚,再看一眼他们身上的武器,最后连着他们的嘴巴都检查了一遍,把藏在牙齿里头的毒药都一并抠了出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真不错,合着用了这个,连着咬毒药都不用担心了,果然是抓人的好东西。”


    司空摘星越说眼睛越亮,越看心里就越是痒痒。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拥有的诱惑,舔着脸询问了一句。


    “这还真没多少。”


    玉琳遗憾的摇了摇头,用眼尾扫了扫其他人。


    很好,一个个的都竖着耳朵听着呢啊!果然,她就知道,这东西只要拿出来,就必然会让人惦记,好在她这边是真没有多少,总计也不过是抽到了三瓶罢了。就这数量,她怎么可能给别人?


    玉琳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失望了,只是有的人听到没有,第一时间就放弃了,比如沈浪。而有的人则越发的心心念念起来,比如司空摘星。


    “不曾多做些?哎,那什么,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着若是有,想买上一二瓶防个身。”


    扯吧,卖给谁都有可能是用来防身,就你绝对不可能。真给了,还不定后头谁家会遭殃呢。


    “若是有,我第一个要卖的就是六扇门,别的不说,用到边疆,能让边军省多少事儿?”


    玉琳这话说的大气,可与此同时也变相的证明了她所言非虚。


    哎呦,若是这样,那大家即使不买,好奇心也起来了。


    “这东西外头没有,江湖也不曾听闻,想来必定是你家的独门秘方。而这独门秘方制作的不多……难不成是材料有限?或者工艺繁复?”


    呐呐呐,能这么说的,一听就是明白人啊。谁啊?哦,是王怜花?那就不奇怪了,这人在这些杂学上确实比旁人都敏锐些。


    “让王公子说着了,确实如此,而且还是两样都为难。”


    说道这里,玉琳环视了一圈众人,再看了一眼已经没了威胁,却依然没丧失了神智的黑衣人。笑着问:


    “我在这里说,你们能保证这些黑衣人不会透露出去?”


    冷大庄主难得能更新一下自家的资料库,这会儿也正起劲,听玉琳问这些黑衣人,立马笑着道:


    “都到了这份上了,他们还能跑了不成?最后也就是送到天牢的份。他们又能透露给谁?朝廷吗?说实话,这悲酥清风效果太厉害,若是不牵扯核心秘方的话,西门夫人能说就说吧,通过他们的嘴透露出去,许是还能更省事儿些。”


    这个说法很有趣啊,这是说朝廷或许会戒备她拥有的这个迷药?


    好吧,这东西确实超纲了些,不然也不至于被西夏一品堂当成秘密武器用。用这个方式给朝廷漏点底好似也确实可以。


    玉琳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冷大庄主的话,然后侧身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在他平静如水的目光中微微一笑,坦然的道:


    “这东西你们说江湖未曾见过,这其实不然。”


    “哦?这倒是奇了,咱们这里这么些人,虽不好说各个都饱览群书,学识渊博,可这么多人汇集到一处,却也能算涵盖了九成。既然如此我们却依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我可太好奇了。”


    陆小凤的眼睛露出显而易见的兴奋,好似即将迎接什么大秘密一般。但可惜,他迎来的不过是玉琳诧异的一个笑。


    “我可真没胡说,这悲酥清风最初其实是西夏一品堂的秘药。怎么,你们难不成连着西夏一品堂都没听说过?”


    这个……倒是有人知道,比如西门吹雪,比如花满楼,比如冷大庄主。这几个人不是家里有藏书楼,就是消息贩子当多了,信息储备够丰富。所以对这几百年前的武林情况,无意中扫过几眼。


    可知道一品堂是一回事儿,知道人家用什么迷药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不是内部档案,谁能知道的这么细?西夏,好似连史书都没有吧!


    众人齐齐对视,然后又统一的避开了眼。


    那什么,有点没脸怎么办!


    一群大男人,居然还没一个姑娘家知道的多,太丢脸了!


    “这东西居然是西夏那个叛将小国弄出来的?”


    陆小凤脸皮最厚,回神自然也最快,甚至还能嬉笑着好奇一句。


    “这我不知道,反正用的是他们。”


    行吧,那这事儿就揭过去,然后呢?他们的东西你怎么就有了?听那意思,好似还有方子怎么的?


    “方子是从师门的杂书里寻到的。但有了方子也是白搭,因为原料没有。”


    玉琳站的有些乏力,瞧着边上有凳子,索性先坐了下来,顺手还拉了一把西门吹雪。


    “原料中这重要的一味药,是一种西南独有的蟾蜍的蜕皮,这个据说在西夏尚未灭国时就已经近乎灭种了。另外还有一种好似叫什么催泪草的,生长条件也特别苛刻。记录中只有一处地方有产出,而那地方,早些年遭遇了大火,什么都没剩下。你说,如此一来,这药还怎么制?就我手里的这点,还是我师傅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旧货,勉强制作成的。总计也就两瓶。喏,今天已经用了一瓶了。”


    让玉琳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遗憾来。王怜花表情最是明显,嘴上更是不停的嘟囔:


    “可惜,太可惜了,若是这东西还能有,那我拿着往楼兰一撒,什么仇不都能报了?不定还能让我娘高兴高兴,给柴玉关那老脸上划拉几下,解解恨呢。”


    虽然知道你家母子两个恨柴玉关恨的很深刻,可划脸?你娘这套路是不是有点不走寻常路?这不应该是寻常对付漂亮女人的招嘛?难不成你娘对你亲爹那张脸还有什么惦记不成?


    白飞飞抽抽了一下嘴角,没好气的用手肘戳了戳王怜花,柔声道:


    “这不该是我娘要做的吗?你娘还是换一个吧,不然我怕她们争抢起来,自己先打起来。”


    这些轮到沈浪抽抽嘴角了。他就是站的近了点,怎么就听了这么些个不着调的话呢。


    这里是底下石xue ,或者说这里其实就是个放棺材的地宫,名字再怎么好听,也不能妨碍其面积上的狭小。所以不管是王怜花还是白飞飞,即使说话再小声,也不能阻止别人听歌一清二楚。哪怕是玉琳这样,都坐到了边角上,也一样如此。


    “你们若是这么想,这东西怕是还真没法子用,毕竟这东西除非大量的撒,不然一瓶能用的范围就那么些,楼兰古城那么大,怎么可能有用。”


    哦,大范围不行啊,若是这样,好似也就是比寻常迷药强了些,那没能弄到手,遗憾好似也没那么大,没那么心疼了。


    “行了,既然这药已经成了绝品,咱们也就别多想了,有这功夫,赶紧处理这几个人吧。”


    花满楼不知道玉琳说的没有是不是真的没有,也不知道做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做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理解玉琳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就是让大家别惦记她的药了。


    既然这样,作为朋友,作为西门吹雪的出门搭档,他自是要帮忙打岔,将事儿圆过去的。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想要岔开悲催清风的话题,最好的就是黑衣人了。


    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八卦,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对吧。


    “也不知这里是不是他们的全部,若是有漏网之鱼,咱们这会儿离开了,怕是反而给了他们逃回去传信的机会。”


    “这个好办。”


    姬冰雁开口说道:


    “这些人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撬开嘴就成。”


    “可惜,从咱们进来到现在,这些人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进来后还有心情询问玉琳悲酥清风的缘故。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黑衣人真的是死士,想要他们张嘴说话,很难很难。问药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心里的好奇,另外还带着敲打和威胁的作用。


    只是可惜,目前看来,效果并不理想。


    “不,还是用的方法太过温柔的缘故。”


    在这些人当中,姬冰雁或许是对这个世界的恶理解的最深的一个。从中原前往西域这一路,从来都是白骨铺就的。他见识过太多的愤怒和悲凉。他也听到过太多的人伦地域。


    “他们对自己可以狠,那么对同伴呢?”


    姬冰雁将其中一个看着就是头领的人提起来,放到一边的石柱子上绑好,然后拿着剑缓慢的刺向原本离着头领最近的一个,一点一点,刺入手臂。


    “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你的这些兄弟我们一个都不会伤害,等六扇门的人来了,可以完整的交给他们,哪怕最后还是死,好歹也给大家伙儿留个全尸怎么样?”


    怎么样?别人怎么样且不说,玉琳是先一步汗毛耸立起来。她从不知道,这个平日不爱多说话,开口总是犀利的不行的姬冰雁,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审讯。这……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做得到。


    楚留香眼神一闪,眼见着就要开口,不想身子才动了一下,就被胡铁花拉住了。


    “老臭虫,你的好心别用在这时候,咱们确实可以用别的法子,比如守株待兔什么的。总能抓到人。可问题是,时间呢?不直接问出来,咱们要等多久?还有,你能确定外头咱们进来的痕迹真的没人看出来?若是让残余逃走了,那后续又会有多少麻烦?若是那南王真的起兵造反了,那又该有多少人会因此送命?”


    胡铁花的问题很尖锐,听得楚留香直皱眉,可他心里也清楚,胡铁花这话其实只说了一半,留下没说的是。这里不只有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人,若是因为他的阻拦出了事儿,那牵连的就是一大群人,这样的责任,楚留香担的起吗?


    自然是没法子承担的,事涉造反,谁敢大意!


    所以楚留香只能侧过身,叹着气道:


    “不行就给个痛快吧,他们也多是身不由己的人。”


    这个谁不知道呢,死士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不都是从那些个流浪儿,孤儿里挑选出来的?然后再用熬鹰的法子,用人命堆出来的?


    都是老江湖了,这些事儿该懂的都懂。


    “听见了,我们该有的善意有,该有的手段也有,所以老实些吧。我也和你们说实话,你们,我们真不放在眼里,对我们来说,南王才是关键。懂了吗?”


    懂,怎么不懂,他们只是死士,不是丧尸。还都是带脑子的!


    所以不用姬冰雁继续用折磨人威胁,那领头的就开口笑了笑说道:


    “我们就是接任务,完成任务,别的能知道什么?权贵的刀而已,谁又会在意我们?你见过刀能拥有思想吗?见过给刀解释为什么杀人的吗?”


    嘿,你要这么说,那这话还真是不好问了,不过不要紧,有个事儿你肯定知道。


    “来了多少人?”


    头领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组的兄弟,见他们都抿着嘴,一眼不乏,更没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们心里怕也有恨有怨,所以才一个都没有做出反驳阻止的举动。


    头领笑着摇了摇头道:


    “外头还有两个,是出去采买的,应该块回来了,其实你不用问我,估计一会儿也能等到他们,有那么厉害的迷药,谁能躲得过呢。”


    说话间,那头领又笑了笑,苦涩的道: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过很可惜,联络毒门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负责杀人。要么任务目标死,要么我们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头领眼睛里的光越发的暗淡了。


    “我们已经死了近半了,可任务目标却依然活着,呵呵,等我们回去,估计依旧要死。这个世道啊,真是不给我们这样的人活路喽。”


    玉琳这会儿的表情很诡异,看着那头领满眼全是不解。


    你说奇怪不奇怪,刚开始什么都不说,这会儿又什么都往外说,搞的像是个话痨?这都什么意思?你要这么配合,怎么不一上来就这样,那多省事儿?难不成这还讲究个仪式感不成?


    玉琳不解,那自然是要问一问西门吹雪的,自家男人,帮忙解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只是她这一问……却换来了西门吹雪特别噎人的回答。


    “不知道。”


    哎妈呀,你这还真是……合着眼前这一切,你都不关心,不上心是这个意思吧?


    是不是这个意思的,西门吹雪没解释,不过有个事儿他做起来却很积极。


    “走吧,去门口等着。”


    哦,这是想蹲点将最后两个抓住?


    “好早点回家。”


    回家?那行吧,如果是个这理由,那玉琳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剩下的人果然如那头领说的,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就等到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呢,就被西门吹雪的剑顶住了喉咙。


    “别找死,都抓住了。”


    死士之所以是死士,除了做任务拼死,被抓住的时候,也大多会寻死以湮灭来处。这两个下意识也想这么做,而且还付诸了行动,都开始准备要毒牙了。但西门吹雪这一句都抓住了,让他们诧异的一下就顿住了。


    都抓住了?这是说都活捉了?不会吧!那么些人,难不成就没一个硬气的?哎呦,若是这样,那他们死不死的好似一下就没什么意义了。


    能活着谁又会真的愿意死呢。有了理由,这两个也乖乖的缴械投降了。只是心里多少对那些兄弟有了怨气,觉得必然是这些个不争气的,将他们拖累了。


    不过当他们看到那些个软手软脚,连躺在地上都好似没了骨头的兄弟,心里那股子气一下又没了。


    人都成这样了,没说的,必然是遭了暗算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好吗?”


    拿着食盒的那个问其中一个交好的同伙。心里计算着什么样的迷药药量能让人达到这个程度,自己遇上了又有多少逃离的机会。


    “说话都咬不住舌头,你说呢?”


    明白了,不是他们不想一了百了,而是连着咬毒药的力气都没了呀!


    呵呵,这可真是,算是他们送上门给人菜吗?南王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群人呢。跟的主子太蠢,真的是太要命了。


    丧气的黑衣人莫名其妙的就被一锅端了。剩下的事儿,除了将人带回去,一并关到阵法里头,再没有了别的麻烦。


    可明明事情很顺利,你说也奇了怪了啊,一个个的倒是反而没了激情,回去的路走的特别的沉默,特别的有气无力。


    “我怎么突然感觉,这悲酥清风没有,好似也挺好的?”


    陆小凤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听得边上的花满楼笑的身姿都颤了一下。楚留香更是笑的摇起了头。薛冰从跟着来开始,就特别的小心,生怕自己拖后腿,让陆小凤丢脸。这会儿见着事儿了了,也终于能放肆的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往陆小凤的心窝里说,这贴心的呀,难怪陆小凤这么一个浪子,都不免总是记挂她。


    “是不是感觉挺无聊的?”


    “哎,还以为会打上一场呢,弄到最后,来了这么多人,竟是一个动手的都没有。”


    “那不挺好,最起码我的漂亮衣服保住了。”


    “哎,薛冰,你说,以后要是什么都用迷药解决,那还有咱们这样江湖人的用武之地?”


    “怎么没有?你破案子的本事就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哎呀,你这么说虽然夸的我心里挺高兴,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夸几句啊!


    玉琳听着后头陆小凤和薛冰你来我往的闲话,笑着拉了拉西门吹雪的袖子,轻声道:


    “人抓住了,那后面该干什么了?”


    “等人来接走。”


    等六扇门?那中间的时间呢?干等吗?太浪费了。


    “毒门的事儿要不问问?”


    嗯?问毒门?


    西门吹雪的眼睛微不可查的闪了一下。


    这事儿从发现独孤一鹤中毒开始,玉琳就好似特别的关心,不对,是连着玉玲珑也特别的关心。甚至为此姐妹两个还关起门来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玉琳……以往可没这么避着自己,所以,这毒门……和她们有关?是祖上的关系?还是……


    西门吹雪灵光一闪,猛地一下想到了当初玉琳和他说的有关于自家门派的事儿。那里头好似就有一个玩毒的叛徒,结合天山的位置,那这个毒门……怕不是那个叛徒的徒弟徒孙?


    看看,这就是聪明人,有时候只要有一点的线头,都不用你张嘴,他自己就能绘制出答案来。


    知道玉琳想弄清楚毒门,还事关师门,那西门吹雪自然是愿意配合的。哪怕玉琳没有将具体的事儿说给他听,西门吹雪自己就找到了理由。


    毕竟是师门的事儿,还是丑闻,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下意识隐瞒一二也是常理。


    “明日试试。”


    “真的?”


    玉琳其实没想过怕麻烦的超级宅男西门吹雪会有兴趣问这个,毕竟刚才在地宫里,这西门吹雪才刚演了一出漠不关心的戏。


    谁想不过是随口那么一个建议,西门吹雪居然就应了,这也太意外了。


    因为意外,所以玉琳的声音自然就大了些。而她这声音一大,得,别人自然也就知道了西门吹雪说要问问毒门的事儿。


    “咦,西门,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问这种话的,除了陆小凤没别人。虽然有些烦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找茬,可这次,倒也正好给了西门吹雪解释的机会。


    “闲着也是闲着,省的你总惦记我的酒窖。”


    好吧,若是这个理由,那还是挺符合西门吹雪的人设的。看来他们在万梅山庄住的太久了,久的西门吹雪开始嫌烦了,不然怎么可能主动给他们找事儿呢。


    “也好,我对这个西域门派也挺好奇的,不定借着这次的事儿,将来咱们还能多个走动的地方。”


    哎?走动的地方?你这是将人家毒门当亲戚攀了?嘿,也不看看人家认不认!《https://www.moxiexs.com 》